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要:...竟然没法反驳张小虎,想了想对他道:“我是个例外,现在社会上像哥们这么正直无私,一身浩然正气,玉树临风,潇洒不羁,弘扬社会正能量的人是很稀少的,你能碰到是你的福气,你可得好好珍惜。”张小虎做了个呕吐的模样,对我道:“我快吐了,睡觉,睡觉,明天还得赶路呢。”我还没说够呢,这小子竟然要睡了,那就睡吧,一夜好睡,连个梦都没做。第二天清晨我俩起来,告别了龙王庙回家,可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加上昨天夜里下了那一场大雨,山路泥泞湿滑,很是不好走,我们还捧着个花盆,时常还得对着那蹑空草吹气,防止蹑......
上二章提要:...,又是雷击木,该是何其珍贵。雷击木是上天雷电所劈开,鬼魂深惧,是最有力度的避邪法物。由于被雷劈过,因此在道家符咒术中属于具有先天镇煞避邪的功效。以雷击木制作的法器,如雷击枣木印,令牌之类的,威力都很大。“鱼哥,这可是好宝贝,你真有三百年桃树的雷击木?快给我看看!”“小虎啊,别那么急躁,年轻人得沉得住气,我跟你说的三百年桃树的雷击木有是有,但还没到手,那位高人告诉我,五天后,在太行山娘娘沟的一座小庙外面,会有天雷降临,到时候就能得到雷击木了。那么大一棵树,我琢磨着一个人也......
上三章提要:...要回答“普普通通。”然后趁裂口女疑惑时逃走。或者回答“我是田中的朋友”,这样也可以被裂口女放过。(发蜡把她害成了裂口女,难道她闻到发蜡,不应该抓狂,愤怒吗?为什么会害怕?关键是,田中是特妈谁?)处处都是漏洞啊,就连接下来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传闻,也都有漏洞,比如日本歧阜县的飞弹川,在许久前发生了过巴士坠崖事故的现场,发现了一具只剩白骨的尸体,专家将头骨复原后惊奇的发现:死者的嘴巴居然裂到了耳根。当时被传为裂口女亡灵附身。(完全没有逻辑的扯到一起,这样的传闻,真的很反智。)......
上五章提要:...?就算你能,老保安这肉体凡胎也钻不进去,你还不是得从他身体里出来,那样也就等于哥们解决了鬼上身这件事。就在我觉得已经赢定了的时候,离奇的一幕发生了,被我逼到角落里的老保安顺着墙壁快速爬到了房顶上,我眼珠子都看直了,附身在老保安身上的是个什么鬼?蜘蛛侠附身了?老保安顺着墙壁爬到了天花板上,动作之快,之灵活诡异,简直比恐怖片还要溜,水枪射程有限,平着还能兹出两三米的距离,要是往上兹,射程就大大降低,我兹了几下,非但没有兹着壁虎一样灵活的老保安,自己反而溅了一头一脸的黑狗血。......
上九章提要:......
上十章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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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老林,夜半经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山路上有三间带院子的平房,张灯结彩正在办喜事,门口站着个老头,也就一米五多的身高,尖嘴猴腮,眼睛昏黄,满脸褶子,手里拿着个铜头的大烟袋,笑眯眯的跟你说话,要说这里没鬼,聊斋都不信。
之前我是唯恐避之不及,现在则是非进去不可,谁让佩奇钻进去了呢,我对那老头道:“大叔,远来是客,我们哥俩跟您讨杯喜酒喝。”
那老头笑眯眯,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站在门口跟我扯淡,嘿嘿笑道:“刚才请你俩进来喝喜酒,你们不来,为啥现在要讨喜酒喝了呢?”
我一本正经,脸不红心不跳的对他道:“刚才我俩不懂事,现在懂事了!”
老头楞了一下,脱口而出:“这个解释,还真是……挺有道理的啊。”
“那当然了,人那,不可能总懂事,也不可能一辈子都不懂事,跟你讨要杯喜酒喝,喝完我们就走,不耽误你们热闹。”我一边跟老头说着话,一边跟张小虎使了个眼色就要往里走,老头横在门前,道:“慢着,贺礼呢?”
“贺礼真没有,先欠着,下次来给您老补上!”
“那可不行,谁知道你们还不来不来啊,我看你背包里的那颗草不错啊,就拿你那颗草当贺礼吧,我不嫌礼轻!”
我心里咯噔一下,蹑空草被我装进了背包里,雷击木拿在了手中,为的是打斗的时候不碍事,没想到老头竟然知道蹑空草,难不成他就是奔着我背包里的蹑空草来的?所以才整了这么一出。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蹑空草可是个好东西,孟晓波特意嘱咐我要带回去,被其它鬼怪惦记上也不稀奇,我眼珠子转了转,嘿嘿笑道:“别的都好说,这草真不行,我们哥俩进山为的就是这草,你没听过那首关于草的歌吗?”
