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还带着一条小龙吧?”
邪术师一般会和自己的魔法“宠物”一起战斗。
斯魁尔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他迅速地关闭了隐匿开关,拔出短刀,然后做出一个手势,触发了法术力量:“印记斩!”
这个圣武士的法术让他的武器在攻击时闪烁如星,除了造成额外的光耀伤害,还能在对方试图隐形时让他显形。
同时,勇气灵光从他的身体上喷涌而出。
“受死吧!圣武士。”
邪术师突然瞬移到了他前方20尺的地方。
“来吧,被旧日的力量吞噬吧!”斯魁尔的脑海中响起了他的怒吼,这应该是邪法师的心灵感应魔法。
那穿着红袍的身体突然模糊,虚化成一团扭曲的烟雾,从烟雾中,无数条烟缕蠕动着,像触手一般像斯魁尔袭来,而在蠕动中,每一缕烟又分支成更多缕,然后再次分叉……。
这效果和墓室门上的致命花纹一样,无数条烟缕构成的复杂花纹将充斥斯魁尔的视野,再充斥他的思维,最终会让他的精崩溃、疯狂以致身亡。
“原来金属门上的致命花纹不是那位夫人的魔法,而是他丈夫的……”
思维转动中,斯魁尔的身体已经向前飞跃而出,他一个翻滚,越过了那段距离,手中的短刀带着耀眼的闪光,向那团烟雾的下方横扫过去。
短刀的光耀照亮了那团烟雾,同时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惨叫声同时在斯魁尔的耳边和脑中响起。
印记斩的力量让邪术师在烟雾中浮现出他那穿着红袍的身体,而在他全从虚幻的隐身中浮现之前,他已经“掉”在了地上,两只穿着靴子的脚一只站着,一只歪倒,已经和他的腿分离。
斯魁尔一刀斩断了他的双腿,他现在真的变成了残疾……
啊……啊……啊……邪法师狂叫着。
然而一位残疾的强大邪术师仍然是一位致命的邪术师,这位愤怒绝望的丈夫一边痛苦在地上翻滚,一边不断攻击,他的法术力量因为受伤而衰弱,但仍然在不断用低级法术攻击。
嘭!嘭!他施放了一串“魔能爆”,叠加的力场把正要用短刀攻击的斯魁尔直接炸飞到30尺之外。
啊……啊啊……啊啊啊……邪法师的狂叫声通过心灵感应进入斯魁尔的脑海,同时产生越来越多的回声,回声继续产生回声……这和无限缠绕延伸的花纹一样,让对方的精崩溃、疯狂、死亡,只是把视觉信息换成了听觉信息。
斯魁尔感觉头脑快要炸了,他只能使用“净化灵光”来对这种精攻击的伤害进行缓解,当务之急是冲过这30尺的距离,用短刀终结那个发出怪声的敌人。
嘭!嘭!嘭!魔能爆一个个地袭来,头痛剧烈的斯魁尔艰难的闪躲着,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没有防护。
为了盗墓……啊不……探寻真相,他没有披挂任何的盔甲,只有薄薄的夏季衣服和帽兜斗篷,即使魔能爆发散的能量,也会对他无甲的身体造成可观的伤害,如果带着快要爆炸的头脑,以这样的方式通过这30尺的距离,可能会力竭倒地。
就在这时,一道扭曲缠绕,不断变化的银色光芒出现在他的上空。
“不准伤害我美丽的北方男孩!”一声柔美但响亮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来自那位面容姣好的夫人,她的的头和肩膀从光芒中向下飞出,而后面的身体让斯魁尔倍感吃惊。
那是一条长长的,直径半尺的银色蟒蛇身躯,金色的美丽花纹闪烁着光芒。
一圈圈,那长长的蛇身缠在了斯魁尔的身上,只露出双手和双腿,这让他可以挥舞短刀,继续前进。
“不准伤害我的北方男孩!”她歇斯底里般高声喊叫。
嘭!嘭!嘭!魔能爆接踵而来,斯魁尔的闪避因为蛇身的缠绕而缓慢,魔能爆的力量不断地打在那蛇身上。
“继续前进,赢得你的决斗,赢回我……”那位夫人的脸贴着他的脸,抑制着被攻击的痛苦,坚定地对他说。
冰冷的蛇身缠绕着他,他在内心感到的却是无比的温柔和暖意。
啊啊声嘎然而止,邪术师的咒骂声响起:“你居然保护这个臭小子!你背叛了你的丈夫,现在还要背叛你的主人!”
“死亡一指!!!”邪术师爆发的愤怒席卷了身体内的一切能量,施放出这个致命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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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逐斩!!!”他已经推进到了残疾邪术师的面前,面对这个处于虚幻空间的生灵,最好的办法是在杀伤的同时将他放逐到另一个位面世界,当虚幻空间消失后,他的灵魂就没有地方回归,将永远被困在那里,永远不可能再次出现。
随着短刀的砍下,邪术师的帽子和脑袋同时变成了两半,他死亡的身体和灵魂在转瞬间被放逐,只留下两只穿靴子的脚。
“终于等到了这样的结局……”声音淡淡响起,斯魁尔抬头,看见那虚化的蛇身已经消失,那位夫人美丽的人类躯体笼罩在一片薄雾和光芒里,缓缓消逝……
斯魁尔感到那缠绕着他的蛇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便无力地松开了,长长的蛇身并没有坠落,而是渐渐虚化,随着那片光芒悬浮在空中,无力地摇摆着,那位夫人依然看着他,嘴巴微动,却没有发声。
斯魁尔无法描述此刻的心情,但他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