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点了点头。
张凡温声：“这才是我买给你的东西。”
程远航拿着那造型奇特的杯子，满是不解道：“好端端的，给我买这个干什么？”
张凡眼神闪躲，颇有些不好意思：“……给你用的。”
程远航左右看了看这杯子，递还给张凡，皱眉：“我又不需要。我又不是单身，都有你了，为什么还要依靠这种东西，张凡，你很奇怪。”
张凡把被子再递给程远航，程远航执拗地又推回来。
来回几次，张凡终于无奈了。
他叹了口气：“程远航，我实话告诉你吧，你不觉得自己需求太旺盛了吗？”
程远航挑眉：“有吗，我觉得还好。”
张凡摇头：“我上网查过了，这个年纪，一周三到四次才是正常的频率，你想想你自己，现在才周二，你就不止四次了吧，超出得太多了，不利于健康。”
程远航眼珠子转了转。
他压低声音，痞笑道：“可能其他男人，没我强吧。”
张凡嘴角抽了抽，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程远航嘚瑟的笑，就知道这人还没抓到重点。
张凡也没精力跟他再绕弯子了，直截了当道：“我不是想讨论你强不强，我只是想说，不管你抗不扛得住，你这样超常的频率，我不太能受得了。”
程远航啊了一声，歪过脑袋：“认真的？”
张凡郑重点头：“认真的。”
每天晚上被程远航活活折腾到深夜，半死不活地睡去，第二天醒来，腰酸腿软嗓子哑。
这样的日子不能再持续下去了。
程远航脸色耷拉了下来，嗓音里透着股浓浓的不悦：“所以，这就是你给我买这玩意儿的理由？张凡，你不想和我过夫妻生活？”
“我只希望你有其他方式可以排解过剩的精力。”
张凡叹气：“全放在我身上，我真的受不了。”
程远航沉默许久，噢了一声。
看样子不太高兴。
吃饭的时候，程远航也沉着张脸，一言不发。
欢欢还以为他们吵架了，担忧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许久，就连三条柴犬，似乎也略略察觉出今天气氛不同往常，没敢再乱窜胡闹，乖乖地趴在狗食盆前吃粮。
睡觉前，程远航扯了条浴巾进浴室。
张凡问他：“要我跟你一块儿吗？”
程远航硬硬地扯开嘴角笑了一下，从一旁拿过张凡送的那只飞机杯。
他说：“你不是嫌弃我吗，那行，我用它就可以了。”
说完，砰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水声哗啦啦响起，毛玻璃后头透出朦胧的光。
张凡等了许久也不见程远航出来。
他知道程远航持久，但看看挂钟，这也太久了。
张凡没忍住敲了敲浴室的门：“你好了吗？”
里头没有应答。
张凡又加重力道叩了两下，程远航还是不回答他。
张凡无奈，只能在外头叫了声“那我进来了啊”，拧开门把，径自进了浴室。
浴室里头热雾缭绕。
程远航正站在花洒底下，脸色黑沉沉的。
张凡放柔了声音：“刚刚叫你呢，怎么都不应我。”
程远航撇开了脑袋。
张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个造型奇特的杯子被他放在了架台上。
张凡问：“你已经用过了？”
程远航紧绷着脸，好半天，才咬牙切齿道：“你看你，买的什么啊，塞都塞不进去！”
张凡惊奇地啊了声：“不会吧，这已经是最宽松的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