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里面有个挂表,面显示的时间都两点了,他大爷的,这个时候我都已经在保安室睡着了,不行,哥们儿得早点儿回去。
想着想着,我有些心慌起来,万一要是被知道了晚值班的时候擅离职守,那肯定会受罚的!
“这……好吧。”我叹了口气,我们几个人要告辞,问及他包扎消毒这些事情要多少钱的时候,他冲我们摆摆手说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原则,不需要用金钱去衡量。
于是这老医生也让我很敬佩。
我在诊所的那一会儿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了,可以勉勉强强的走一段路了。
最终,我被李道扶着,四个人终于走出了这条小胡同。
他大爷的,走出来的时候简直好像感觉获得了新生。
幸亏这地方处在g市人较多的地方,出租车较多,要不然在怎么去医院也还是个事儿。
“我明天值完班再去吧,顺便请个假。”我拍拍李道的肩膀,对他说道。
“你现在这样,来个小孩儿都能把你给打趴下,你还不去医院看看?”李道顿时无奈的看着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明天早我在去吧,现在都两点了,你们还是回去吧,我自己回保安室睡一觉,明天我早点去吧。”
慕容雪和清叔和李道是一个意思,毕竟我现在伤势很重,需要尽快得到治疗,但是我是不想去,最终他们三个人也拧不过我,放任我回去公司自生自灭了。
他们拦下来的出租车本来是想送我去医院的,但是我死活不肯去,所以他们坐着车走了,于是在这附近寂静带着沉重的空无一人的孤独感的深夜当,我目送着出租车离去,深深地叹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已经不怎么明亮的灯光,苦笑了一声,随即迈动了步伐,往公司那边晃晃悠悠的走去。
我现在感觉身哪里都疼,酸疼酸疼的,他大爷的,这种感觉折磨的我都想要死了。
原本需要十五分钟左右可以到的公司,现在却用了半个小时。
慢慢的走到门口,从身摸出来钥匙,然而这个动作让我半身疼的如同针扎一样。
大厅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我按着记忆当这大厅内的样子,贴着墙走,左手在墙下摸索着,想要摸到灯的开关。
说实话,我怕黑,这是真的,也不怕大家笑话,因为我从小有点儿内向,跟人沟通都有点儿扭扭捏捏的,所以我天生来缺乏安全感,然而这个世界最让我觉得没有安全感的,是天黑了。
相信也有许多人和我有一样的感觉吧。
终于,我摸到了一个凸起,我松了口气,总算是找到开关了。
“王铭?”忽然,我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叫我的名字,这声音有些熟悉,但是一时之间我忘记了是谁。
我靠!什么情况?!
像我这种情况估计搁谁都会浑身鸡皮疙瘩起了好几层吧,当时我心头一颤儿,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直接了高铁。
“谁?!”我被这突如其来打惊吓弄得忘了开灯了,连忙喊了一句,心里却在思考着该怎么办。
他大爷的,不会又是什么恶鬼鬼魂吧?!如果真是的话,那哥们儿看样子今天真的要客死他乡,暴毙大厅身亡了。
估计过几天,我能头条了,内容是好味道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一名保安员工无故身亡,死状惨烈。可惜我生前是看不到了。
这么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我甚至都想好了我的遗嘱。
我现在都后悔了起来,为什么刚刚我不跟着李道他们走呢?!他大爷的,为什么呢?
唉,自作孽不可活啊!
“王铭,是我。”我的眼前忽然一闪,刺眼的灯光照射的我的眼睛都睁不开,待缓了缓,我才睁开眼睛,然而跟前站着的人,令我大吃一惊。
刚刚叫我名字的人原来是他——张元!
卧槽,这孙子请假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靠,怎么是你?!”我顿时大吃一惊,连忙问道,浑身鸡皮疙瘩这时候尽数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