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喜也好，悲也罢，皆因为她。

“主人。”穆祉恭敬的进门，站在门口，对着木枝枝的背影遥遥一拜，并不走近。

“过来。”木枝枝对穆祉招了招手。

穆祉没有动，他低垂着眉眼站在门口，也不看木枝枝。

木枝枝见他没有动静，打眼看过去，看不清小仆人的表情，但看着地上的水痕，心下了然。

她走过去，在穆祉面前站定，她比小仆人矮半头，但不知怎么，小仆人便生委屈的半伏着身子，佝偻着脊背，竟和木枝枝一般高。

木枝枝强硬的抬起他的头，直视对方，“怎么了？尹吋那厮欺负你了？”

他只是低声说了句“不是。”旁的也不愿再多说。

“那是我欺负你了。”

“不是。”

“那为什么哭。”

“我没哭。”穆祉的声音都带着泣音，却仍倔强的否认。

“祉，看着我。”木枝枝抬手轻柔的蹭掉了他眼角的泪，然后垫脚亲了亲，又伸舌头舔了舔。

“主人。”穆祉有些愣，他呆呆的看着木枝枝，眼里的泪欲落不落，脸胀的通红。

“现在可以说了吗？”

“主人，我……”穆祉摇了摇头，仍是沉默。

“穆祉，我是主，你是仆，没有我哄你的道理，但是，既然我当初让你上了我的床，便是把你划进了自己人的范围。”木枝枝顿了顿，“现在我还有耐心宠你，问你一句怎么了，你说了之后，兴许我还能哄你两句。”

“主人，我不是。”穆祉的心生疼，之前被亲吻的惊喜被木枝枝的话冲淡，他有些无措，他真的不是来告状的，也不想背地里说谁的坏话，他只是想主人多疼疼自己，就像刚刚那样亲亲自己，他就满足了。

木枝枝、枝枝……主人，为什么？她要对自己说这么残忍的话，划清他们之间的界限，然后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他对于她来说，就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

但就算是这般不堪一击的感情，他也放不下。

“穆祉。”木枝枝摸了摸穆祉的脸，“其实我不喜欢男人在我面前流泪，真的不喜欢，我会觉得他们怎么这么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