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玄奕没有说话,只是觉得此刻这般静谧,似乎也不该拒绝,难怪这女人总是举止亲密,原来,眼前这个便是他唯一的亲人。
“嗯……”
夏左左等了许久,才等到底底一声,几乎激动的要跳起来,一把握住封玄奕的手。
却听一声闷哼,封玄奕飞速抽走,夏左左摸了摸自己手里残留的液体,不由一惊,想起了方才的画面。
低声问道,“你被烧伤了?是不是?”
“小事……”封玄奕低声道。
“boss……”夏左左抿唇,有些红了眼眶。
眼泪滴落在封玄奕的手背,他轻叹一声,“不要哭了,伤而已,总归是会好的。”
boss难得出言安慰,夏左左却似乎已经跳脱,不在这个频道了。
“boss,咱们下一步怎么走啊?”
“越远越好。”
“我知道……可是咱们一毛钱都没有了,睡桥洞喝露水吗?不,这儿也没桥洞……”夏左左声音越发哀怨。
封玄奕想起昨晚夏左左拿银子的悲壮画面,忍不住一阵头疼。
“还有。”
“还有!?”夏左左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黑暗中封玄奕似乎都能想到夏左左脸上的表情。
“嗯,还有可以当的东西。”封玄奕说着,拿出了一样东西。
夏左左激动的接过来一摸,当即脸色就变了,“你什么时候从我身上拿过去的?”
“这玉成色不错,应当能卖个好价钱。”boss道。
夏左左脸都要扭曲了,“这个?这个不行,这个是信物!你要是当了,不出半天就会有人找到我们……”
只不过找到他们的不是敌家,而是恭迎教主回去的邪教罢了,只是邪教现在出现,却也未必是救兵了,邪教浩大无比,遍布天下,堂主更是数不胜数。
家业越大,越难管,下面那些堂主,尤其是山高教主远的那些,指不定心有异心,蠢蠢欲动,若是被他们知道教主失忆,只怕还不如教主失踪。
反正封玄奕通常也是神秘不已,见头不见尾的,常年带着面具,不知在何处,好歹能让这些人有个威慑,乖乖当事。
“这个?我以前应该很喜欢。”封玄奕淡然的声音,也带上一丝情绪。
夏左左不用摸,就知道这位爷又把什么摸出来了,立刻塞了回去,藏在boss一层一层的衣袖中。
封玄奕,“……”
夏左左知道自己像个疯子,可这个不能不郑重其事的保存好,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严肃的说道。
“boss,这个东西很重要!你一定拿好了!与钱无关,它关系到你我的性命!若是丢失,不堪设想!”
“这么重要?”
“嗯,我现在不能说清楚,反正不行……还,还有……我手腕的这镯子也不行!”夏左左已经自知之明的点出了最后的宝贝。
“这……这个是故人之物,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