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饭卡里只有四十块钱。劳作了一天他光著下身被窝里睡了一觉。**洗了,他不光就得穿著裤子睡,他受不了。不过他睡相真很好,平躺著,应该是累坏了,呼吸绵长地沉睡著。晚饭时候,焦柏舟和卫文彬出於某种恶劣心理没叫燕飞起床去吃饭,燕飞这一觉直接睡到晚上9点才醒过来。
拿过塑料闹钟一看,燕飞揉揉饿得犯疼胃。往下一瞄,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今晚有课?看一眼一天都没露面对面床铺室友,燕飞穿著衬衫下床,过长衬衫下摆只露出两条细长腿。燕飞个子不高,但腿又细又长。如果家里条件好,他应该长高个子才对。套上运动裤,燕飞摸了摸放窗台外球鞋,还湿著。肚子好饿,
燕飞趴窗台上看了看外面小花园。六号楼和五号楼中间有个小花园,两栋楼入口又一起,
所以小花园也算是半封闭了。学生们晒被子、晾衣服什麽都会拿到小花园里。燕飞一身粗布衣服就晾小花园里,
寻思著必须得解决自己五脏庙问题了,燕飞穿著拖鞋出去收衣服。把衣服收回来,他又穿著拖鞋去了学校超市。
一块两毛钱,买了两个便宜面包,燕飞很感激学校超市东西还能兼顾他这样特困生,如果跟外头超市一个价格,他就惨了。
暖壶里也没热水,燕飞才想起来还有打热水一说。浴室只有冷水,
白天燕飞洗澡也是冷水澡。焦柏舟和卫文彬暖壶里有热水,燕飞很自觉从两人那里倒了一点热水。两人各有两个暖壶,他每个暖壶倒一点,倒也察觉不出他用过。他太渴了,又没有钱买矿泉水,
只能暂借。又趁机翻翻两人放桌上书籍,燕飞终於知道这两位室友名字叫什麽了。
喝了一杯水,燕飞这才有时间好好看看这具身体原主人留下了哪些东西。三个抽屉都没上锁,抽屉里也没什麽东西,
就是笔啊,
笔记本什麽。书架上摆著松散几本书,
不像其他三人书架都满了。除了课程需要书好像没有其他多馀。燕飞能明白前燕飞自卑,如果不是他是重生过来,他也会自卑。
抽屉里,燕飞找到了课程表,对照一下课程表,明天周五,他上午一二节有两节课,
下午三节课,看来有时间去食堂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