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沈清流含笑反问。“是是!”夏左左的头,点得跟木鱼似的,沈清流好歹也救了她这么多次,更何况,看眼前这个主,也是不好招惹的,现在还指望着他,带她走出这块山林,若是把他给开罪了,夏左左可担待不起,自然是要把沈清流,当作佛一样的供着了,沈清流也不再追问,只是笑了笑,两人沿路继续往前走着,沈清流轻声开口道。
“只是夏姑娘,似乎还没有问到心中所要的呀?”
夏左左自然还没有问到她想要的,她更想知道的是,药王谷和四大家族,到底有没有什么联系,这才是眼前最重要的,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么看来侯爷的计划,还要更加改一改了,药王谷可不是好招惹的地方,若是要对付的话,只能将邪教的势力搬出来,可邪教的势力搬出来,对侯爷来说,既是优势,也是一股巨大的危险,“真的可以问吗?”
夏左左试探着开口,沈清流笑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既然已经将夏姑娘救了出来,又允许夏姑娘问我问题,自然是要一解夏姑娘心中疑惑,才好让夏姑娘心中,也记挂着在下这个人情,日后相见,也不必当作敌人一般看待。”
“那我就不客气了!”夏左左立刻抓住时机不放,紧接着开口,“我想知道,沈公子和那四大家族,到底有没有什么往来纠葛?药王谷和四大家族,有没有什么来往?”
夏左左终于问出自己想问的,眼睛牢牢的盯在沈清流的身上。
“没有!”沈清流回答的倒是斩钉截铁,“我已经告诉过夏姑娘了,我是不会参与泽荒境地的任何纷争的,我是江湖人士,就有江湖人士的规矩,既然不曾站在侯爷这边,就更不会站在四大家族那边,四大家族和侯爷之间的事,我都不会插手,也不会过问。”
“那就好,那就好……”夏左左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不自觉的喃喃出声,沈清流在前面不由得笑了出声,夏左左顿了顿,有些不安的问道,“沈公子您在笑什么呀?”
沈清流摇了摇头,夏左左越发不安了,“沈谷主,你到底在笑什么呀?”
见夏左左这么追问,沈清流回头看着她,“夏姑娘真想知道!?”
夏左左连忙点了点头,“当然想知道!”
“当真!?”沈清流再度确认。
“当真!”夏左左也很坚定。
“这可是夏姑娘要问的。”
沈清流笑道,“夏姑娘,口口声声说着不在乎侯府,也不在乎侯爷,可在下眼中瞧来,却全非如此,夏姑娘事事替侯府权衡利弊,口中却这样极力的撇清关系,这到底是何缘故?这下是真的觉得有趣,却又百思不得其解。莫非……”
沈清流这一个莫非,挑的夏左左心都紧了起来,沈清流能从她眼中看出什么来?
“在下心中,也只能有一个猜想了,莫不是,那侯府里的人,就是夏姑娘身上蛊虫的蛊母?”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夏左左的心底最不愿意被人知道的秘密,如果这个消息被旁人知道,那么boss的身份,将会极其危险,她的身份也将会极其危险,江湖中,势必会有人将目光,从不能摇动的boss身上,移到她的身上,总之她和boss都不会有好下场,她最害怕的事情便是如此,更害怕的事情,就是熟悉蛊术和药理的人,知道这件事,而沈清流口中说出这件事,无疑是加深了她心中最恐惧的事情。
夏左左惊慌的抬头,看着沈清流没有说话,沈清流尽收眼底,却没有再追问下去,夏左左心中有些拿不准这件事情,沈清流说过了,他是江湖人士,是不会插手朝廷里的事情的,可是他真的能够做到吗?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固起来,沈清流像是感受不到一般,自然而然的移开了话题,“不知道夏姑娘最近在山上,忙碌着这么久,是为了什么?”
话题被转移开,夏左左心中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面前的沈清流是敌是友,又会不会将这件事暴露出去,可是在她看来,眼前的沈清流,并没有太大的威胁感,至少没有表露出来,既然对方给了台阶,夏左左当然也是跟着下的,“沈公子怎么会知道,我近日一直在山上忙碌着?难不成……沈公子暗中注意着我?”
夏左左答非所问,沈清流勾了勾唇,说道,“的确是瞧见了几回。”
夏左左原本只是玩笑一问罢了,没想到沈清流,竟然这样大咧咧的承认了,不由得一惊,随后转眼看着沈清流,眼神都变得复杂了起来,“沈公子的时间万般宝贵,为什么要盯着我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子?”
刚才放下一丝警惕的夏左左再度警惕起来,沈清流瞧着面前的夏左左,不由失笑说道,“我素来在山中往来,瞧见几次夏姑娘,也不足为奇吧?更何况夏姑娘最近赈灾放粮,做了这么多事,也算得十分出名了,旁人想不关注都不行,更何况,你我还见过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