“还有歌的事呢?”老头好奇的问。
我咳嗽了声,亮起嗓子唱道:“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
该扯的犊子都扯了,兰花草我都唱了,老头还不让进,哥们就准备硬闯了,找到佩奇跑路,蹑空草反正是不会给的。
我唱着兰花草,上前迈了一步,手中雷击木抓住了要砸,那老头笑嘻嘻道:“你们城里人可真小气,连颗草都不舍得给,算了,没贺礼也没关系,我呀,以前是个山村教师,喜欢有文化的小伙子,你们要是能对上我的对联,我就让你们进去喝喜酒,你们看怎么样?”
卧槽,现在的妖精都这么有个性吗?对对联,要是一般人还真的被他难住,可哥们是谁?一个月前还在文化公司当小编呢,在我当小编的这些日子,什么书没看过,什么题材没碰过?每到节日,都得写相关的题材,还怕你个冒充乡村教师的老妖精?
我立刻文绉绉道:“还请大叔指教。”
老头咳嗽了声:“天下雄豪杰到此俯首称臣。”听到老头的对子,我笑了,这对子哥们熟啊,都没犹豫的对道:“世间贞烈女子进来宽衣解裙。横批:天地正气.”
老头哎呦了声:“小伙子有两下子啊!”我立刻对道:“老东西不三不四呀!横批,拳怕少壮!”
老头楞了楞,张小虎欢呼起来了,朝我竖起大拇指:“鱼哥牛逼啊!”
老头沉吟了下,接着出对:“一上一下共创和谐境界。”我对道:“一进一出造就一代新人。横批:生命在于运动!”老头一拍脑门,对我道:“呀,早知道你这么有才,我找你当女婿多好啊,找了那个瘦子李青当女婿我都后悔了!”
我道:“大叔此言差矣,瘦子有瘦子的好处,尤其是李青,能干,能说,可甜可盐可奶可仙,万万不是我能比的,对完了对联,现在可以进去喝杯喜酒了吧?”
我是一点空子也没给老头留,对对联,对呗,不是吹,就这对子,哥们能跟他对一晚上,都不带重样的。老头被我折服了,但还是有点不服气,问道:“你诗词怎么样?咱们再对三首诗词,你要是能对出来,老头子奉你为上宾,好酒好菜伺候着。”
“来呀,你有来言,我就有去语!”
“春眠不觉晓。”老头说了头一句,我接道:“地上鞋两双,一对狗男女,其中就有你。”
老头大惊:“牡丹花下死。”我道:“有事请烧纸。”老头:“洞房花烛夜。”我道:“无忘告乃翁。”
老头脸色严肃,对我道:“大才啊,快快请进!”哥们仰首挺胸往里面进,张小虎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跟上我小声问:“对联还有点意思,诗词你俩对的是什么玩意?这特妈就有大才了?鱼哥,咱们是碰到神经病了吧?”
我也纳闷老头是个什么玩意,之所以对诗词的时候胡扯,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反应是看到了,没想到如此的奇特,不羁。这老头也不知道是妖还是鬼,但甭管是什么,脑筋都有点不正常,我小声对张小虎道:“找到佩奇,捆上了就跑,随机应变!”
我俩嘀咕的声音那是相当小,小的应该只有我俩能听见,老头却回头看了我俩一眼,诡异的笑了笑,我感觉他的笑容很嘲讽也很猥琐,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进去再说,跟着老头进了大门,大门咯吱了声自己关上了。
这是一间很大的院子,得有个二百来平,三间瓦房,坐北朝南的是正房,东西两侧各有两间瓦房,院子里里架着葡萄藤,三间瓦房的窗户上贴着大红的喜字,院子里面张灯结彩,摆了四座。
圆圆的木头桌子,木头椅子,每张桌子都坐着人,有的桌子坐四个,有的坐五个,总共有那么二十来个人,可是这二十来个人每一个都是奇形怪状,有的脑袋小脖子粗,有的身子占了比例的三分之二,腿只有三分之一,还有的男不男女不女,最让我感到惊悚的是,还坐着几个古代的人。
不是夸张,最左边桌子上坐着两个穿马褂,竖着金钱鼠尾鞭子的清朝人,右边的桌子上有几个穿着民国时期服装的人,全都是男人,其中一个民国服饰的男人还戴着个眼镜,这几个古人长的都不丑,文质彬彬的,偏偏各个愁眉苦脸,跟那些奇形怪状的人坐在一起,怪异到了极点。
要说最古怪的还得是那个瘦子李青,丫的穿了一身红色的新郎喜服,胸前佩戴大红花,跟个大傻子似的脸色惨白,眼神呆滞,旁边是他的新娘子,一个看上去连一米四都不到的女人,穿着凤冠霞帔的,头顶上盖着个红盖头,跟个孩子似的扭来扭去,对面是胖子韩琦,一张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眼泪汪汪的,同样是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