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要:...每日上吊了,等于程序被打断了,她鬼生都失去意义了,能不着急吗?当然要四处寻找她的吊死绳。问题是,吊死鬼大姐的吊死绳在那?为什么会一直缠着剧组,难道说剧组里面有吊死鬼大姐的吊死绳?我想起之前在景区拍戏的时候,李欣拍过一段上吊的镜头,难道是那时候带回来了吊死绳?可又觉得那里不对……我有点想不明白了,就在我的思维陷入到了误区的时候,张小虎跟那鬼大姐分出了胜负,一拷鬼棒把那个鬼大姐敲了个烟消云散,整个二层恢复了正常,张小虎大发神威,压根就没让那吊死鬼进到杨导的房间。“鱼哥,录下......
上二章提要:...一笑嘴角有两个梨涡,她的助理是个胖胖的小姑娘。“大明星也吃羊肉泡馍啊?”我好奇的问了一句。李欣也是美女,但没有黎蟾那么傲娇,很平易近人,朝我笑道:“什么大明星,一个十八线的小演员,别讽刺我。”“现在不是,以后肯定是,要不,趁现在便宜,你给我几张签名照,等你成大明星了,我好拿出去卖。”“别闹,我是来谢谢你的,肚子饿了,没带钱,你请我俩吃碗羊肉泡馍吧!”“老板,来两碗羊肉泡馍,多加香菜!”招呼完老板,问李欣:“你谢谢我什么?”“谢谢你送我黄符啊,杨导......
上三章提要:...。穿山甲趁机咬住了绑住魈女的绳子,咔吧咔吧的狠咬,登山绳子是尼龙绳,想要咬断,不光要牙口好,还需要时间,其实穿山甲咬绳子对我有利,因为它露出了破绽,只要戳它肚子就行了,没想到瘦子还在推魈女,魈女跟个钟摆似的晃荡,哥们竟然没戳中。“别特妈推了,快抱住你媳妇!”我朝瘦子大喊了声,瘦子有些犹豫,我继续找机会戳,魈女这时候突然开口说话了,哭泣着对那穿山甲道:“钻天大将军哥哥,你对我真好,就你来救我,你要是救了我,我嫁给你!”钻天大将军!这么沙雕的外号,一定是穿山甲啊,果然也是如......
上五章提要:...不得弄死我?没想她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对我道:“我是柳仙,你叫我白姑就行。”她一说柳仙,我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虽然我早就知道了,可听她亲口承认才算是正式确认,柳仙就是蛇精,蛇有灵气,形体奇异,能蛰伏潜藏蜕皮变化,行动诡秘灵敏,法力比狐狸还要大,也能形成人形,有千里摄物的法术。柳仙这个称号,是北方萨满的叫法。五百年的柳仙啊,法力那得多大?我急忙拱了拱手道:“白姑你好!”白姑也朝我抱拳:“你好,你好。你们是来找蹑空草的吗?”白姑以为我们是为了蹑空草来的,倒也是,但那不......
上九章提要:...难道还能不去是咋地?张小虎见我答应下来,明显松了口气,看样子他很担心我不答应,然后说要去准备晚上驱邪的用品,让我也准备好,晚上十点半我们在商场门口见。我们这两个菜鸟啊……王小虎甚至比我还菜,不光菜,心还挺大,都不问问我有啥本事,或者说能干点啥,似乎我能陪着他就足够了。王小虎走了,我也开始准备,依旧是老一套,把大蒜补足了,折了一根柳枝,烩面大师的护身符随身带好,念了几句麻痹麻痹哄,也就没什么好准备的了,可看了看app给我的任务,是两颗星的,比墓园要危险的多,这些恐怕够呛能对......
上十章提要:...,前面车筐里装着一根挺粗带着枝叶的柳树枝,我也得好奇去看。一个外卖小哥默默的陪我骑行了一段,实在是忍不住了,问我:“兄弟,你也是去送货?”“嗯嗯,同城快递,送大蒜!”“我去,这个世界疯了!大晚上的买这么多大蒜。”外卖小哥嘟囔了一句,快速超车,扬尘而去,过了没多大一会,又一个外卖小哥跟我并行了,好奇的问我:“哥们,你脖子上的项链挺别致啊。”我懒得搭理他,翻了个白眼,我没想到的是,外卖小哥竟然超过我的时候,用手机咔嚓照了我一下,加快速度扬长而去……偷拍我!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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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蟾的坚强出乎我的意料,如果是一般女孩子,见鬼之后肯定吓的不行不行的早就离开剧组了,黎蟾已经见鬼两次,却仍然坚持在剧组,一直跟到拍摄完成,那股子狠劲,不像是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富二代,更像一个历经磨难的侠女,让我对她刮目相看的是,她的接受能力特别强,没那么死心眼子,不像是某些固执的人,即便是亲眼看到,亲身经历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她很自然的就接受了这个现实,不固执,也不胡搅蛮缠,可见接受能力有多强了,回想起我第一次遇邪时候的狼狈,对比之下,我都觉得有些惭愧了。
黎蟾的手在颤抖,表现的却很淡然,李欣屋子里的怪笑声越来越大,张小虎一脚踹开了房门,我护着黎蟾探头去看,开就见李欣穿着睡衣,顺着打开的窗户跳了出去,李欣的胖助理也在屋子里,惊声尖叫着也跟着跳了出去。
张小虎也跟着往外跳,我很庆幸李欣的房间是在一层,要是在二层,三层,这三个人还不得摔断条腿?我没跟着往外跳,有张小虎跟了上去,我在跳窗户就有些傻了,右手拎着雷击木,左手牵着黎蟾转身从正门走。
出了旅馆,我带着黎蟾快走,黎蟾问道:“小鱼,出什么事了?这个时候你可以跟我说了吧!”
