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要:...所以我站起来的就很尴尬,秦时月也很尴尬,因为散财童子压根就没搭理他,鼻孔朝天的哼了声,给了他个白眼,让他自己体会,秦时月讪笑着躲到了一边,散财童子看到了我,牛逼哄哄的问道:“你是谁呀?为什么拿着红绳?”我叹了口气,知道跟这位散财童子没法结善缘了,把手中的红绳放到了竹篮子里,对他道:“我是代理月老,现在这月老祠里是我话事。”“你话事是什么意思?”散财童子好奇问道。我也好奇的问:“你没去过广东那边吗?不应该啊,那边有钱人挺多的,我话事在粤语里的意思,就是这里我说的算。”......
上二章提要:...我明显高估了大卫的抗压能力,不到半个小时,那位驱魔的中国神父来找我,敲了敲门,我让他进来,神父苦笑着自我介绍,他叫刘赫,是西藏地区天主教的神父,懂点驱魔,被派到这来帮大卫驱魔的,没想到是大卫亵渎了圣湖,还说大卫已经准备好了,下午就按照我说的去圣湖赔礼道歉,让我做一下主持,指点着把这件事给了解了。刘赫还是挺懂礼貌的,不是我想象中的目中无人,说的也很诚恳,我想了想,同意了,毕竟我也想早点离开浪卡子县,也该回家了。闲话少说,中午吃完饭,刘赫就迫不及待的来找我了,大卫已经准备好了,......
上三章提要:...去捡石头,陈叶再次扑上来了,对我喊道:“大卫都上来了,你怎么还砸?”“滚一边去。”我一把把陈叶划拉开,想要再砸,平静的湖面上忽然起了波涛,那是一种特别奇妙的波涛,无风却起了个大浪,那浪起码有半米高,啪!的砸在了老外的身上,朝着岸边一涌,把老外涌上了岸。那老外被波涛涌上了岸,却当什么事都没发生,钻进了帐篷换衣服,桑格还是气鼓鼓的要找那老外算账,却被剩下的两个老外和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给围住了,几个人在那大声嚷嚷,陈叶哭了,蹲在地上,估计的被我怼的很疼。我怕桑格吃亏,朝人群走......
上五章提要:...“嗯!”张小虎把背包放在了石柱子下面,却没有依靠石柱子,毕竟柱子上面全都是佛像,那样对神佛不尊重,而我把我的背包跟他的背包放在一起,从里面掏出个小背包,这个小背包里只有一样东西,孟婆汤。我刚把小背包背好,就传来张小虎的声音:“鱼哥,这些石柱子上,以及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的全都是坐佛,你来看看。”我朝张小虎走了过去,庙里的石柱子上面,以及四周的墙壁上,全是这种密密麻麻的雕刻出来的坐佛,没有五颜六色的壁画,只有雕刻出来的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坐佛,实在是太震撼,也太奇怪了。寺庙的一层......
上九章提要:......
上十章提要:......
展开+
人生大戏一幕幕,民政门口最热闹,昨日恩爱甜如蜜,今日天涯似路人,缘分全是瞎扯淡,财神来把姻缘断,残花败柳一对对,各奔东西找下家……
我来早了,实在是闲的无聊,蹲在民政局门口一侧的路口抽烟,还做了首打油诗,这首诗文采全无,也没有合辙押韵,完全是即兴之作,当然,也没打算保留。
就在我忧郁琢磨最后一句,是该保留各奔东西找下家,还是改成天南海北找下家的时候,身边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叔叔,你也是来离婚的吗?”
我回头一看,是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穿着初中生的校服,平头,长得还挺帅,背着书包,愁眉苦脸,黯然销魂,我抽了口烟道:“管谁叫叔叔呢?叫哥哥。”
“哥哥,你也是来离婚的吗?”小男孩改口了,又弱弱的问了我一句。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你也是来离婚的?”
小男孩懵了,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道:“哥哥,你觉得我这个年纪会结婚吗?”
“那你跑这来干什么?不上学了?”
“我爸爸妈妈要离婚了,他们瞒着我今天来办手续,以后我就跟着我妈妈生活了,我就没爸爸了,我想找个人帮我劝劝爸爸和妈妈,让他们不要离婚,要不然我就没有家了,哥哥,你能帮帮我吗?”
