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蓝没有来上课,早晨老黄来问了一下是谁没来,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文草草给她家打过去,好不容易有人接,却叫她不要再打来了。、qΒ5。c0m/病了?家里出什么事?几个人猜着,却也毫无头绪。
海鸥想起那天沙渺渺对她说的奇怪话,趁石剑不来找她,就跑到操场上找正训练的董风问个究竟。
“喂,和教练请个假,我有话问你。”她也不管别人,上去就拉董风走。旁边几个体育生,特别是认识她的都在那使劲起哄。
“你什么事啊?”董风一脸的迷茫。
“你和渺渺又怎么了?”
“没怎么啊!好好的!”他更加迷茫。
“那她为什么找我说那些话?什么她走了要我照顾你!”
“什么?”董风张开嘴愕住,脸色一白,“不会是那次……”
“怎么回事啊?”
“放假时有一次我喝多了,我只记得她打过电话,完全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
“那你能说什么呀?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你对她还能说什么?”她完全没注意到董风盯着她的眼神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他错开眼神看别处,“你有没有发现师姐过世后石剑越来越消沉了?”
“他?他不来找我就谢天谢地了,我都觉得自己沾包了!他能怎样?”
“这小子一天到晚心不在焉的。”
“是晚上在酒吧干得太晚吧!”她随便应了一句只觉得腰间一阵振动,摸出手机看,还是个外地号码。
“喂,请问是海鸥小姐吗?我是上海xx出版社的陈编辑,我想跟你谈谈你发给我们的《当时年少春衫薄》,可以吗?”沉稳的男声。
“真的?当然可以!有什么意见您说!”她用惊喜的眼神抬头看着董风,不握手机的那只手使劲拽着他的衣袖。
“我们对你的很感兴趣,但是有一些个别意见,你能到上海来吗?”
“啊?恐怕不行,我还得上学。您说有什么意见,我改好再给您发过去,行吗?”
“那就先这样,修改意见我发到你的邮箱里,你尽快修改,等过一阵我抽出空来可能到你那边一趟,我们社里对你的作品挺重视的。”那边传来浅笑声。
“你说真的?我都不敢相信,我的真的能出版吗?我都没想过!”海鸥的嘴裂得超傻无比。
“哈哈!”那边的声音变得爽朗,“当然了!其实不改也是可以出的,只是我们公司不想草草处理这样的好作品,你要有自信,真的是很好的作品,好好改。”
“哇,哥,我能出书了!哇!”她用力甩着董风的胳膊,“你不是说能帮我办出门证吗?快办啊!我要到你那里去改,别让我妈知道!”
“我就知道你这个小丫头行,出门证过几天给你,别耽误了学习!”董风把她头压下去,直压得她弯下腰去。
她挣脱开,抬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沙城,我棒吧?为我高兴吗?生活的门终于又为我打开了!
宁蓝已经三天没上学了,什么方法也联系不上,文草草已经到了坐立不安的程度,几个人的目光全部聚到鱼小奔身上,如果他不知道,谁还能知道?可是连大笨鱼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宁蓝真的没联系过他。
海鸥心里也害怕过几天忙着改稿,没时间学习,一有时间就抓紧看书,大课间也不再理会石剑,直接跑到自习室去看书。正背着历史,只听到耳边有不和谐的脚步声和喘息声,抬头一看,是沙渺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她下意识站起来,沙渺渺马上跑过来拉住她,“你快去看看吧!董风和石剑在实验楼后打起来了!”
“什么?”她不顾四面投来的目光,拉起渺渺就往外跑。转过实验楼正看到石剑被董风一拳打出去,又被提起来却毫不还手。这一幕冲入视线,海鸥只觉得眼眶胀疼,一个头两个大,石剑怎么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几天看不到就要出事!
“你想怎么样?你在害你自己知不知道?”董风冲着石剑狂吼。
“我的事不用你管!”石剑任他拉着自己的衣领,喉咙里呜噜一声。
“怎么回事?!”海鸥上去分开他们两个,董风还是怒气冲冲要打,石剑一被松开就像一摊烂泥一样坐在地上。
“你让他自己说。”董风还是吼。
海鸥低头看着地上萎靡不振的石剑,又抬头看着站在一边的沙渺渺。
“他……他吸毒被董风看到了……”渺渺怯生生地回答。
海鸥管不住自己的手,拎起他的衣领就是一耳光,“你干什么?”
“你不是不愿意理我吗?管我干什么?”他用一双小野狼似的眼睛盯着海鸥,仍然是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