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要:...我们一靠近河边,原本平静安详的河面水波突起,不过是转瞬间,整条河就像被烧开了的水一样,咕嘟咕嘟……水花翻滚,伴随着水花翻滚,一阵阵腥臭的恶心气味飘荡开来,熏的人脑瓜子疼。更让我惊奇的是,浪花之上翻涌出无数的毒虫和恶鬼,数不清的毒虫和恶鬼使劲翻腾,想要冲上岸边,把我们全都给拽下去,我被吓了一跳,急忙离岸边远点。虽然没来过这里,我也知道这条河叫忘川,河里的水叫做弱水,弱水没有浮力,比鹅毛还轻,甭管是人是鬼一旦掉进去,永远也没有上岸的机会了,只能变成忘川河里的水鬼,永远无法转生的......
上二章提要:...,我站那没吭声,琢磨了半天月老为什么要上吊,过了会我才问牵牵;“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月老挨揍了,被揍的很惨,鼻青脸肿的,你走了后,月老回来就在月老祠哭,那个散财童子带着黑虎打上门来了,说月老请帮手放屁熏他们了,他们来报仇,把姻缘册给抢走了,月老就更受不了啦,要上吊,你帮我劝劝他去吧。”“这……我也没车,再一个,我就是个人间小法师,道行低微,掺和不了神仙的事啊,要不你找找别人?”“来不及了鱼哥,月老就在前面的林子里上吊呢?你快去看看吧。”牵牵说着话,拽着我就跑,那就跟......
上三章提要:...真是奇妙,有人为钱发疯,有人为感情发疯,有人为仇恨发疯,竟然还有秦时月这种疯子为了熬汤发疯,实在是……是个人才啊。熬汤的屋子里味太大,哥们就又回到柜台后面坐着去了,刷了会手机,感觉门口有个人影在晃荡,抬头去看,就见怨憎鬼阴气森森的站在门口,我忍不住摸了一下胸口的净心神符,还在,那就没啥好怕她的了,而且她身上的怨气没有以前的浓了,应该是被秦时月用黑刀给刺掉了不少。敌不动,我不动,我默念净心神咒,抓住了天蓬尺,怨憎鬼要是敢冲进来,哥们就敢把她打出去,可惜的是,我想多了,怨憎鬼并没有......
上五章提要:...静冷静,发现秦时月跑到了谛听的小庙,我顿时精神一振,别人不知道那有五十年陈的童子尿,谛听肯定知道啊,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秦时月终于聪明了一回,估计也是逼的,我急忙跟了上去,就见秦时月跑进了小庙,对着庙里谛听的塑像喊道:“老谛,老谛,这次你一定得帮我,你要不帮我,我就把你的角全给你掰了,还在你身上撒尿。”上次我跟秦时月来找谛听帮忙找佩奇,谛听没搭理他,喷了他一身的大鼻涕和口水,秦时月为了泄愤,点了把火,这次来我惊奇的发现,小庙竟然恢复如初了,虽然还能看到点火烧的痕迹,但是不......
上九章提要:...了房钱,刚要走,就见打扫卫生的阿姨抱着被褥出来,吃早餐的观众们立刻就沸腾了:“快看,快看,又尿床了……”地图依旧很明显,我看了一眼张小虎,他小声对我道:“我早就准备好了解除他们身上法术的黄符了,要现在给他们送去吗?”送去就不必了吧?那岂不是说明是我俩暗中动的手脚,这么傻的事当然不能干,何况就是个尿床,无伤大雅,尿几年也就不尿了,我摇摇头道:“别多事,别自己送上门去,咱们回家!”我俩刚要出门,大卫和那他那个会汉语的同伴追了出来,很着急的样子,大卫同伴叫住了我俩,问为什么大......
上十章提要:...,跟京剧舞台上的老生似的,我吓了一跳,干什么这是?跳下床,穿上拖鞋打开门,就见那个三十多岁的老文艺女青年和一个老外正在焦急的朝楼下奔去,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啊……嘿嘿……哇……怪叫的声音响个不停,陈叶也惊慌的出了一个房间,我特别无语的摸了摸鼻子,我和张小虎跟那几个货竟然是在一个宾馆,不过,也难怪,浪子卡县就这个宾馆上点档次,尤其是这个季节,基本上没什么人住,同在一个宾馆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张小虎嘴里含着牙刷跟了出来,探着脑袋往外看,一边嘟囔道:“出啥事了,出啥事了……”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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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桥上鬼魂多,不,现在应该改成奈何桥上祖师多,除了我这个天下第一大师兄,就是祖师爷和祖师奶奶,其它的什么都没有,净了桥了,祖师过处,寸草不生……
祖师们把奈何桥堵了,鬼差被揍了,熬孟婆汤的锅被砸了,孟晓波跑了,怨气丹的劲过了,我坐在奈何桥头,觉得有些心灰意冷,事实证明,我的老大就是不靠谱。
身后,二百多个祖师爷祖师奶奶在哭泣,闹上了这么一场,我明显感觉到彼此的距离亲近了许多,对他们也不在是觉得害怕,不在觉得是累赘,而是在默默算计,我刚挣得这点钱够烧几天的?算了算,烧几个月问题应该不大,毕竟是一百多万呢。
就是这钱……还没捂热乎,就得烧出去了,难道哥们天生就是穷命?还是得罪了财神,让我留不住财?胡思乱想了会,觉得累了,掏出根烟来点着,想着抽完这根烟就带祖师爷们回家了。
一根烟还没抽完,就见孟晓波带着个穿红色官袍的判官迎面而来,孟晓波不再是从容的样子,急匆匆而来,见到我脸色很不好看,有些恼怒还有些尴尬,我也没起身,反正已经这样了,要不你就弄死我算了。
孟晓波没敢靠近桥头,离我有三四步远的地方停下了,对我道:“鱼儿啊,咱们借一步说话。”
我赖洋洋的看了看孟晓波,很伤心,对她道:“我懒得动,就在这说吧,你是我老大,怎么说怎么算,你就是现在弄死我,我也认了,反正你从来也没把我当自己人,只是当成一个工具,用完了就甩了,我这辈子活着就是帮你完成各种各样危险的任务,用来换命,我仔细想了想,就这么没滋没味没自我的活着,也没啥意思,随你吧!”
