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选一。话是“同意或不同意”,但摆明了同意有支票拿,不同意就是枪。焦母吓得都要哭出来了,焦父死死拽著自己的衣服,瞪著那把黑qq的手枪。
岳邵也不吭声,任气氛越来越压抑、惊悚。焦父的生意做得虽然还不错,但毕竟是老老实实的商人,何时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大气都不赶出。岳邵则慢悠悠地抽烟,
直到一根烟抽完了。他把烟头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拧了两下,熄灭,
这才打破沉默。
“焦先生,你要同意,这伍佰万,算是我弟跟柏舟的订婚彩礼。焦家只要安分守己地做生意,
在西杭没有人会为难你。柏舟要出国,
随便他,岳凌这点心胸还是有的,
绝对不会挡柏舟的前途。当然,如果柏舟改变了主意不想出国了,那也要尊重他自己的选择。至於孩子,
这好办。哪天他们想要孩子了,我出钱找人给他们代孕,
不需要焦家操一分的心。”
话到这里停顿了几秒,岳邵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
“如果焦先生还是执意不肯岳凌和柏舟在一起……”岳邵又掏出一只烟,在邹秘书给他点燃之後,他喷出一口烟雾,直白地说“那焦家以後也别想在国内混下去了。”
这是绝对的裸的威胁。说的是二选一,
岳邵给焦父的选择只有一个,
那就是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焦父知道,
岳邵不是空口白话,他有绝对的权力和能力让焦家彻底垮掉。一面是五百万的聘礼外加焦家以後在生意上的顺风顺水;一面是焦家从此万劫不覆。焦父再也忍不住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僵硬地微点了下头,说“只要,
只要岳凌先生,是真心,爱柏舟,
会,对柏舟好,
我,
我不会,
反对。”
岳邵扬起嘴角,压人的气势下去了一半,他把支票推近到茶几的边缘,拿回了那把枪交给保镖,微笑地说“岳凌费尽心思把柏舟追到手,怎麽可能对他不好。他们的感情好,
我这个当哥哥的乐见其成;如果他们走不到最後,我也不会干预,一切随他们自己。”
焦父仍是僵硬地点点头,儿子成了岳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