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玄奕暗自握了握夏左左的手,夏左左心中一悸,连忙抽了回来,感受到boss看她的眼神,也不敢回望过去,她只想自己里boss越来越远才最好,不要在被boss牵动心神。
更不要在生出什么妄想,她只要好好做自己的事情,等待时机和boss交换自由,这一次彻底的离开boss,离开这里面的阴谋诡计,就好了,一切也基本可以回归正轨。
也不用再在这样的深渊里来回扑腾,随时可能被人拉扯入,粘稠墨黑深不见底的深渊中,随时有生命危险了。
封玄奕不知道夏左左在想些什么,可是似乎只要他一靠近,她就会下意识的胆怯退后,封玄奕不知道夏左左在躲避什么,可是他知道,既然心里想要,就不要这样轻易的放过……
日后的日子还很长,他有的是时间去弄清楚这一切,也不再急进,夏左左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越发的对着来,就越发会让她抗拒。
众人到了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一道身影就急急忙忙的从里面赶了出来,一身正装,抱拳相迎,礼节恭敬到位,这人不是徐大人,又是谁呢,此刻又是一脸的笑意了。
“侯爷怎么又回来了!?”
夏左左微微眯眼,这个徐大人,还是真会演戏,她就不相信了,徐大人都已经这么快,知道了他们回来,会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回来吗?这样殷勤的笑容,还让夏左左恍惚间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一场梦,而面前这个徐大人,还是那个老实却有些许小聪明的寻常人呢……
封玄奕不动声色的往夏左左面前挡了挡,夏左左才堪堪回神,制住了自己的怒意,她就是没有办法,原谅那些随手就想收了旁人性命的人,每个人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被这些人,恶意谋杀算计,是多么可怕有可恶的一件事儿!?
“徐大人的消息,来的总是这么快么?竟然已经知道我们回来了。”封玄奕微微勾唇笑道,声音不疾不徐,让人听不清楚,这其中的意味究竟如何。
徐大人怔了怔,随后笑道,“这个……府里巡逻的侍卫,瞧见了侯爷回来,就连忙回来通知下官了,下官便赶忙出来迎接,生怕怠慢,侯爷还有什么事儿未曾办妥,不若进去说?下官已经命人准备好了茶水。”
“劳烦徐大人这般周全了。”封玄奕微微颔首,那徐大人就赶忙让道了一边,引着一行人,去了前庭落座。
一旁的婢女便端上了刚刚砌好的茶水,热腾腾的冒着水汽,茶香氤氲,就连夏左左这样不懂茶的人,也能感觉到这茶不俗。
她牵了牵唇角,不冷不热的笑道,“这可真是好茶,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下什么喝不得的毒物……”
这句话一出口,徐大人的脸色就微微变了,这女人怎么这般大胆,竟然什么话都敢随便说!?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侯爷那边一眼,侯爷只专注的看着碧绿的茶水荡漾,未曾有阻止的意思……
徐大人随即笑呵呵道,“这位姑娘这是什么话,怎么可能有毒呢?”
夏左左笑得嘲讽,“徐大人可莫怪罪,我们回泽荒的路上,出了点儿事儿,真是让人防不胜防,故而不得不疑心,这茶里有没有毒,背后有没有埋伏的暗箭,大人面上冲我们笑着,心里又是不是在千刀万剐……”
夏左左的话说的太过于露骨了,徐大人脸色变了,却不知如何接下去,往侯爷那边看去,侯爷这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随后笑道,“不得放肆,这茶水是徐大人亲自命人准备的,怎么可能有毒?即便要出事,也绝不会是在徐大人的府里,谋害侯爷的罪名,谁能担得起,岂不是引火烧身!?”
侯爷的话,让徐大人心里狠狠的跳了一跳,随后抬眼看着似笑非笑的侯爷,连声符合,“侯爷圣明,说的字字在理,所以姑娘就不必担忧了。”
封玄奕继续道,“如果真的要动手,也起码……是在荒郊野外,意外坠崖,这般出了事儿,才牵扯不到任何人的头上。’
说着,眼神就移到了徐大人的身上,看着徐大人已经僵化的笑脸。
“徐大人,您说本王说的对吗?”
徐大人绷直了身子,看来侯爷是来兴师问罪的了,可见那群人,是真的失了手,可是……他不信会有人供出他来,那群侍卫都有家人握在他的手中,宁可死,也是不会招出什么幕后的事情来的。
说不定……是这位侯爷在炸他的话……
“侯爷这话说的,什么人敢道侯爷下手……莫不是侯爷觉得下官哪里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侯爷大可直说,下官必然改进,莫要这般让下官惶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