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少言笑了笑,并不打算与她磨嘴皮,而是言简意赅地:“你要觉得尺寸不合适,我并不介意趁热再给你温习一遍。”
叶武觉得他虽然在笑,但眼睛里的寒霜却冻得她浑身发冷,牙齿打颤。
美色在前,以她一贯的性子,固然乐意享用,可是某些地方的酸麻胀痛仍是令她头皮发酥,忙道:
“不,不用了。”
她的心虚,段少言看在眼里,他漫不经心地双手交叠,温声道:“你也不必担心,按契约上写的,你若是考验不通过,便是日后求我,我也不会碰你。”
叶武瞪着他。
她觉得这个男人的“日后求我”带有双重语意。
但是段少言神情坦然,一副端庄正直的模样,看上去又像是她自己内心龌龊,把好端端的意思给想歪了。
“你要怎么考验?”叶武没好气地说,“段少言,按这纸上的意思,如果你一直说我考验没过,那我就要每天早睡早起,过着没有性/生活的日子?”
段少言心平气和:“确实。”
“确你个鬼!”叶武怒道,“想都别想!老娘不陪你玩了!再见!”
还没走两步,就听到段少言在身后森然道:“你想清楚了,就这样走出房门,回头我就把这张纸递给父亲,你看看他会不会再雇你。”
“你不要脸!!!”
“嗯……”段少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笑得衣冠禽兽,“脸还在,没有丢。”
旋即又敛了笑容,对站在门口的叶武冷冷道:“想通了就滚回来,这笔交易的劳动者是我。你不亏。”
她不亏?
她要上缴自己数目可观的全部工资,还不能去勾引别的汉子,完了还得经过他的审核,才能享受到侍寝服务,这条件开出去,别说男公关了,要睡当红天王林子勿可能都没有问题。
他竟然还好意思跟她说,她不亏!
叶武不禁有一瞬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整整十六年,都没有看懂过这个人?
虽然很不甘心,很想举报这个小兔崽子,但是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除了能去教堂求上帝谴责他,或者去寺庙里烧根香,诅咒段少言从此早泄不举之外,这茫茫人世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替她做主。
就算那一纸契约签的再霸王,再没有法律效益,她依旧是被他捏住了七寸,只能丝丝吐信,却咬不着他。
叶武欲哭无泪。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礼拜,段少言每日回来静安看她,每次来都带一些小礼物,有时是自制的糕点,有时是她爱吃的王家沙的鸡肉生煎包,虽不贵重,但他似乎是真的在很努力地尽自己被“包养”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