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此时却用陌生眼神看著他。何润江是，

其他人，也是……上个月，他还可以笑著询问萧阳学校情况，转眼间，他成了对方无视空气。不是不难过，他只能一遍遍地提醒自己，他，

不是钟枫，他，是燕飞，是一个连基本生活都很难保障特困生。

酒吧里侍应生和客人们惊讶地看著何润江与燕飞彼此“凝视”，

一人眼神苦涩，一人眼神疑惑又有些恍惚，

这样诡异对视甚至令人不敢随意出声打扰。

先回过神来是燕飞。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藉著放话筒动作重恢复到自己身份，再抬头时，他眼里不再有苦涩，只有询问。

“何经理，

我符合要求了吗？”

何润江燕飞出声时也迅速回神。按捺心脏狂跳，

他抬脚往办公室走“我们可以谈谈。”燕飞露出一抹微笑，步跟了上去，他就知道这小子一定会用他。

再次坐何润江办公室里，不管是何润江还是燕飞，两人心境都有了一些变化，特别是何润江，

他看燕飞眼神透著复杂。习惯性地点燃一支烟，

何润江抽了两口，然後把烟盒递向燕飞，嘴上问“抽烟吗？”

“谢谢，我不会。”有洁癖人是不能忍受自己满嘴烟味。

何润江收回烟，

眸光闪了闪。那个人，也不抽烟。

抽了一口，

何润江把烟灭了，看向燕飞道“你声音不错，舞台上感觉也还行，你先说说你条件吧。”

条件当然不是说要求待遇。燕飞道“我周四到周日晚上都没课，

不过周四和周日晚上我只能唱两个小时，第二天要上课，

周五和周六晚上可以唱满。”

以前乌鸦酒吧唱歌时间是晚上8点到11点，

而学校周五和周六晚上12点关门熄灯，他还是可以赶回学校，燕飞希望这个规矩没变。何润江不动声色地观察著燕飞，

嘴上道“酒吧并不要求每天都有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