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幸福。
世界还是很美好的。
两女较劲一样对着楚清哭诉,她们多么多么爱那个男人,对方多么多么奸险狡诈的黑自己,她们两个之间斗得多么凶残,对方是多么的狡猾卑鄙……
楚清算懂了,估计两人在部落没吵出胜负,是来楚清这裏评理了。
楚清扶额,努力平静地说道,“我认为两位年轻貌美、聪慧过人,可以说得上是平分秋色,让哪位得到那男子都不对,不如让那男人出家吧。”
阿美、阿丽没想到哭诉了那么久,楚清神逻辑来了这么一句话,同时开始嘤嘤嘤哭起来。
众人,“……”
两人巴巴跑过来就是为了分个胜负,你倒好两头打死,直接让那男人出家啦。
晓寒早知小主人不靠谱,一边呆着装雕像,清欢一脸天然完全状况外的端茶倒水。萧仁蜀黍很忙,现在领土他管财务很辛苦。楚清一脸正直,似乎完全没感觉自己说错了什么,正色道,“能让如此优秀的两女争夺,这也是个奇男子,不如献给佛祖,让他给佛祖前的花浇水好了。”
确实有女人出家,就在庙裏给花花草草浇水,但是还没听说让男人这么干的。
阿美跌坐在地上,掩面哭泣,“五郎怎能受这般苦……”
楚清满脸不讚同,“哎嘿,怎么是受苦,佛祖前的差事多少人抢着干呢。”
阿丽反驳,“那您怎么不干呢!?”
楚清眨眨眼,“你看我这俗人样儿,佛祖也不要我啊。”
楚清满脸无辜,扯谎的能力超强,成功把两人说哭在地。晓寒看楚清似乎还很得意现状,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提醒小主人悠着点。楚清身为二货,从来就是自以为是的最好诠释,从来不管他人看法自己爽就好了。
她看两人哭的如此伤心,提议道,“不如我把那人劈成两半,你们各带一半回去种下,也许来年可以收获一个后宫。”
阿美哭的死去活来,“难道您就不明白爱一个人的感受吗……”
阿丽附和哭诉,“我们爱他如此深沈,您身为女子不懂吗……”
楚清就想起那句话“为什么我的眼裏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沈”,说句实在话楚清真不知道爱是个神马玩意儿,她每天活得超充实哪有时间想情情爱爱。多少暧昧对象被楚清斩于马下,如果楚清懂这个陈雨欣就不用着急了。
“实不相瞒,鄙人愚钝,真不懂。”楚清对此确实没经验,只好诚实地答道。
阿美哭,“您不会对什么人有怦然心动,非他不嫁的冲动么!”
“那是荷尔蒙分泌产物,很快就消散啦,当不得真的。”楚清满不在乎。
阿丽叫,“您不会为什么人想要付出全部,用尽一生吗!”
楚清耸肩,“我的人生还要用在更有意义的事上啊,谁想用生命去谈恋爱。”
阿美哭,“您不会想要去和其他女人争夺,就为博得那人一笑吗!”
楚清冷脸,“被一群狂蜂浪蝶追赶的烂桃花我不要。”
阿丽叫,“您不会因为他对您的冷言冷语,悲伤欲绝吗!”
楚清脸更黑,“谁敢给我脸色看,杀他全家。”
阿美、阿丽,“…………”
中二病的心思不能猜,不能猜,猜来猜去就内伤,就内伤。
永远不要跟一个高智商的变态讲理,大多数情况你都会被她语言攻击直接杀死,小部分情况你会被她物理攻击杀死,总之,就是死。
血量快被清空的阿美奋力挣扎,最后一搏,“那、那可以问一下,您喜欢什么样的么……”
楚清想了想,超级顺溜地回答道,“能打能抗能扑抱,想要就拿顺手好,改天要是没趣了,一脚踢到太平洋。”
阿美阵亡。
阿丽简直不敢直视如此天怒人怨的楚清,她的行为某种意义上简直是人神共愤了。她努力挣扎,“那、那要是您喜欢的人喜欢上别人,或者有其他人争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