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坐着明王府的马车,无人敢碰,谁知道她是怎么撞上来的?况且,她在北境长大,不是说骑术一流吗?怎么会撞到车驾呢?”秦蓉有点调侃地说道。
“会开玩笑,看起来真没事。你知道吗?马师傅回来说起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幸好你没事。”明湘舒了一口气。蓉儿坐明王府的马车出了事情,她当然会担心。
“我人没事,可是今日|又被她吓了一跳,她居然派人来给我送了重礼,说是为自己昨日的莽撞赔礼。”秦蓉诉苦道。
“什么重礼?”明湘好奇地问道。
“人参,灵芝,雪蛤,燕窝等等,十个锦盒。”
“这么下血本!”明湘瞪大眼睛说道。
秦蓉非常郁闷地跟她说了礼品送到了正院,见者有份,害她不得不分了几盒出去,现在想要原物奉还都不可能。
明湘看秦蓉一副烦恼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人家给你,你就收着呗,原物奉还干嘛?人家二皇子府又不缺这个。”
“你不知道有些人的好意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
“了解,”明湘朝秦蓉眨了下眼睛,“不过蓉儿你不用放在心上,人家袁媛最近是财神爷呀,到处冲撞人,又到处给人送赔礼。二皇子府的赔礼都要堆成山了。”
秦蓉一听瞪大了眼睛,惊奇地说道,“这世上有人好吃,有人好玩,还没听过有人喜好送赔礼,二皇子府最近发大财了吗?要都这么送,有金山银山都不够送。”
“瞧你说的,就你好吃好不好?”明湘忍不住笑道,“放心啦,人家有的是金山银山啦。听我的没错,你就安心收下。我们闺中的妇人,收点东西,人家能说点什么呢?外面的事情外面的男人做主,跟我们又有什么相干呢?她爱送就送,我们收也心安理得地收。”
听明湘这么一说,秦蓉才觉得自己太小心了,是啊,将军做什么事情,她本来就不知道,她也无法影响将军的决定,更无法影响将军的行动。她一个闺中妇人能做些什么呢?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安了下来。
于是,继续跟明湘有说有笑,说起她不在京城期间,京城发生的事情。这两个月,她虽然离开府里,可是府里的大小事情,紫衣都会派人去跟她汇报,她对府里的事情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可是京城的事情,就不是紫衣这种后院的眼界可以看得出来的。
而这些只能问明湘。她只知道将军每天似乎都很忙,早出晚归,难得有时候有空早点回来,陪她散步,眼里从凌厉到放松,她还是看得出来。可以看得出来,将军在外面肌肉都是紧绷的,只有回到田庄,到她的身边来,才会放松下来。
她直觉京城应该是出了一些事情,不然的话,将军不可能那么忙。可是京郊的一切却平静得很,平民百姓朝出暮归,一点都没有紧张地气氛,让她以为是她自己神经过敏了,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