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知道了,定然查问清楚。”
婉娘眼底闪过一丝阴鹜,随即便叱责道,“你们竟然真的这般大胆,在王府中为非作歹!还胆敢满口胡言,险些就被你们骗过……说,这样装神弄鬼,是为了什么!?谁在背后指使你们!?”
那个胆小的已经吓傻了,为首的也是咬着牙,“这……是……”
“想清楚在说!若是再有胡话……谁也保不住你们……”婉娘再度开口,寻常语气,硬是让夏左左听出了一股子凉飕飕的意味。
那三个白袍子,对视一眼,脸色苍白。
“没有谁指使!是我们三个自己想出来的主意……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个劳什子侯爷,回他的京城去!我们泽荒一直以来,都没有人看管,这也自由自在过得很好!我们不需要!”
白袍子言罢,在场就一阵哗然。
这一场乱动,结与不结,此刻都了解了。
吴武吴文一行人,拿着这三个白袍子,就吵嚷着,要彻底问罪。
“侯爷,这三个人,该如何处理?”
封玄奕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这人,是史钧浩给本王派来的,如何处置,他也该出面……”
“来,来了!侯爷,下官方才听闻这样的乱动,就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史钧浩擦着汗,气喘吁吁的撩着袍子跑了进来。
自然是一番辩解,一番官方的罪辞。
无非是这件事,他一概不知情,但是甘愿认罪的话,认到最后,也只是把自己撇清干净而已。
夏左左看了一眼人群中的boss,眼底带着一丝漠然,显然已经对这件事不感兴趣了,也是……这事儿大局已定了。
侯府的迷信谣言,不攻自破,只是可惜了,这群人一口咬定是自己的罪责,也没办法追踪到后面的事情。
夏左左知道结果,也觉得疲累,转身悄然离去。
封玄奕微敛的眼眸,却微微扬起,眼底一片清明,看着夏左左离去的背影。
第二日,关押在州吏府的三个护院,就传来了畏罪自尽的消息。
“侯爷,昨夜的事儿闹了半宿,想必劳累,这冰泉茶,最是提神解乏……”婉娘端过一杯茶,面上温柔如水,眼底带着一丝疑虑,试探的放在boss桌边。
“侯爷,所有物资已经到位了,一应府中下人护院,也都安排妥当。”暗鹰进来汇报。
封玄奕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外面,“都到齐了?”
“到齐了,请侯爷移步入眼。”
婉娘在一旁,有些愣住,“下人!?侯府何时有过下人了?”
“从前没有,往后便要了。”封玄奕看了她一眼,便踏出书房。
婉娘蹙了蹙眉,怎么可能,这侯府所有事宜,都是她来安排,有什么变动,能逃过她的眼睛?连忙跟着一道出去。
等她出去,院子里已经整整齐齐的站满了人。
一排儒袍的男人,看似颇有些涵养,后面就是服装统一的婢女和下人,整整齐齐一目了然,在往后,就是密密麻麻的黑衣持刀壮士。
“侯爷?”暗鹰问道。
封玄奕点了点头,暗鹰便一挥手。
下面儒袍男子中,颇为年长的一位,俯了俯身子,站出了队伍。
“鄙人赵斯儒,不才担任管家一职,往后亦协管汝等,婢女清荷,白雅……共计十六名,小厮童车,册千……共计十七名……侯府侍卫,溅风,彻月……共六名……”
那赵斯儒一个一个的点名,交代清楚身份,以及负责的工作内容,大到账房小到跑腿小厮,整个护院的上下管理,各个职守竟然都充斥了起来,俨然一副侯府该有的样子。
婉娘暗中握紧了帕子,“管家?侯爷,这群人,哪里来的?”
封玄奕微微侧身,目光扫视而来,淡然道,“昨夜的事儿,提醒了本王,这堂堂一地侯府,如何能这般涣散不制,也有分工不明人手不足的缘故,边界处流落的难民众多,何不收留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