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难道都没想过要怎么办吗?”
“是啊,大表嫂,太可怕了,早上管事出去采买,居然被打了回来,他们要是把将军府围起来了,不让我们出去,那我们不得在府里活活饿死吗?那该怎么办呢?我的妞妞还小,她怎么可以就这么饿死呢?”王璇在一边忍不住惊慌的说道。这大难临头的时候,想到还是自己的性命。
“是啊,大嫂,你也想想办法呀,这事都是大哥惹的,你说大哥怎么能这么糊涂呢?我们天朝跟狄戎那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他怎么能沈迷于女色,做下那样的事情来。再说,他要做就做,那是他的事情。可是他跟我们二房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有什么关系呢?那些官兵怎么能不让我们进出呢?大嫂,要不你去跟那些官兵说一说,让他们不要伤及无辜……”
史瑞珠这话更狠,她几乎认定这事就是将军做下的,自己就给将军定了罪,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将军的头上。而且她想要保全自己,似乎要把二房跟秦蓉大房分清楚。好像她们二房是无辜的,要怪罪就怪罪秦蓉她们大房。
敢情这两个女人是专门过来给她添堵的,好像她们觉得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去应付那些官兵,让她代表大房负责任,而她们就会没事的。这话亏她们也说得出口。
她们怎么都没想过,将军府一整府人的荣辱都是联系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凭什么她们要享受将军给她们带来的好处,却不用负担将军带来的风险呢?再说,将军是被冤枉的,又不是真的叛敌。她们这么说搞得好像将军真的叛国了一样。
“夫君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秦蓉只有这一句话。
“哎呀,大嫂,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整个京城人都知道大哥冲冠一怒为红颜,都知道他是冲着狄戎公主去的。听说那个公主是狄戎一枝花,长得非常美丽动人。大哥被她吸引也是一时糊涂,你怎么会不相信呢?”史瑞珠现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天天被秦蓉跟大哥的恩爱晃花了眼,现在有机会损秦蓉,她自然是不遗余力。
“华廷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相信他。”秦蓉还是这一句话。
“大表嫂你就太不了解大表哥了,大表哥一向重女人颜色,想天香楼的那个香香,据说是第一美人,美得即使是女人看到了,也会觉得心动。以前大表哥对她可是喜欢得紧。要不是姨母早就有言在先,不肯一个欢场女子入门,没准大表哥就把香香纳入后院了。”王璇出来作证道。
这个香香以前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现在却成了她的证人,证明将军向来喜欢好颜色。就是为了要让秦蓉不痛快,给她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