孟晓波瞧着我苦笑,道:“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不照顾你了?多少次都是把普通任务改成了本门任务,让你多得好处,任务都是有规定的,我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了啊,别的人在阳间也有代言人,怎么也得表面上看的过去。”
我嗯了声道:“我就是个普通人,被你发展成了下线,任务一次比一次危险,没有工资,没有绩效,没有年终奖,没有福利,这些我都认了,你给我点能力啊,给个破手环,还是暂时的能力,任务却是越来越危险了。”
“我不是给了你一本九字真言嘛。”
“除了九字真言,其它的呢?抓鬼驱邪啊,我连符咒都不会,还的偷师,想买一本符咒大全,根本就买不起,你想让马儿跑,起码得给马儿吃草啊。”
孟晓波有备而来,见我提起了符咒大全,笑眯眯的道:“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本书,所以我就买了下来,准备过年的时候送给你,你看我一直带着呢,你呀,有什么事以后跟我直说,咱们缺少沟通!”
孟晓波从怀里掏出一本古香古色的符箓大全扔给我,我接过来一看,果然是我在商城里看到,眼馋了许久,却根本买不起的符箓大全,不过……真是她给我准备的新年礼物?我咋那么不信呢?我今天要不是带着二百多个祖师爷和祖师奶奶来闹,孟晓波能痛快的给我这本符箓大全?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还真是没错,看来哥们以前是太老实了,我接过符箓大全,急忙塞进了怀里,对孟晓波道:“谢谢了老大,那我就不客气了。”
孟晓波见我收了符箓大全,笑道:“你看,老大我对你够意思吧?咱们以前就是缺少沟通,行了,这天也不早了,赶紧带祖师们回家睡觉吧,都那么大岁数了,冻着了不好。还有,你们把桥给堵了,亡灵进不了酆都,影响天地秩序啊。”
祖师爷们还怕冻着吗?恐怕后面才是真心话吧,明显就是给我点好处,想把我赶走啊,本来我都想走了,可看这情况,地府明显是不想惹事,不想让这二百多位祖宗进酆都,想想也是,酆都要是多了这二百多位祖宗,该怎么管理?
神不是神,鬼不是鬼,地位还不低,都是之前某个行业的祖师爷,那就是个大麻烦,我还敏锐的抓到了一个关键点,那就是孟晓波对我客气多了,甚至连句狠话都没敢跟我说,我要是不为自己多争取点好处,这二十多年就白活了。
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愁眉苦脸的对孟晓波道:“老大,你也看到了,祖师爷们以后归我供奉了,但你也知道我能力有限,而且经常要做任务,根本没时间挣钱,你是我老大,不能不管我,看看怎么能帮我解决一下?”
我这个条件一提,萌小波拽了一下身边穿红袍,长得很凶恶的判官道:“老崔,该你上了,秦时月得的那二十根红绳,你也拿了十根,你也有责任,舍吧,不舍更麻烦。”
那判官唉声叹气对我道:“三七杂货铺的股份,我给你一半,你以后就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了,剩下的是我和秦时月的百分之二十五,虽然不够给祖师们香火的供奉,起码能分担你一些了。”
不用问,这位就是地府的崔判官了,很显然他也得了好处,祖师们之所以上了奈何桥,还不是因为红绳的事,要不是我弄了红绳,让月老想起我来,也不至于把祖师庙甩包袱给我,算起来大家都不无辜,所以说,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的无辜的。
我刚想到这,叮咚一声提示音,我掏出手机一看,地府智慧app上出现了新的合同,崔判官给我的合同,重新分配了一下,三七杂货铺,我成了当之无愧的大股东,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并承诺每个月的十号进行分账。
我立刻就点了确定,摁了手印,从今往后,哥们就是三七杂货铺真正的老板了,秦时月那是给老子打工的,崔判官送完了股份,探头看了看我身后的祖师爷和祖师奶奶们。我的这些师父们,一个个仰首挺胸的,杀气十足,谁也不说话,唯我马首是瞻,当真是……
崔判官一刻也不多做停留,唉声叹气的转身走了,连句狠话都没说,就剩下我跟孟晓波以及我身后的二百多个祖师爷和祖师奶奶。
孟晓波看着我,道:“鱼儿啊,你现在也是有产业的人了,还不回去吗?”
“老大啊,你是我老大啊,你就不能再接济我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