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蓉儿扶着墻壁在走,面上一副疼痛难耐的样子,天气这么凉,她的头上居然冒出汗珠来。
“蓉儿,你怎么了?”奶娘惊慌地上前问道。她在床|上躺了一个时辰,觉得胸闷好了一点,想着蓉儿今日|也累到了,还不知道会不会跟自己一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心里不放心,这才过来看看。
“奶娘,我可能要生了。”秦蓉强忍着疼痛说道。奶娘来了,她就像看到自己的母亲一样,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可是却感觉自己疼得很委屈,眼圈有点红了。可是又怕奶娘担心,没有哭出来。
“要……要生了吗?”奶娘乍一听也慌了一下,一时竟然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了,上前握住秦蓉的手,目光坚定地说道,“蓉儿,你不要怕,你先呆一会,奶娘马上派人去找稳婆,去请袁太医,你等着……等着,奶娘马上就回来。”
“奶娘,你去书房找赵侍卫,让他去找袁太医和稳婆。”秦蓉忍着痛交代道。
奶娘慌慌张张有点腿软地踉跄着走出去,在跨出大门前,又回头交代了一句,“蓉儿,你先忍着,奶娘马上就回来,太医和稳婆一会就到。”
秦蓉没有像奶娘说的坐下来,而是继续忍痛扶着墻走路。她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痛过,就连以前在现代的时候痛经都没有这么痛。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疼痛,就像有人拿刀在你的肚子上乱绞,或者像有无数根钢针刺在肚子里的每一个角落,这疼痛让她无处遁形,连躲都没地方躲。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王璇生产那天,会叫成那样子,这样的疼痛,不是王璇娇气,这是所有女人都无法忍受的分娩之痛。如果这是刚刚开始,那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的下去。这才痛不到一个小时,她已经快要受不了了,听说接下去只会越来越痛,而且越痛越频繁,越密集,想想就很可怕。
从来没有后悔自己是个女人的秦蓉,第一次觉得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是个女人,为什么要忍受生产之痛?在这个没有任何高科技医术的时代,她确定自己能够顺产吗?将军走的时候,她说的那么爽快,可是真正要生产的时候她突然有点心里没底了。
奶娘还没回来,倒是紫衣慌慌张张地跑回来,她看到秦蓉忍痛的样子,心都要揪紧了,“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都怪奴婢,都是奴婢不好,明知道你身边没人侍候,奴婢居然为了送白姨娘她们,丢下你自己出去。奴婢根本忘记了小姐您随时都会生产的。奴婢真是该死,小姐……小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