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要:...…各种各样的衣服,恍若一个大型的影视基地。不光如此,我还看到几个鬼差,戴着高高的纸帽往来巡视,显然是维持秩序的,哥们看的目瞪口呆,忍不住问秦时月:“阴市里也有城管?”“有,啥都有,我去前面问问。”秦时月心不在焉的回了我一句,脚下快了起来,我紧跟在他身后,眼睛却四处乱看,摆摊的有人有鬼有妖精,卖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什么黄纸,朱砂,请神香,法器,黄符,犀角,各种草药,手串,念珠……琳琅满目,五花八门,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秦时月显然是这里的老客了,几乎每个人都认识他,见了他热......
上二章提要:...“都不是,是你没念咒语,我教你,天地阴阳,乾坤法道,男女和合,夫妻对合,阴阳交合,无极太极,和合有情,爱之情切,男女顺遂,同心同意不离不弃,吾奉阴阳和合仙师,月老仙师敕令,神兵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原来系红绳还需要咒语的啊,牵牵也不早说,害的哥们在那忙活了半天,学会了咒语,我朝外走去,正好这对男女祈祷完了,朝着祠堂溜达了进来,我默念咒语,捏住红绳一头,朝着男人脚下一甩,果然神奇,红绳甩到男人脚踝上,自己系上了。在朝女人一甩,也系上了,但是稍微慢了点,神奇的一塌糊涂,我不由......
上三章提要:...个屁买房买车?你说凭什么?”我……竟然无言以对,人家说的没错啊,现在的社会就是这么个情况,找对象的基本条件,都得是有房有车有存款,工作还得好,有了这些,才会跟你谈恋爱,并且谈恋爱也要吃喝玩乐,要买包,买衣服,旅游,口红……没钱,没钱谈个毛的恋爱?都说有钱人横,今天我是真见识到了,按照现在的发展形势来看,姻缘这一块还真能归到财神管,可问题我是来完成任务的,天然的就跟散财童子站到了对立面,我也很无奈啊。我无奈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但我不能把红绳给你,不是驳你的面子,其实我......
上五章提要:...掌心朝下俯地,膝盖先着地,后全身俯地,额头轻叩地面。再站起,重新开始,往来反复。虔诚的牧民为了朝圣,能够几年如一日的磕长头到拉萨,可见磕长头是件神圣的事,哥们既然身为主持,就一定得监督大卫的姿势到位,让他必须磕标准了,糊弄不行。我们都以为这个时间段不会有人来凑热闹,可是一出宾馆门,我就被吓了一跳,门外乌泱泱的全是人,起码得有一百多个,也不知道消息是谁传出去的,都等着看热闹呢。每个人的脸上都很兴奋,拿着手机开拍,大卫的那张脸立刻就耷拉下来了,我强忍着笑,对刘赫道:“开始吧......
上九章提要:...王竟然被我吓了一跳,可能是没想到两条腿的人还能跑这么快,不仅没跟我单挑,反而跳下了石头,躲到了狼群身后,特娘的,身为狼王不牛逼哄哄的跟我单挑,光想着群殴,你是狼王还是哈士奇?我……只能是先干掉朝我扑上来的野狼。砍翻了两个,野狼却越来越多,有一只都扒到我肩膀上了,被我一肘给顶飞,继续追那个狼王,那狼王就是不跟我正面单挑,跟我玩起了游击战,好在哥们够快,再次冲到了它面前,朝着狼群里的狼王甩出了抱抱。“抱抱,给我闷死那个狼王!”抱抱被甩出恍惚变成纹身男的模样,朝着狼王扑了上去......
上十章提要:...是这么想的,摔死鬼的确是在找替身,但我感觉有人在背后搞鬼,张丽娇没当成摔死鬼的替身,一定是不甘心的,必然会缠着张丽娇,不如我们把她引出来,彻底解决掉她,甭管她是自动找上门来的,还是有人施展邪术,只要把摔死鬼干掉,这件事就解决了,就算有妖人背后搞鬼,也会遭到反噬。”这的确是最稳妥的办法,摔死鬼没找替身失败,肯定不甘心,还会继续缠着张丽娇,我们得把活干利索了,可问题是,该怎么找到摔死鬼?摔死鬼要是主动出现,干掉她问题不大,摔死鬼要是不出现,躲藏起来,她是个鬼,随便找个阴暗的角落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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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何处不相逢,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跟烩面大师要重逢了,犹记得当初撞鬼去找烩面大师的情形,还记得烩面大师方言浓重的咒语,音容笑貌,以及收款时回荡在佛堂的到账声,我有点期待跟烩面大师的见面了。
惠通大师是个讲究人,不光告诉了我们这个消息,还给佛光寺的方丈打了个电话,言明有两个懂道术的法师,是他的朋友,要去佛光寺找慧棉大师,让他接待一下,我和秦时月当然得承他这个情,又客气了几句,我和秦时月告辞出来。
出了宝华寺我感叹连连,秦时月好奇问道:“你不对啊,怎么了这是?”
“我认识佛光寺的烩面大师,怎么都没想到,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秦时月精神振奋,道:“认识就好说话啊,把他请出来到杂货铺,让他现尿现熬汤,这事要是成了,记你首功一件。”
我嗯嗯道:“烩面大师绝对是个好说话的人,只要你出的起价钱。”
“钱的事好说,我这有几十万,应该够了吧?”
