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伶握着冰灯提手，摸了摸触手寒凉的红玉灯罩，有心想还回去，总觉得这灯的寓意太暧昧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对方都把这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若还是执意拒绝，又未免太矫情……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对方反倒像是没事人一样，邀他去泛舟。
“……”
僵着手提着红玉冰灯走在人群里，忽然感觉到身边的司清远顿住了，不由奇怪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前面有个小摊子卖的面具好精致，我们过去看看。”
“……”
被拉着向前走了几步，紧接着感受到一个滑腻温润的东西覆盖在了他的脸上，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凹凸不平，好奇地问：“这是个什么形状的面具，什么材质做的，触感不错？”
“白玉猫儿，又乖又傲，很适合你。”
“……”他嘴角微抽，这是什么破形容？
“呵呵，清远真会说笑。”
讪笑了两声，他打算将面具取下还给摊主，然而手却被人按住，同时听见司清远道：“很好看，我已经付过钱了，不用取下。”
他皱眉，并不太喜欢在脸上罩个东西，然而在听见不远处传来熟悉的交谈声时，他一下子僵住了动作。
白清茗和楚摇为什么会在这？！
“阿摇，你为什么要应战，不论输赢，对你都不好。”
“两年前，苏笙和绘青衣一起来找过我。”
“他们来找你做什么？”
“他们不知从何处听闻人在我手上，让我把师兄还给他们。呵，可是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师兄到底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