男孩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他应该是翘课来民政局门口找爸爸妈妈的,又不敢出现,想找个人帮他的忙,看到他,我突然就想起我初中时候的一个同学,是我的发小,从小学就在一起,也是在跟男孩这么大年纪的时候父母离婚,跟着爸爸过日子,本来挺乐观,性格开朗的一个人,从他爸妈离婚的那一天起,整个人就废了。
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整日里低着头,像是没脸见人一样,性格开始变得内向,阴暗,大学没考上,后来听说去南方闯荡,出了车祸。
想起我同学的经历,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我一直认为,如果没有孩子的话,离婚的确是两个人的事,谁也没权干涉,有了孩子,还因为一点破事就离婚,影响的就不光是你们两个人了,而是三个人,孩子是最无辜的,他什么都没干,就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自卑,胆小,内向,孩子招谁惹谁了?
我除了给秦时月五根红绳,给了牵牵一根,兜里还有五根,给这孩子帮个忙,也是应该的,我把烟掐灭了,问道:“哥哥有办法让你爸爸妈妈不离婚,你得先告诉我你爸爸和妈妈叫什么名字,长得什么样,待会我不管做什么,你都别吭声,看着就行,明白了吗?”
男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从委屈的模样一下子变得兴奋了起来,对我喊道:“谢谢哥哥,谢谢哥哥,我爸爸叫李迪,我妈妈叫董姝彤,我叫李彭。”
这么巧合的吗?我惊讶的问道:“你在说一遍?”
“我爸爸叫李迪,我妈妈叫董姝彤,我叫李彭,哥哥,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冥冥中似乎就得哥们来完成这次任务,李彭见我仰望天空四十五度角,好奇问道:“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还忧郁了呢?我不白让你帮忙,这是我的零花钱,我都给你。”
李彭是个好孩子,从兜里掏出个纸包来,里面有两张红票和几张十块的,我看着的那二百来块钱,给了李彭脑袋一脑崩,对他道:“看不起谁呢?哥哥这么英俊,是差你那二百多快钱的人吗?这样吧,我帮你把事办了,你请我吃麦当劳。”
“一定,一定,我这些钱够请你大吃一顿的了。”李彭一个劲的点头。
李彭跟我聊天的这么个功夫,守在另一边的牵牵朝我招手,朝着左边指了指,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了李迪和董姝彤走了过来,两个人离的并不远,中间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都是你别靠近我的那个劲头,面无表情,一个比一个平静,也不知道是真平静还是假平静。
我站起来走了过去,朝牵牵用了个眼神,牵牵点点头拿出我给他的那根质量不怎么好的红绳,先是朝着董姝彤的脚踝一甩,就见那红绳蛇一样的缠上了董姝彤的脚腕上,系了个扣子,很是顺利,但是另外一头,牵牵朝着李迪脚踝甩去的时候,出了问题。
一甩,看似甩上了李迪的脚踝,可是李迪一走,红绳就掉了,卧槽,之前牵牵说红绳只要一甩就能系在脚上,怎么还出幺蛾子了呢?
我有心想问问牵牵是怎么回事,却见牵牵也着急了起来,朝着李迪的脚踝接连甩红绳,那红绳只是搭一下李迪的脚踝就掉了下来,看着李迪走在前面,脚步坚定的快要进了民政局的大楼,我恍然大悟,红绳系不到李迪的脚踝上,说明他离婚的心思比较坚定,不像是董姝彤其实并不是特别的想离婚,所以她比较好系红绳。
世界上的事还真是够奇妙的,一根红绳竟然能检测出那么多的东西,我不能让李迪进了民政局啊,里面人多,我急忙朝着李迪大步走了过去,大喊了声:“李迪!”
正要进门的李迪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我,眼中满是疑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几眼,问道:“你是?”
“借一步说话!”我朝李迪侧了下身,李迪朝我走了过来,董姝彤也是满脸疑惑,跟着走过来,离开民政局门口有十步左右的距离,我扭头去找李彭,发现这小子不见了,李迪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我看到牵牵还在朝李迪的脚踝上甩红绳,实在是没忍住,朝他喊道:“甩不上,用手系上啊!”
看着牵牵笨手笨脚的样子,我相当的恨其不争,仙童啊,机灵点行不行?一点常识都没有的吗?月老是怎么教育的?还不如人间的孩子机灵呢,我看这些仙童也应该实行一下九年义务教育,省的一个个都跟傻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