“当初哥们花了二百块钱,得到了烩面大师的降魔手印,咒语,以及关于对爱情的理解,几十万用不了,有个十万八万的,我估计烩面大师能把自己给卖了。”
“那还等什么?找烩面大师去啊!”秦时月兴致勃勃,伸手拦车,打了个出租直奔佛光寺,到了佛光寺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庙门关闭,已经不接客了,我们有惠通方丈提前的电话,所以很轻松的就进了寺庙。
进了寺庙没有直奔烩面大师的房间,先去了方丈的房间,方丈是个四十多岁的和尚,人很和善慈祥,听我们说完,脸上露出了苦笑道:“慧棉的确是童子命,年纪也过了五十,不过,他不可能跟你们出寺,不瞒二位施主说,他已经三十年没出寺了,只要他出寺,就会有鬼怪骂他,还拿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砸他,但是根本看不到人,他的冤亲债主跟他仇大,不过,二位施主既然是法师,要是能帮助他解决了这件事,让他出去些日子,倒也无妨。”
烩面大师身上还有这么离奇的事呢?我好奇的问方丈:“您能仔细说说事情的经过吗?”
方丈叹息道:“慧棉十二岁进寺,进寺后一切正常,该学佛学佛,该出门出门,可是到了他二十三岁之后,事情突然就变了,他只要一出门,就会被什么东西缠上,叫骂,拿东西砸他,对着他哭……不光是慧棉,寺里的僧众出门也会有人在耳边咒骂慧棉,有人给慧棉算了一卦,说他本来是活不过二十三岁的,可是因为学佛,在寺庙里待了九年,身上有了佛气,所以并没有死去,纠缠慧棉的是他冤亲债主,还有的人说,纠缠慧棉的是地府鬼差,等着抓他去阎王殿,所以打那以后慧棉就再也没出过庙门了。”
“你们寺庙就没出手解决这件事吗?”我好奇的问。
方丈苦笑了下道:“我们寺庙里没有道行高的僧人,驱赶不走,虽然也念过经,动用过法器,却没什么效果,并且每天那个缠着慧棉的冤亲债主都会在寺庙周围哭,深夜哭泣,很是渗人,只不过因为太晚,没人知道罢了,加上寺庙严禁将此事传出,所以哭了三十年,也瞒了三十年,庙里的人也就都习惯了。”
“二位施主,可否帮助慧棉解决此事?”
方丈开口了,我没说话,又不是我要找五十年陈的童子尿,秦时月才是正主,我看了一眼秦时月,这小子想也没想的道:“这件事,我们接了,但是你得让慧棉大师配合我们,你看如何?”
“这没有问题,我这就派人去把他叫来。”
方丈派了个小和尚去找烩面大师,他陪着我和秦时月喝茶,过了十分钟,小和尚领着烩面大师来了,我见了烩面大师眼睛一亮,烩面大师跟我见他那个时候没什么变化,还是戴着个眼镜,胖乎乎一副很有喜感的样子。
看到烩面大师,我情不自禁的跳起来,对他喊道:“烩面大师,还记得我不?”
烩面大师懵逼的看着我,一脸的茫然,眼神也很茫然,早就把我这捐了二百块钱的施主给忘了,我也没在意,方丈见到烩面大师来了,告诉他我和秦时月是两个法师,最近几天可能要住在寺庙里,让烩面大师给收拾一间禅房,让他一切都听我俩的,或许能解决纠缠他的冤亲债主,烩面大师瞧着我和秦时月的目光就变得热切了起来。
方丈该做的都做了,该通融的也通融了,剩下的就是我们的事了,对于方丈和佛光寺来说,如果我们能把这件事给解决了,当然是好事,解决不了,大不了也跟以前一样,反正都习惯了,所以方丈也没太当回事。
但是秦时月当回事啊,出了方丈的禅室,一把拽住了烩面大师问道:“大师,想尿泡不?”
烩面大师都惊了,拽开秦时月的手喊道:“干什么,干什么?我可是个正经和尚。”
方丈并没有把我们要童子尿的事跟烩面大师说,显然是让我们自己去沟通,我拽了把烩面大师,朝他的禅房走去,轻车熟路啊,一边对他道:“大师,我们不知道你这个和尚正经不正经,但我们知道你是个五十年的老童子,有事找你说。”
禅房仍然是那个禅房,功德箱还是那个功德箱,就连上面贴着的二维码都没换,看到这熟悉的场景,我不由得有点唏嘘,这里是哥们当上小法师的起点啊,要不是烩面大师给了我张黄符,教了我麻痹麻痹哄的咒语,我还真不敢去陵园。
现在哥们荣耀归来,已经是个有本事的小法师了,我在唏嘘,秦时月却一把把烩面大师摁在了待客的木头沙发上道:“我知道你有个七十多岁的老母亲,你一定很想念她吧?”
烩面大师沉默的点了点头,神情突然就黯然了下来,秦时月道:“我们需要五十年陈的童子尿,找了两个寺庙了,你是最合适的,五十年没结婚,还是个童子命,我们也知道你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根本出不了寺庙,你母亲前几年或许还能来看你,但是她年纪越来越大,恐怕这两年来看你也少了吧?”
烩面大师继续点头,秦时月继续道:“你帮我们解决童子尿的事,我们帮你解决纠缠你的冤亲债主的事,你已经五十多了,难道不想经常去看看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