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也试过了,她没有武功……就是个可怜的姑娘罢了,留下在在我身边帮帮忙也是好的啊,让我进去吧。”
夏左左说着就要往里走,暗鹰脸色一冷,就拦在了前面,没有让夏左左过去的意思。
夏左左抿紧了唇,却没有一点儿办法,这个暗鹰,好像从第一次见面,就对她很有意见啊,她也没做过什么得罪他的事情啊?
僵持不下。
“暗鹰……”boss冷淡的声音从房里传来,带着一丝提醒的意味。
暗鹰身子一僵,也不得不让开在一边,脸色越发难看。
夏左左就不明白了,暗鹰做事儿应该是boss的命令才对,这算什么,不让她走的人也是他们,见不得她的也是他们。
婉娘身子微微发颤,躲在夏左左身后,小声抽泣。
夏左左顾不得那么多了,拉着婉娘就进去了。
boss静坐在书桌前,手持一本竹简,凝神看着。
“侯爷……”夏左左低唤一声,她带婉娘回来的事情,boss手下的暗线,肯定也已经通报过了,眼下就看boss是什么意思了。
封玄奕只是抬起头,静看着她,夏左左犹豫片刻,就预备开口,这几天下来她也发现了,这泽荒地虽然四大家族和原住民,看起来纷杂极了。
可是这里却是没有外人的,好像每个人,都能一眼看出来,是本地人,还是外来人,就这一点,夏左左相信,boss也很难在这里安插自己的人。
婉娘就不一样了,说不定婉娘这样清净的底子,还可以获取当地人的信任,了解些讯息什么的,总之……
在boss面前,人只分为两种,可以除掉的,和有利用价值的……一直以来,到是这样。
夏左左的眼神也复杂起来,两人对视片刻,封玄奕放下手里的竹简,准备打破僵局的时候。
一直躲在她身后的婉娘,却低低抽泣出声,她提着自己的衣裙上前,跪在封玄奕面前,满眼泪痕,未施粉黛,看起来是在凄楚可怜。
“侯爷,小女子婉娘,家中遇难,跟随哥哥几人一道逃亡,却在此处分散,小女子孤身一人,是在是没有去处了,还请侯爷行行好,让婉娘留在这侯府,有一双筷子,一方多风避雨的地方!
婉娘愿为侯爷的人,做牛做马,尽心尽力!”
婉娘一阵哭诉,看傻了夏左左,她顿了顿,呆呆的看着,一切顺理成章,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直到婉娘附在了boss的脚下。
boss眼神莫测,却起身扶起了婉娘,端详了片刻,“你叫婉娘?”
“是!”婉娘眼眶带泪,连忙点头,眼中带着一丝希翼。
boss沉默了片刻,才道,“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
婉娘眼中一喜,脸颊微红,“婉娘谢过候爷!”
“那你往后……”封玄奕说着,看向夏左左。
夏左左回过神,正准备应承下来,带婉娘回她的住处。
“侯爷日日处理府内大小事宜,身边却未曾有贴心服侍的人,婉娘身为女子最是心细,愿留在侯爷身边,细心服侍。”婉娘声音轻轻柔柔,听的人如沐春风。
眉眼中也是浅浅的温婉之意。
夏左左和封玄奕,都是微微一怔,半响,boss才点了点头,“如此也好。”
婉娘当即让在了一边,开始为boss续茶研磨,几乎立刻上手,这样低眉顺眼的清丽女子在侧,似乎就是侯爷身边原本该有的。
“还有事吗?”
夏左左呐呐抬头,对上了封玄奕的眼眸,他低沉的轻问的声音,似乎一瞬间让夏左左想到了从前那段日子,心里一阵酸涩,摇了摇头。
封玄奕沉默了片刻,似乎想说些什么。
夏左左心里带着一丝期待,自从离开那镇子,他们就很久没有好生说过一句话了。
“嗯……那就下去吧。”封玄奕点了点头,坐回了位子上。
夏左左像是被人堵住了心口,一阵憋闷,转身出去。
这件事儿就这么解决了,婉娘就这么留下来了,似乎没有她想的那么难……
不,应该说她根本就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婉娘就已经自行留下了,那样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子,竟然有这样的胆子,到了boss面前就这样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