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要:...了三颗,就这还不服气呢,张嘴要跟我说话,一说话就吐血沫子,我对两个小狐仙道:“快把你们二姨扶回家养伤去,记着下次别硬闯别人家的门了,伤身!”胡美丽都不是对手,两个小狐仙就更别提了,抹着眼泪扶着胡美丽走了,胡美丽一走,哥们很开心,这下算是彻底把胡美丽给得罪了吧?就像是她说的,胡黄是一家,得罪了她就等于得罪了黄家,那黄三姑肯定不会缠着我,要嫁给我了。得罪了胡美丽,得罪的太特妈值了,我现在甚至有点后悔刚才没把事情做绝,我应该趁胡美丽倒地不起的时候补上两脚的,哎,没想到啊没想到,现在后......
上二章提要:...“恭喜你二大爷!等我出去,带我二百多个师父上你家吃你去,吃不穷你算我输,你给我等着!”谢小娇表明了身份,我也知道了她是自己人,之前她玩命的把我往坟局里拽,多半认为我是田中静一的徒弟,是个日本的阴阳师,但是相遇了几回,哥们的表现实在是不像是个阴阳师,加上他听到我念的咒语,以为我是个法师,所以要跟我谈谈,没想到,我也是地府外聘的临时工,那就是真正的自己人了。误会是解除了,但是谢小娇的那张破嘴实在是膈应人,竟然说我是二百五小法师,一副尖酸刻薄的德行,实在是有够膈应人的,误会解......
上三章提要:...悠然在前门,我守在田中进日的身边,开始听他讲故事,田中进日家是日本阴阳师的世家,他的祖爷爷当初是侵华日军中的一员,还是个大佐,在入侵山海关之战,胜利之后,听说有许多伤员藏在了山上,于是他祖爷爷带了一队日本兵搜山,然后,就没有回去,死在了中国。听到这我问道:“你们是来找你祖爷爷骸骨的?”田中进日道:“是,但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找到骸骨带回国内,而是……我们田中家的阴阳术很邪恶,因为我们的祖先在杀死了一个一流的剑客之后,收为了式神,而这个式神,只隐藏在主人的身体之内,跟主人的血肉相连......
上五章提要:...出去二十多万了,要照这么下去,哥们好不容易攒的这点钱,烧不了几个月。然后我就想起快过年了,也快到十号了,三七杂货铺还一次都没有跟我分账呢,作为三七杂货铺真正的主人,我有必要去看看自己的产业,催促秦时月那个货给我打钱,反正现在有人帮我烧香了,我得去催收一下,稍微收拾了下自己,打车去三七杂货铺。到了杂货铺是下午,铁道宿舍的巷子里还是看不到杂货铺的存在,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就是障眼法了,用秦时月教的咒语破解了障眼法,看到了三七杂货铺,一脚踹开门进去,大声喊道:“老秦,老秦,出来迎......
上九章提要:...在他追上去抓住了烩面大师之后,朝我招呼:“小鱼,看住大师,我去对付那个鬼东西!”我……就只能去看守烩面大师了,秦时月又去找那个鬼东西去了,我带着烩面大师继续往外走,烩面大师又哭的跟泪人似的了,我不光要看住他,还得安慰他:“大师,跟我们走一趟吧,你这事早晚得要解决,真能一辈子不出庙门?”烩面大师泪眼婆娑的看着我点头,保证道:“我真能一辈子不出庙门。”我……继续好言安慰:“老母亲七十多了,有一天她要是不行了,临终想见你一面都见不到,你想想她有多可怜,你真的能狠心不出门?”......
上十章提要:...物。我无奈的朝黎蟾道:“黎总,有没有红绳你都是抢手货,何况你以为这红绳是刮大风刮来的?为了这几根红绳,我差点没把命搭上,实话跟你说,这红绳的市场价,五十万,还不打折,你猜我会不会给你一根?”黎蟾淡淡的哦了一声,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没搭理我,我跟张小虎碰了一杯,一杯酒还没等喝完,手机叮咚响了声,我点开一看,手机到账六十万,我噗的一下把口里的酒喷了出去,喷了张小虎一脸。张小虎很懵:“鱼哥,你这点酒就喝多了?”我没搭理他,扭头去看坐在我身边的黎蟾,黎蟾朝我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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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花娘娘不算是正牌的神仙,但也是民间神系里的一员,怪不得秦时月不敢拦,真要拦了金花娘娘,有人难产,那罪孽可大了,所以找了个折中的办法,让金花娘娘欠个人情,等我找到媳妇,生孩子的时候,金花娘娘要到场,也算是给自己找个理由。
问题是,我连对象都没有,扯到我生孩子上去了,实在是有些……我很尴尬,金花娘娘却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道:“这孩子对我眼缘,事就这么定了。”
于是秦时月就规规矩矩的把金花娘娘送进了中阴界,金花娘娘一进了中阴界,秦时月就愁眉苦脸的回到柜台,叹息道:“开局不利啊,刚收费就送了个人情,这样下去,人情加人情什么时候是个头?看来,得想个好办法了。”
秦时月刚说到这,门被推开,一个人咋咋呼呼的进来,大声叫嚷:“黄仙家办事,快快把门给我开开了。”
打眼一看,黄四郎带着两个小黄鼠狼,护着一个七十多岁刚死的老太太进来,黄四郎趾高气扬,两个小黄鼠狼各背了一个麻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我刚想转身就跑,秦时月出溜一下子钻到了柜台下面,抓住了我的脚,喊了声:“老姑夫在此,还不过来行礼!”
