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钧浩连忙摆手,惶恐不已道,“侯爷这是哪里的话,您可是泽荒的侯王,下官怎敢!?”
“不敢?不敢你却能顷刻间集结这么多的兵力?史大人到是说说,这些士兵,又是哪里来的。”封玄奕定定的瞧着那史钧浩。
史钧浩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随即苦不堪言道,“这……这,下官有罪,因不忍瞧见兄弟们,在侯爷的指令,和对付自己人之间两难,故而没有将这两千护卫军,告知侯爷……是下官的罪过,甘愿领罚!”
史钧浩这一番话,说是认罪,可却已经是他一贯的作风,说着自责的话,实则避重就轻,早就已经给自己安排好了退路
话音刚落,身后的两千护卫兵,竟是齐齐跪下,抱拳道,“属下甘愿替大人领罚,还请侯爷降罪!”
法不能则众,这样一遭,即便boss想要发落这个史钧浩,只怕也是不好下手了,夏左左看的无奈,只觉得这个史钧浩演技实在是太好了,夏左左先前到没有看出来,他是个这么有计谋的人。
眼下这局势,便是逼着封玄奕收下这些兵力,为了安抚和收复军心,他不可能真的去责怪这些士兵,只能意思意思,便将此事敷衍过去,封玄奕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眸锐利的盯着下面的史钧浩。
史钧浩暗自擦了擦汗,这个侯爷再难对付,也不能不对付……这件事儿,他必得这样了了,否则往后,只怕局势更加不利。
众人等了片刻,不见侯爷发话,暗自去看,只见侯爷眉眼入星,深邃闪烁,忽明忽亮,似笑非笑。
“史大人果真是替这些兄弟们着想……”
史钧浩暗自送了一口气,连忙一本正经道,“侯爷这话便是客套了,下官本就是泽荒的父母官,理应照顾泽荒之地,只是未能有才能管理好泽荒,那么就更要守护好泽荒的百姓了……”
这句话出来,下面的人,个个儿神色各异,四大家族的人,谁不知道史钧浩是个什么德行,眼下看老狐狸这样装腔作势,觉得又好笑,又荒谬。
除去四大家族之外的原住民,日日忍受欺压,就更加嗤之以鼻了,这个史大人,可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守护他们的事儿来,只不过官场历来如此,想来也是官官相护的。
侯爷今日也不便把事儿闹大,也未必想闹大,一旦他们点明,只怕也讨不了好,反而引火上身,为了日后生计,还是各个缄默不言,只是看着。
众人都以为,这事儿过去了,可侯爷却面色一寒,沉声道。
“史钧浩你好大的胆子!”
这一声阴冷至极,威压四散,史钧浩才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又惊得连忙跪下。
“下官不知何处翻了错失!”
封玄奕冷哼一声,眼眸越发冰冷锐利,“你不知!?本王自从来了泽荒,处处费心,只为了将泽荒之地,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不在是旁人口中的荒蛮之地!也不再让百姓饥一顿饱一顿!
可是你的言下之意,不忍看这些侍卫对付自己人?!你用对付两个字!难道是说,本王所作所为,都是在对付欺压百姓!?”
史钧浩脸色一白,眼珠暗下乱转,一边磕磕巴巴的要说出什么,一边又说不出口。
“还好意思说一心为了百姓!?你为官数载!泽荒之地没有一丝起色,就是你的失职,本王让你管理街市街容,你日日看似劳作,可并无半点改变,连发生了那样大的火灾,也不曾出来安抚百姓!又怎好意思说自己是父母官!?”
侯爷的一番斥责掷地有声,句句说的史钧浩脸色渐白,无言反驳。
一旁的百姓,看的更是解气,总算有人能够站出来,骂骂这个虚与委蛇的狗官了!
史钧浩跪在地上,不敢说话,这一次算他倒霉,竟然没想到侯爷这样难以对付,更没有注意到,竟然那群人的火,牵连了街市,才给了这个侯爷对他兴师问罪,大肆诊治的权利……
“你且回去,闭门思过,好好翻阅你州吏府里的文献资料,静下心想想,如何为泽荒效力,为朝堂效力!”
侯爷下了命令,史钧浩心中一松,连忙应下,预备出去。
封玄奕冷冷的说道,“彻月溅风,你们两个守在州吏府外,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得州吏大人出来,更不得有人进去探望,此次势必让他反省彻底!”
“是!”
“是!”
彻月溅风双双抱拳领命,跟在了史钧浩身侧,史钧浩一怔,随即看向侯爷。
封玄奕似是不经意道,“史大人放心,本王这两个侍卫,旁的不会,却是武痴,一身的武艺了得,轻功更是了得,绝不会让任何不轨之人靠近史大人。”
史钧浩背后一抖,连忙低头道,“多谢侯爷周全,下官必定虔心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