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和这一切有没有关系,扑向悬崖,是有意还是无意,可是,夏左左再一次的让他惊讶了,她竟然推开了他……
这种情况下,他如何再有疑心,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甘愿牺牲自己,留他性命。
在他看来,能让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这般牺牲,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爱慕之情,可到最后,她也不愿意接受或是承认,相反……
封玄奕轻轻抿了抿唇,方才的触感似乎还在脑海当中,他似乎验证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他的确,是不抗拒她的,对于女人,他素来唯恐避之不及,唯独她,唯独她可以在靠近时,让他没有丝毫的不适。
他一直以为,是因为曾经以夫妻名义相守许久的缘故,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如此,这样程度的亲密接触,已经不是错觉可以解释的了……
封玄奕此刻脑海中风起云涌,第一次纠葛着除了夺位以外的事情,可是夏左左却根本无暇分心去想。
方才和死亡亲密接触的那种恐惧感,已经彻底的席卷了她整个人,她怕死,是真的怕死,命悬一线的恐惧后遗症,让她瑟瑟发抖,大脑里出了惊恐就是空白。
只能不停的抽泣,似乎可以发泄一丝情绪。
封玄奕不说话,只是将夏左左揽入怀中。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接触,让封玄奕感觉到了熟悉。
夏左左浑身冰冷,这怀抱的温暖和安全,让她忍不住蜷缩在一起,努力的靠近,竭力汲取着,似乎这样就可以安定一些,片刻之后,夏左左才堪堪的清醒了些许。
睁开朦胧的泪眼,便对上了boss的眼眸,夏左左再度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刚才的经历,再次告诫了她自己,boss的吻也给了她极大的触动,没错,她的确是喜欢上他了……
可是那是诅咒吧,是最严厉的诅咒吧,是她亲手编写的他的宿命,宿命也注定她想要好好活下去的话,就不能在和boss有任何纠缠。
这一次boss偏袒了她,救下了她,可是下一次呢……她不该留下的,从一开始她就知道。
封玄奕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也就不在执拗,既然想要,为什么不留下,更何况,她身上的那么多秘密,他可以一点一点的去发掘……
他眼神温柔,看向夏左左,预备说些什么,可是没想到的是,劫后余生,夏左左的反应,却和以为他死时,那一声竭力的呼喊不同,她眼神冰冷抗拒,唯恐避之不及。
“侯爷还要审问那群刺客吧,我就先去后面的马车里避一避了。”夏左左说着,就站起了身,两腿还在发软,似乎要摔倒,可就在失衡的那一刻,她竭力站稳了身子,躲开了boss预备扶她的手,转身要走。
封玄奕微微皱眉,看着自己落空的手,“你不去看看?”她素来对这些事,是最为好奇的,也是她吵吵嚷嚷跟着一起来的原因,。
可是此刻,夏左左却没有半点要知道的意思,似乎是努力的想要躲得更远一点。
“这是侯爷的机密事,我不方便知道。”夏左左眼下所有的好奇,也一度泯灭了,她不想在知道,也不想在更多的掺和进去,这一次,她告诉自己,就到这里,稳住自己的心神,她只有一个使命了……
那就是帮助boss找到矿产,然后获得自由身,离开这个地方,远远的,只要离开这些皇室的阴谋纷扰,也许,她能去的地方更多吧……
封玄奕不知道夏左左这是怎么了,可是夏左左浑身都是抗拒,此刻是绝对不会想有人靠近的,更何况,眼下夏左左的情况,更不应该见到那血腥的一幕,他抿了抿唇,还是往一边走去。
暗鹰和暗鸦正在审问那两个人。
“说!”暗鹰声音低沉的可怕。
那两个人嘴里的牙,全数被敲落下来,想咬毒牙也没办法咬了,要咬舌自尽也做不到了,牙齿连接这神经,这样的痛楚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这是邪教独有的审讯方式,不肯招认的人,牙齿会被一颗一颗的敲下来,这种痛楚,只有切身体会才能明白,其中的永无止境的惊恐,和疼痛的刺激,一颗一颗,直到满口血水,再坚毅的汉子,也会泪眼模糊。
“我们就是山边的劫匪,已经说过这么多次了,还能怎么招认!?”
眼下这两个人,满嘴的牙齿,都被尽数敲落,却还是一声不吭的坚持着是劫匪的说法,方才连一声求饶和惨叫都没有过。
封玄奕缓缓踱步过去,一双浅色幽深的眼眸,充满了妖冶和异族的风味,此刻却让人胆寒,他虽然没有说话,可是那两个人却已经感觉到了这个人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