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阴前辈，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方尘想了想，脸上露出傻笑。
“在我这就别装傻了吧，娄灵阳这厮也不是第一次进来了，没见我都认得他吗？”
吕阴皱了下眉头。
方尘这下可以确定灵明道宫的存在，不亚于史龙之书。
甚至可能还要比史龙之书都厉害几分。
照理来说，娄灵阳进入史龙之书的每一次乾坤局，都应该是崭新的。
对方就算见过娄灵阳，也不可能在下一次还记得住。
毕竟下一次等同于第一次见面。
偏偏对方就记住了，甚至还知道娄灵阳进了好几次史龙之书。
就这份能力，恐怕轮回仙门也没有。
“吕阴前辈，您都知道什么？”
方尘想了想，客气的问道。
“我知道娄灵阳想破局，收回史龙之书遗落在外的底蕴，借此让自己的仙性圆满。”
吕阴淡笑道：“真要到了那地步，他就算是面对寿灾也无所畏惧了，打不过还能跑嘛。”
这么牛的？方尘心中微微一惊。
寿灾已经足够可怕，连灵明道宫这边都承受不住。
“娄灵阳补全仙性以后可以不惧寿灾，难怪他费尽心思都要破局。”
“真要被他得逞，只怕届时他才是圣王殿里最难对付的仙。”
想到这，方尘忽然看向吕阴：
“吕前辈，您刚刚问我们有几分把握是……”
“娄灵阳这一次手段不简单，寿灾出现在灵明道宫不是巧合。”
“我虽然拦住他，不允许他进来灵明道宫，不代表下一次还能拦得住他。”
吕阴随口道：“所以问问你们的破局机会，如果成算大，这一局我就不插手，让你们过。
届时看你们能不能抢先破局。
如果失败了也没事，反正等他离开史龙之书我也可以眼不见为净。”
“眼不见为净？”
“是啊，他是你那边的，又不是我这边的。”
吕阴笑了笑。
“前辈。”
方尘沉吟道：“您刚刚说这次寿灾出现的并非巧合，前几次娄灵阳来的时候并未有寿灾现身？”
“没有。”
吕阴轻轻摇头。
“灵明道宫这边知晓寿灾为什么会出现吗？娄灵阳应该没有这份本事。”
方尘缓缓道。
圣王殿的九域帝君是玄空子培养的。
娄灵阳也是圣王殿一员。
玄空子有办法让寿灾降临九域。
他心中其实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只是这份答案有些沉重。
“玄空子在帮助娄灵阳破局。”
“应该说是这个时期的玄空子，在帮后世的娄灵阳破局……”
方尘有些头皮发麻。
吕阴这时候已经煮好茶，给方尘倒了一碗：
“大概猜到缘由了，那家伙不好对付，所以我师尊觉得没必要与他硬碰硬，暂避锋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