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要:...怪物,什么值钱的都没有,等回去了我帮你搞钱,不瞒你说我想到了个好办法,回去再说。”那就回去再说吧,我找到了田中进日,田中进日除了哆嗦,还在哭泣,毕竟是亲爹死了,还被烧成了灰,随着他爹的死亡,他家祖传的剑鬼也完蛋了,不用在生吃他爹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我拍了拍田中进日的肩膀,想要劝两句,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回去的路肯定不光只有那个甬道,但是我们也没费力气寻找,而是借力一个一个的爬回了甬道,田中进日先上去的,接着是谢小娇和我,最后是秦时月,顺着甬道往前爬,爬着爬着,前面的谢小娇......
上二章提要:...子哎呦一声,一个踉跄,手中的铁链挥舞不起来了,雪女一把抱住了胖子,噘嘴给他来了个爱的冰吻,胖子身躯一僵,咔咔咔……的响声中,变成了一个胖冰棍。我早就反应过来了,朝着雪女一个箭步,手中天蓬尺对着她猛砸,同时高声对曲悠然喊道:“放出抱抱来!”为了保护曲悠然,我把抱抱给了她,谁知道她竟然忘记了抱抱的存在,宁可跟我嘴对嘴都没放出抱抱,我的喊声提醒了她,急忙去掏抱抱,雪女却不在跟我纠缠,放开了胖子,忽悠一下子飘走了,似乎她的大招只能使用一次。雪女跟人亲嘴,把人冻成冰棍绝对是大招,......
上三章提要:...人,黑夜中的村子仿佛变成了一只择人而噬的怪兽,静悄悄的等着我们自己送上门去,现在的情况是,村子就在脚下,我们是进去还是不进去?还没进村子,就已经遭到了伏击,要是贸然进去了,会有什么样的手段等着我?可是不进去,我们还能去那?总不能转身离开吧。我想了想,扭头问曲悠然和胖子:“村子有古怪,进不进去,你俩怎么想的?”曲悠然坚定道:“来都来了,当然要进去,小心点就是了。”胖子却摇摇头道:“我……我觉得先别贸然进去,不如就在四周转悠转悠,确定没有危险了在进去。”如果是你,你......
上五章提要:...,怪不得财神爷都要退避三舍,谁见谁不怕啊,正所谓,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穷的,祖师爷们都穷成这个德行了,还有什么可怕的?还没等走到桥尾,我就看到了那个青色长衫的人影,那个飞机场,一身青色的长衫古装,阴沉着一张脸,正是我的老大孟晓波,在他的面前,是一张巨大的破木头桌子,一口破锅在他身侧,桌子上摆着热气蒸腾的孟婆汤,每一个过桥的阴魂,都要自觉的或是不自觉的喝下孟婆汤,自觉的喝下去就走,有那不自觉的,不是被鬼差逼着喝下去,就是被突然冒出的尖刀插住双脚,硬给灌下去。喝汤......
上九章提要:...人,我俩顺着街道往家走,一边商量着该上那去找活了五十年的童子命之人,而且还得是没结过婚的。众所周知,童子命的人一般寿命都不长,二三十岁一大关,能活到五十的很少,何况还得是没结婚的,太难了,上那去找这样的人呢?按理说,谛听肯定知道有这样的人,但它不说,给了个线索,让秦时月自己找去。按照孟晓波的说法,我就是童子命,可哥们才二十多岁,明显不够标准,否则我给秦时月尿一泡就行了,我也很乐意看到他喝下去,遗憾的是不够标准,既然不够标准那就得另想办法,秦时月愁眉苦脸的对我道:“老谛一点都不地......
上十章提要:...“笨蛋,你没听老姑夫说吗?那个叫秦时月的看上三姑了,要横刀夺爱,很邪门的一个人物,三岁敲寡妇门,六岁就去挖光棍坟了,你说他得有多坏?老姑夫害怕也正常,就是咱们没找到那个姓秦的,找到了让他尝尝一屁震天下的味道,他也就不敢缠着老姑夫了。”“老姑夫,老姑夫……我看到老姑夫大头朝下从山上轱辘下去了,不会摔死了吧?就算摔不死,摔傻了就更配不上三姑了。”“三姑说了,死了结冥亲,她为老姑夫守寡,渍渍,三姑真是个刚烈的女子。”我趴在树上,听这两个小黄仙聊天,身上的血都凉了,黄三姑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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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并没有觉得彼岸花牌手机有什么用,但是检错了手机之后,我陷入了一种非常尴尬的境地,那就是谁都联系不上了,不光是之前的朋友,就连我的支付宝,微信之类的也都不能用了,除了秦时月,我几乎联系不上任何人。
孟晓波都联系不上,谢小娇就更别说了,那么问题就来了,要是有任务我该怎么办?琢磨了琢磨,我先打电话把我的支付宝给封了,回去再换张电话卡,至于什么时候换回来手机,天知道,等谢小娇想办法吧,她一个白银小法师肯定比我这个青铜小法师更着急。
折腾了一天,回到了我们所在的城市,我都没回家,跟秦时月去了三七杂货铺,他跟我说了一个挣钱的办法,准备明天就实施,这个办法是收过路费!