“不是不和你说,是我也不太确定,但是我向你保证,今天该有个结果了!”
我俩一边快走,一边说着话,我牵着她的手没放开,黎蟾也没有挣扎,午夜的陌生城市,我们像是恋人,更像是两个幽灵,如果我的手里不是拎着一根胳膊粗细的木棍子,画面一定很美好。
出了宾馆就看不到张小虎的踪影了,也听不到李欣的怪笑声,但我还是能准确的跟过去,那是因为我和张小虎早有准备,各自身上藏了一张灵犀符,所谓的灵犀符是和合术中的一种灵符,取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意思,用在有情男女身上的黄符。
我和张小虎用灵犀符为的是能够感应到对方的位置,不至于跑散了,用处其实并不大,只能隐约感觉到大概位置,范围也就五里之内,超过这个距离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五里的范围,对今天,对我俩来说足够了。
我拉着黎蟾快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了一条挺长的小巷子,这一片是这个工业小城的老城区,是轴承厂,钢厂的老家属区,八九十年代的时候相当辉煌,现在已经没落的不成了样子了。
家属楼都是一些三四层高度的红砖小楼,依旧保持着曾经的模样,城市发展潜力不足,也没有开发商看中,能搬走的都搬走了,搬不出去的也就剩下一些老人,或者租出去,特别的脏乱差。
既然是老城区,老巷子,那么就会很绕,这条巷子也不例外,不光是挺绕还挺长,黑乎乎的也没个路灯,风吹进来发出诡异的呼啸声,像是有人在怪笑,还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我感觉到巷子里面的阴暗晦气的气息,不在拽着黎蟾快走,调整步伐朝着前面小心走了过去。
走出去三十多步,连巷子的一小半还没走完,巷子前头响起一阵缥缈的儿歌:“你不陪我玩,我自己玩,我去河里挖小孩,挖一个玩拍手,挖两个玩抬轿,挖它三四个晚上陪你笑,吓的你哇哇叫……”
我握紧了手里的雷击木,对身边的黎蟾道:“别怕!”
黎蟾嗯了声,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身躯在轻轻颤抖,我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带着她依然稳步朝着小巷子前面走去,漆黑狭小的巷子迎面滚过来一个人头,一个女孩子的人头,啪,啪,啪!带着奇异的节奏,像顽皮孩子扔过来的足球一样朝我而来。
“临、兵、斗、皆、阵、列!”我大声念诵九字真言中的七字罡咒,手中雷击木朝着滚过来的女孩子人头扫了过去,这是一颗像是刚被砍下来的人头,面目清晰,脖子的断口处流淌着鲜血,七八岁的样子,梳着羊角辫,嘴角上咧露出怪异的笑容。
在我雷击木横扫过去的一刻,人头突然就跳了起来,朝着我身后的黎蟾张开了嘴,加速呼啸而来,人头的这张嘴没有牙齿,如同黑洞张开,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占据了整张脸,并且大有继续扩张下去的架势,这是要把黎蟾整个吞进去啊。
黎蟾狠狠抓着我的手,我都感觉她的指甲要抠进我的肉里了,她是真害怕啊,却愣是没有尖叫,而是躲了下,把头靠近了我的后背,我挡在黎蟾的身前,没有动,顺势往回一收,用雷击木的尾部朝那人头狠戳了过去。
砰!的声响,人头被我雷击木打飞,嘭嘭!连着两声撞在小巷子狭窄的墙上,落地之后,咕噜噜的滚动不停,诡异的童谣歌声更加响亮了起来:“你不陪我玩,我自己玩,我去河里挖小孩,挖一个玩拍手,挖两个玩抬轿,挖它三四个晚上陪你笑,吓的你哇哇叫……”
巷子前面的黑暗中有脚步声,一个暗红暗红的东西出现,我拽着黎蟾继续往前走,这个时候我什么话都没有说,全部心神全都在前面歌声传来的地方,就见一个白纸人童男拎着个小小的红灯笼唱着歌谣,一步步的迎面而来。
一个白纸人,纸扎的童男,同样是七八岁的模样,手里拎着一盏通红的小灯笼,活人一样灵动,那人头朝着它咕噜过去,男童一脚踩住了人头,俯身把人头捡起来,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放,女孩子的人头就像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转了一圈,稳定在了纸人的身躯上。
童男纸人立刻就变了个模样,成了个双头的怪物,左边的人头是鲜活的真人头,右边的却是纸扎的人头,身躯也是纸扎的,两个脑袋都在朝我冷笑,笑声低沉,带着阴森和不怀好意,我感觉身后黎蟾的血都凉了,小声对她道:“抓住我的衣服,放开我的手!”
面前的这个鬼东西有多邪性不知道,但是这造型够惊悚的,我还没到功高盖世的程度,要是还一只手牵着黎蟾,那就是自缚手脚了,我没那么二,更没那个勇气,甭管面对的是什么,都要使出全部的力气,那怕鬼怪在弱,也得拿出狮子搏兔的气势和实力来,否则,倒霉的就是自己。
永远,永远,不要小看任何一个鬼怪,永远,永远不要小心大意,否则死的就是自己,这是孟晓波对我说过的话,也是我入行以来,深刻领悟到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