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防弹少年团？”一个头□□成白色的高个子女生看见手幅上的字抽了抽嘴角，“是小公司出来的吧，这名字真中二……”可不是嘛，要是老了之后怎么跟孩子说自己的组合名啊。
江世恩也对着郑浩锡这样吐槽过。
只是同样的话由陌生人这样带着三分轻蔑混杂着嘲讽的口气说出来，江世恩就没来由地忍不住辩解：“他们团名的寓意是为了阻挡社会对十代二十代的偏见形成的子弹，今天的出道舞台还请您多多关注一下哦~”
高个子身边另一个黄头发的女生直接拒绝：“我不要。谢谢，我只想举我们自己家的应援棒。”
她们家是哪家？
江世恩认不出她是哪家的应援棒，收到这样的回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好的，谢谢。”
她挨个地问过来，愿意帮忙举手幅的到底还是少数。
在粉丝之间都是这样了，浩锡他们在电视台后台的休息室里，会不会收到更多的冷眼呢？
江世恩和申由美再相聚时，都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无奈。
她们的手里都剩着很大一部分的手幅。
在短暂的休息时间里，申由美又跑到后排去挨个送着手幅，愿意拿着的同样是少数人。
“外面站着的粉丝不是挺多的吗？”江世恩有点疑惑，“她们都没进来吗？”
申由美的语气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笃定了：“唉，能够进来的到底还是少数。”
像刚出道的小公司新人团，能有粉丝愿意抽出时间到上班路段等着就不错了。
砸钱进电视台打歌节目录制现场，大多也都是粉丝站的那几个熟人。
下一个表演的组合在舞美布景准备好之后登上了舞台，江世恩被身后的粉丝给挤得一个趔趄，好在她及时稳住了。
申由美紧紧抱着她的手：“一定要坚持啊！下下组就是防弹他们表演了，一定不能被挤下去，得让他们看见我们啊！”
能看见吗？
江世恩往舞台上看去，她的近视度数跟郑浩锡差不多，从这里往上看也只能看见舞台中央站在c位那个男生的模糊眉眼。
郑浩锡他们表演的时候既要克服紧张，又要全力完成让人眼花缭乱的舞蹈动作，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看见漆黑的舞台下的人脸吗？
申由美在前一个组合表演完之后就牵着江世恩的手把她带着
往前挤：“快！下一个就是防弹。”
江世恩费力地挤过一个又一个带着发光头箍的女生，申由美凭借着不小的力气带着她终于挤到了第一排的右边角落里，再往中间就是之前拒绝过帮她们举手幅的那家大势团的站姐了。
“下一个表演的就是我们家的孩子了，能不能拜托让一下？”申由美再次厚着脸皮问道。
对方只是瞥了她一眼：“小公司出身的爱豆粉丝也小家子气，想站中间不会自己抢小号早点进来吗？”
申由美不服气道：“可是之前你们也不是站在这里的吧！我发手幅的时候是另一家的站姐站在这的。”
“那是因为他们家和我们家本来就关系好。”对方不吃这一套，“等你们哥哥出道熬个十年八年获得一位之后再来跟我们家攀关系吧！”
江世恩拉了拉申由美，护着她不让其上前：“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你的爱豆优秀那是他们努力的结果，他们的成绩难道就是自家粉丝随意踩踏别人家爱豆的护身符吗？”
说完她也不想继续跟这人浪费时间耗下去，江世恩直接转过头去看舞台了。
“糊团粉丝就是脑残。”
江世恩隐约听见那边飘来这样的声音。
“你也别太生气了，要真到网上吵架我们也吵不过她们的。”申由美捏了捏江世恩的手，“只有日后防弹成绩超过他们家了，我们家官咖粉丝数远远把她们家甩在身后了，这时候受的白眼也都值了。”
江世恩对她笑笑，看见舞台后面飘过的几个人影，想再仔细一看的时候只能看见黑暗中一闪而过的大金链子和铆钉口罩。
“是防弹他们吗！”申由美也看见了，忙举起灯牌，“快！把手幅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