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航呼着热气冷笑:“我又不是条子,要个屁的证据,我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陈阳胸膛内的火燥短暂地消停了会儿。
他看着程远航竭力忍耐的模样,知道他也快被药物逼到极限了。
陈阳抓住程远航的衬衫,豁出一切了一般:“就算真是我故意的又怎么样,你以前对我说的话是假的吗?你心里就一点都没有我了吗?你看看你喘气的样子,你摸摸你自己热成这样的脸和脖子,你敢说你不想要我吗?”
程远航靠近了陈阳。
他凑到陈阳耳边,半晌,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下作!”
“想到我曾经为了你这么个下作的伪君子,而帮你欺负过张凡,我真觉得恶心。”
程远航用尽力气起了身。
眼前发虚,看什么都是重影的,火气一点没散,烧得灼烈。
他觉得这药把他活生生变成了一头除了发泄,什么都没法再思考的野兽。
程远航撑着墙往外走。
陈阳在身后叫着站住,程远航死命压着冲动,满身大汗地出了房间,几乎是扶着进了电梯,手指颤抖地抓出手机,几次险些把手机摔落在地。
张凡接到电话,围巾刚好到了收针的阶段。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他愣了几秒,说了声马上来,抓着钥匙就出了门。
骑着电瓶车,按着导航到了凯悦酒店。
张凡下到停车场,叫了半天,最后还是看到那辆跑车,才在车边发现了坐着的程远航。
程远航头上都是水,脸潮红得不正常,浑身冒着热。
张凡摸了摸他的头发,惊诧:“怎么了,头发上怎么全是水?”
“冷水。”
程远航一头扎进张凡怀里:“药太猛了,我去洗手间……我往脸上泼冷水。”
张凡拿出纸巾给他擦着,又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被人药了,是什么意思?”
程远航在他耳边把事情草草说了一遍。
张凡吓得脸色红白。
他从未碰到这样的事,一时之间竟然惊骇得束手无措。
但就这么在外头也没办法,张凡四周看了看,咬咬牙,把程远航扶上自己的电瓶车,让他抱紧了,骑着电瓶,迎着风,用最快的速度把人运回了家,吃力地把人弄进了房间,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程远航已经燥热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张凡看他憋得实在不行,犹豫道:“要不,去冲个冷水澡吧。”
他帮着程远航脱了衣裤,把人推进浴室。
他刚要退出浴室,让程远航一个人在里头消火时,程远航一伸手抓住了他,在狭窄的浴室中,把他给用力地按在了身前,按在了冰凉的瓷砖墙面上。
花洒喷出了水,哗哗流淌。
程远航发了狠一般亲吻着张凡。
他眼神迷离,小声说:“张凡,我难受……”
“我,我看出来了。”
张凡支吾着回了一句,心脏在胸膛里不安地跳动。他想撇下程远航,让他自己先冷静冷静,可看着程远航这样憋屈压抑的模样,他忽地又有些不忍了。
他顺捋着程远航被水浇湿的头发,就像摸着一条难受得呜呜低叫的狗狗。
程远航咬着张凡的耳朵,嘶哑道:“我好想要你。”
张凡咕咚咽了咽,没说话。
程远航鼻尖抵着张凡的鼻尖,眼睛血红地看着他:“张凡,我受不了了,我快憋疯了。我不要别人帮我,我就想要你帮我,不管你是同情我,还是真的在给我回应,不管什么都好。张凡,张凡,张凡……”
张凡紧张地攥起了拳头。
宽松的休闲裤被水浸得湿重,程远航伸手把他的也给扒了。
程远航说:“只要你给我一个点头,我会记一辈子。我这人确实混账,可是对属于我的人,我什么都愿意。你不是说你想要一个家吗,好,我给你。你不是说你想去成都看熊猫,想去长沙看焰火吗?好,我都带你去。”
“哥,你的愿望,以后,也都是我的愿望。”
张凡心口悄悄动了一下。
他看着程远航的眉眼。
小时候,程远航牵着他的手,躺在他身边的画面,以及过去那几个月,程远航耍赖、卖乖却又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拉住他,站在他身前,给他带来希望的画面,就像翻书似的,一页一页翻映而过。
他沙哑地说:“你真没在胡言乱语?”
程远航厮磨着张凡的唇,喘气苦笑:“我现在还能极力忍耐,才没对你用强。你说呢?”
张凡闭了眼。
好半天,他忽然抱住程远航的脖子:“好,我帮你。”
程远航睁开眼,震惊:“你说什么?”
张凡没回答,在密密的水幕中,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程远航顿了几秒,在被汹涌的欲望冲到决堤之前,他恶狠狠地掐住张凡的下巴,咬牙切齿道:“你想清楚了,我现在一旦放开就不保证能控制得住,我下手会非常狠。”
张凡摇摇头,手悄悄环住了程远航。
程远航抬起他的腿,他身子僵了僵,到底没反抗。
熊熊的火已经烧到了极限。
程远航闭上眼,在狭窄的环境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浴室的门紧闭着。
在一片迷乱中,在躁动的沉闷中,里头终于响起一声吃痛的哭叫。author_say哦豁
狗狗这算是因祸得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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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继续更新,这一段吧,让我想想,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