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说得奇怪，难道没有身契，她们就会不听你的话不成？”嬷嬷反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她们听不听话倒在其次。我只知道我不能坏了府里的规矩。将军府一向不收来历不明的下人。我可不能自己开头坏了这个规矩，不然的话，以后我说的话，就难以让她们信服了。”秦蓉一脸为难地说道。
想要塞没有身契的丫鬟给她，想要翘她的墻角，丰富她的后院，也不想想她有那么傻吗？再说这两个叫什么莺歌、燕舞，明眼人都看得出国公夫人的目的，她怎么可能就那么忍气吞声地把人收下来呢？她又不是傻子，被人往心上插一刀，还要笑着说你插得好。
双方僵持不下，秦蓉执意不肯松口，嬷嬷也没办法硬是把人丢下就走。最后，奶娘站出来说话了，“要不，嬷嬷先把人带回去吧，等拿了身契过来，再送来吧。”
嬷嬷一听这样，当然不肯了。她要是把她们两个带回去，那她这个老脸该往哪里搁？她可是跟国公夫人说好了，一定会把莺歌、燕舞送到秦蓉的手上，让她们在将军府发挥她们的作用。
“国公夫人都说把她们送给二小姐了。老奴再把她们带回去，国公夫人岂不是会追究老奴办事不利。不行，不行……”
“那依嬷嬷的意思该怎么办呢？”奶娘继续逼问道。
“要不这样吧。莺歌、燕舞就先放在将军府，等老奴回去禀明国公夫人之后，再把身契送过来，好不好？”嬷嬷有点狡猾地说道。
“放是可以放，可是她们要以什么身份呆在将军府呢？如果没有身契，就不是丫鬟了。那就不能放在内院了。要不，就先放在客院里，等嬷嬷送来身契之后再说。”奶娘边想边说道。
本来嬷嬷还想着把人丢在将军府，她自己回去，接下来的事情就跟她不相干了。可是听奶娘这么一说，把人给放在女眷客院里，那何时才见得到将军呢？嬷嬷又烦恼起来了。不过她今日来将军府的任务只能完成这样了，至于身契怎么办？要看国公夫人怎么说了？
所以到最后，嬷嬷还是放下两个丫鬟，自己带着回礼回国公府去了。秦蓉看着盈盈下拜的两个女人，皱起了眉头。奶娘怕她心上不痛快，自愿要处理这事。秦蓉想她这个护犊的娘亲，自然会把那两个女人放得远远的，绝对到不了将军的眼前。她完全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