我……尼玛,伸脚就踹秦时月,双脚被他给抓住了,黄四郎和两个小黄鼠狼看见了我,惊喜的欢呼了声:“老姑夫,你怎么在这?”
黄四郎和两个小黄鼠狼忽悠一下子到了我面前,分外的惊喜和亲切,尤其是黄四郎,对我道:“老姑夫,你什么时候娶三姑啊,三姑的嫁妆都准备好了,七根半斤的大人参啊,给你补身体……”
黄四郎一说七根大人参,那两位小黄鼠狼跟一起嚷嚷:“人参拌红糖,咯吱咯吱吃冰糖,吃了冰糖快上床,生了一窝小黄鼠狼……”
这顺口溜还特妈挺合辙押韵的呢,我欲哭无泪,使劲去踹躲在柜台下面的秦时月,眼珠子一转,不能让黄四郎带了节奏,开口问道:“你们干什么来了?”
黄四郎认真对我道:“老姑夫,四郎我是城东老周家的保家仙,老周家的婆娘死了,我们得送他一程,两个小的背的,是她家里烧给她的冥钱,还有些用品,送到奈何桥我们就回来了,那边我们过不去,本来黄仙庙附近有条阴路的,不知道被那个缺德的给堵上了,听人说,进阴间就只有这杂货铺子一条路了,这不就来了嘛,没想到老姑夫你在这,对了,老姑夫,你在这干什么呢?”
“我……我在帮人看店,门上有告示,过路费两万,包含一来一回,四郎啊,你带钱了吗?带钱能过,不带钱可过不去啊。”
黄四郎牛逼的一甩脑袋:“我们黄家办事从来不花钱,而且我们也没有阳钱啊,再者说了,老姑夫看门,那有一家人还收钱的道理啊。”
我……竟然被黄四郎说了个哑口无言,对呀,那有一家人还收钱的道理啊,可是特妈不收钱,我在这当摆设,做善事吗?我想了下,朝黄四郎认真道:“知道我在这干什么吗?”
“不是帮人看店吗?”黄四郎眨着大眼睛道。
“不,我是在挣钱,挣钱懂吗?现在这世道结婚都得有车有房,我很穷的,所以只能帮人看店挣钱,你们三姑都有嫁妆了,我不能一点钱没有吧?可我现在摆酒席的钱都拿不出来,你老姑夫我是个老爷们,还是要脸的,所以,你们得出钱过路,明白了吗?”
黄四郎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道:“不明白。”
我强忍着要揍他的冲动,道:“你们不掏过路的钱,我就挣不到钱,挣不到钱,就没法娶三姑,更没法办酒席,所以你们得掏钱,现在明白了吗?”
黄四郎摇头:“还是不明白,咱们是一家人为什么还要掏钱?老姑夫,你这道理说不通啊,要不你跟我去送周家的老太太,然后咱们一起去找三姑说清楚,三姑应该能明白。”
我……站了起来,走到后门,打开了门对黄四郎道:“你说的对,咱们一家人,我就不收你钱了,快办事去吧。”
“行,那我先去办事,路上我琢磨琢磨,没准就能琢磨明白呢,老姑夫你在这等我啊。”
“行,行,快去吧,祝你一路平安!”我把们砰的声给关上了,整个世界清净了,秦时月从柜台下面爬出来对我道:“你特妈又放走一个。”
我无奈对他道:“你刚才放走一个,我放走一个,扯平了。”
秦时月怒道:“扯平你二大爷,你这还有一张欠条呢?”
秦时月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张欠条,这就很尴尬了,我咳嗽了声道:“刚开始,业务不太熟练,黄四郎的事你也看到了,我要是不放他进去,他能墨迹死我,再说他也没钱,还逼着我去找黄三姑,我能怎么办?”
秦时月来回踱步对我道:“臭鱼,我这可是帮你挣钱,你要是这么搞,挣不到钱可别怪我,哥们对你可是仁至义尽了。”
我满脸苦笑,也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个事,按照今天这么个搞法,根本就挣不到几个钱,刚想到这,门外又来人了,一个道士看了看门上的告示,呸的声把告示给撕下来了,大大咧咧的进了门,朝我和秦时月喊道:“茅山门下的弟子走阴阳路从来没给过钱,我也没钱,快把后门给道爷我打开了,要不然道爷让你们好看。”
一晚上了,来的人不少,这么横的还有头一位,我还没等说话,秦时月怒了,冲上去照着老道右眼上就是一拳,砰!的声,打了个乌眼青,骂道:“没钱还特妈横,敢把老子的告示给撕了,你特妈算老几?”
老道倒退了几步,哎呦声中,抽出个令牌来,刚要念诵咒语,一股子阴风刮了起来,胡美丽去而复返,带着十几个胡家的狐仙和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娘们,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眼见有个老道在那比比划划,上去一把拽住了老道的衣领子给甩到了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