林鹏飞笑了笑,道,“请了他们,你不照样每天做噩梦？”
“话虽如此,但有他们在身边,我至少能知道我的敌人是谁。没了他们,我的敌人就变得复杂起来。”顾长生看了一眼那些还在院子里兢兢业业巡视的保镖说道,“不过,我还是谢谢你帮我清理掉了先行等人,否则我可就因为左木太郎的固执而跟着陪葬。”
林鹏飞想了想,忍不住开口问道,“事到如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让各方组织都想对你不利？”
顾长生摇了摇头,道,“这个秘密不能说,因为我的一切推断还没全部得到证实,所以它还不算是真正的秘密。”
“还没成为秘密的秘密？”林鹏飞疑惑,道,“是不是与生化基因有关？”
顾长生站了起来,端着早茶向阳台边走去,点点头道,“没错,是关于一个代号为‘完美基因’”秘密,一旦我找到了解开这秘密的钥匙,我就能查出婉婷妈妈失踪之迷。”
“地狱也在找这把钥匙？”林鹏飞问。
“他们一直在寻找。”顾长生回答。
“寻找这把钥匙的人估计很多,为什么地狱会注意到你,难道你有他们不知道的手段？”林鹏飞说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团。
“因为当年发现这把钥匙的人是婉婷的妈妈,所以最有可能找出这把钥匙的人可能就只有我和婉婷。”提起婉婷的妈妈,顾长生眼中闪过忧伤。
林鹏飞叹了一口气,道,“说句不该说的,或许她已经死了,你又何必这么执着,让婉婷承受着可能会失去你的煎熬。
“不,我有一种直觉——婉婷的母亲还活着,在这个世界里的某个角落里静静地凝望着夜空,等待我去把她从黑夜中解放出来。”顾长生说道,眼里散发着执着的光芒,犹如朝霞般明亮。
林鹏飞不知道怎么反驳,寻找顾婉婷母亲是顾长生这么多年来奋斗的动力,怎么可能因为林鹏飞的一两句话而放弃。
林鹏飞无奈问道,“那你怎么向你的女儿解释,那天电话里你也听到了,她知道你在做些危险的事,所以才故意刁蛮任性,好让你放心不下她,从而放弃继续调查她妈妈的事。”
“不解释,她知道得越少越安全。”顾长生说道,“我不想暗中的那些人把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
“不怕他们把你女儿抓起来威胁你？”林鹏飞问。
“怕,当然怕,但是至从你答应我好好保护她后我就不怕了。”顾长生笑道。
“你可真的看得起我！”林鹏飞苦笑,左右看了一眼,道,“有时候我真的忍不住想用我的手段查看你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