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什么的,上次好像也听艾米丽碎碎念过一次,究竟是什么作战呢?
“主人他已经昏迷那么久了,真的没事吗?”很快,希尔薇便把话题转到我头上了。看来她现在很担心我呢。
只不过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动不了,可能是还没有完全恢复吧?再等等也许就会好了。
“我不是说了吗?他这只是没日没夜地照顾你导致睡眠严重不足,累的,这一个星期,我每次看见他,他的眼睛都是被黑眼圈包围的,到后来都有点红肿了,今天早上已经是极限了,可他还硬是不去睡觉,刚才确认你没事了,他也就没必要太担心了,支持他继续撑下去的动力就消失了,积攒了许久的困意自然就轻易地把他弄晕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主人他已经晕了三个小时了……”希尔薇还是很焦急。
“拜托,正常人一晚上都要睡八个小时,就他这样,今天估计是醒不过来了。”艾米丽十分自信地说。
不,你错了,我意思清醒了,只是身体动不了罢了。
哦,还有,我绝对不是想偷听她们在聊什么才迟迟不起来的,我是真的动不了……
……
不久艾米丽就因为有事告别了,她的日程真的就像那个华丽服饰的女人说的那样排得很满。
可既然这样,她以前是怎么赖到我家来的?简直不可思议。
艾米丽一离开,希尔薇就没有再说话了,房间里突然变得十分安静,我虽然还是不能动,但是我开始渐渐地有身体知觉了。
虽然很好奇我在意思清醒的同时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是我现在不想用脑,不然会头痛。
房间内出奇地安静,安静地我都能听到希尔薇的呼吸声了,一呼一吸,非常地柔和,伴随着阵阵微风……
等等,房间里哪里来的风?话说我为什么能听见希尔薇的呼吸声,而且还那么地清楚?
接着,我感到脸上被什么毛绒绒触感的东西弄得痒痒的。
好奇到底怎么了,我拼命地用眼部肌肉使劲,想要睁开眼睛。
废了好大劲才睁开那么一丢丢小缝,然后就再也睁不开了。算了,一条缝也勉强能看东西,总比闭着强。
于是第一眼就看见了一个人影就在我面前不远处。那估计就是希尔薇的脸了。不知道希尔薇在干什么,此时她的脸和我贴的很近,垂下来的头发正好搭在我脸上,原来那个毛茸茸的触感就是头发吗?
随着知觉进一步恢复,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垫在什么软软的东西上面,这触感觉对不是枕头,不过有种熟悉的感觉。
最后,我的知觉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就开始尝试睁开眼睛。
“主人,您终于醒了!”我眼睛才睁了一半,希尔薇就赶紧惊喜地说道。好歹让我把眼睛睁开在开心啊,本还想给你惊喜的,没想到你盯得那么准……
因为眼睛睁开了,知觉回来了,我就看清现状了。
此时我横躺在沙发上,整个脑袋刚好枕在希尔薇大腿根部,右边脸还贴着希尔薇的小腹……
“哇!”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朝外一滚,于是“咚!”地一声就躺地上了……
幸好我没有鼻子着地……
……
既然伤养好了,那也就没必要再待在艾米丽家了,而且我的诊室已经有一个星期多没开了,估计错过了很多病患。
所以我和希尔薇在吃完午饭后就离开了(午饭实在盛情难却……),艾米丽因为日程安排,所以没有出来送我们,到是克劳斯这个大忙人反而来给我们送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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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被喂了一张月票,总感觉再不更就对不起那位仁兄的月票了。还有其实大家没必要浪费月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