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是认定了这事是秦蓉做的,当然她从一开始就觉得是秦蓉做的,只能是她做的,不可能是别人做的。
“母亲,你要给人定罪名,总得问清楚事情的真相,不能自己武断地下定论吧。”将军没有放下秦蓉,而是抱着她,让她坐到椅子上,然后才朝向老夫人说道。
“这还用问吗?连袁太医都说了,这两盘凉菜里面加了红花,她是有多恶毒的心思,才会给正院送加了红花的凉菜来。”老夫人仍然不依不饶说道。
“母亲,凉菜是蓉儿送过来的,她怎么可能那么傻往里面加红花呢?到时候除了事情,她不是连推脱都无法推脱吗?”将军还是一个劲儿地想说服老夫人,不是秦蓉做的。
“谁知道呢?”老夫人却一点都不相信,又补了一句,“没准她就是知道这样,别人反而不会怀疑她,她故意这么做的呢?”平常脑袋瓜不好使的老夫人,在一口咬定秦蓉做坏事这件事情上,她的脑袋瓜就特别好使。
“可是蓉儿在给正院送了两盘凉菜的时候,也给西北小院那边送了两盘凉菜,那两盘凉菜并没有问题呀。”
“这就是她狡猾的地方,特地两边都送了一样的凉菜,这样一边要是出事了,另一边就可以证明她的无辜。可是即使两边都送了,并不能表示,她不能在送往正院这边的凉菜动了手脚。”老夫人的脑袋瓜异常灵光,连这样的推理都说得出来。刚才那个拎不清的老夫人似乎已经不覆存在。她现在就像一个斗士,非要把秦蓉斗倒,她才会善罢甘休。
将军脑袋瓜有点发晕,怎么他说的所有理由,他母亲都有办法反驳。她这样非要咬着秦蓉不放,让他实在是为难得很。
他昨晚刚好出城办事,没办法回府。今日早上才收到赵侍卫递的消息,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想起之前母亲对秦蓉的刁难,更想起自己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蓉儿所受的指责和薄待。
他回来后,在心里下定决心,以后要好好保护蓉儿,一定不让她再随便受欺负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就一天不在府里,府里就针对她起来。听赵侍卫说蓉儿是三更半夜被正院来的嬷嬷带到正院,想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让她过去对质。而且蓉儿在去正院之前,还让赵侍卫去请太医,想来她肯定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事先安排下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