秦时月说的兴高采烈的,我沉浸在没了手机的懊恼之中,听的也不是很仔细,在三七杂货铺睡了一觉,第二天去补办电话卡,买新手机,加上处理支付宝和微信,一天就过去了。
等我办完了这些事,回到三七杂货铺,秦时月竟然不在,也不知道去那了,我刚想给他打电话问问,他电话先打进来了,特别兴奋的对我道:“我在封城,你守住杂货铺,要是有人要走阴,记住收费,进一次一万,出一次一万,来回两万,不讲价。”
我刚想问是怎么回事,秦时月就把电话给挂了,我很懵懂,不知道他口中的封城和收两万块钱是怎么回事,电话给他挂回去,竟然打不通了,我……一身的问号,原本是想回家看看祖师爷和祖师奶奶们,这下好了,走不了拉。
倒也不是太担心祖师爷和祖师奶奶们,毕竟有画外音在帮我照顾和上香,那就先等等看秦时月搞什么幺蛾子吧,我随便吃了点东西,坐在柜台后面营业,看了看柜台下面,没什么太好的东西卖,遮阴丸有几颗,青春水有两瓶,这两样我比较熟悉,其它的就一脸懵逼了,我现在急需挣钱,琢磨着该怎么才能把三七杂货铺整盈利了。
胡思乱想的也没个好主意,虽然三七杂货铺做的是阴阳生意,但做这种生意的也不只是他一家,加上地方如此偏僻,以及秦时月那么古怪的性格,生意能好才见了鬼了呢?
不知道秦时月所谓的封城和收过路费到底是个什么路数,总觉得有点不靠谱呢?我刚想到这,外面响起了一片哭声,呜呜呜……鬼哭一样的声音,伴随着鬼哭的声音,还有缥缈的咒语声,听不太清楚,三七杂货铺门前怪事多,我也没当回事。
过了会,当当当……响起了敲门声,打开们一看,就见门口站了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大冬天的打了一把黑伞,右手的黑绳牵着两个灵体,其中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老头后面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
男人满头大汗,神情惶恐,见到我开门,明显的松了口气,对我道:“先生,请借路一走,我们要走阴,把一个女孩子的魂魄给接回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你是走阴的?”我问那个男人。
男人点点头:“我们是钱家走阴人,后面的是我师父,我师父后面的是雇主,雇主带六岁的孩子出去玩,掉进了水里,魂被吓掉了,四处找不到,估计是被孤魂野鬼给拐走了,我师父用寻魂的法术发现女孩的生魂上了黄泉路,我们得把她找回来,请你借条路走。”
我有点明显秦时月的过路费是什么意思了,但我还是有点好奇的问道:“你们走阴的不是有自己独特的一套办法嘛,只要躺下做法,念诵咒语,或者睡着了就能走阴吗?还用得着借路?”
“这位先生,我看你也是吃阴阳这碗饭的,走阴的事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有点尴尬,还有点不好意思,哥们当上这个小法师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能混到如今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要说什么都懂,那根本不可能,尤其是阴阳饭,说道太多了,门派也太多了,道家的,佛家的,仙家的,民间的……
就像是我现在遇到的这种情况,走阴人我知道,所谓的走阴人就是吃阴阳饭的民间法师,传说走阴人能去阴曹地府,还能当差,要是鬼差不够用了,就召唤他们去办事,要是没什么事,就在人间跟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这样的走阴人都会几手绝活,很多时候走阴人躺下就不动了,有的是睡着了,有的是死人一样没了呼吸,但是别动他,几天后还会活过来,这段时间代表他去走阴了,所以走阴人是很特殊的存在,张小虎就一直认为我是走阴人,其实哥们是升级版的小法师。
走阴人我知道,但是没听说过走阴还要借路走的,这是什么幺蛾子,当然得问问清楚了,听到男人问起,我朝他笑道:“这家铺子不是我开的,我是替人家看铺子的,我入行晚,所以有些事知道的不是那么清楚。”
男人听到我说,很是叹了口气道:“所谓阴阳相隔不是一句空话,走阴的各家都有自己家的独特通道,其实就是类似有了通行证的那种能力,走阴的地方也不是一处,一般来说,各家都有两三处地方可以借着法术直接到阴阳相隔的地方进入阴间,普通人是进不去的,也走不出来,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我家走阴的关口被人给封了,我师父走的太急,生魂差点没撞散了,可是事情又耽误不得……”
男人还是挺有耐心的,跟我解释起了经过,哥们也明白了个大概,就是钱家走阴的这门技术,是有自己的门槛和路线的,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经常走的通道被人封了,不光是没带着雇主走阴去招魂,反而把自己撞的不轻。
能干出这么缺德事的人,肯定是秦时月啊,丫的为了跟我合作,当真是下本钱了,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断了人家走阴人的路,只能从他这杂货铺的后门进入中阴界去走阴,然后收取过路费。
原来是这么个过路费,秦时月缺的不光是功德值,他更缺德啊,我有点哭笑不得,可转念一想,秦时月也是为了我,为了我能供养得起祖师爷们才想出的这招,就是太损了些,定价嘛,似乎也不算高,现在走阴的没个十万八万的不可能出手,两万的过路费应该是掏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