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实话,难道你以后不是六皇子妃,而我不是二皇子妃吗?就你们京城女子最会装模作样,做什么说什么都要在心里绕一圈后才开始做,开始说。我们塞北的女子才不是这样,我们想什么就说什么。而且我以为上巳节有多好玩的,就这样玩水而已,有什么好玩的,真是没见过世面。我们塞北的女子高兴的时候就骑上马跑上一圈,那才是痛快淋漓的事情,比这什么上巳节好玩多了。”
袁媛看到众人目光中的不以为然,有点不高兴地大着声音说道。她原本只是得罪了米莉她们,现在这句话一出来,就把所有京城女子都一棒子打死了。
秦蓉本来看热闹正看得高兴,她们上回就遗憾茶楼上米莉没在,要是她在的话,分分钟就堵着袁媛说不出话来,甚至连火不敢发出来。而听到袁媛的这句话,她目瞪口呆起来,袁媛这是真傻还是假傻呀,要拉仇恨也不是这么拉的呀,她这是想被京城的大家闺秀们用口水淹死吗?
果然米莉还没开口说话,旁边就有一个小姐看不过去开口道,“塞北是什么地方?没听说过。不过听这位小姐说的,似乎塞北的女子特别开放,而且脸皮特别厚……”
她一说完,马上就有几个小姐“嗤嗤”笑了起来并且附和道,“是啊,可能是塞北的风沙特别大,不但把人的脸给吹黑了,还把人脸给吹厚了。”
“你们……你们居然敢说我脸皮厚,我是二皇子妃,你叫什么名字?敢报给我听吗?”袁媛被一个陌生小姐这么说,心里当然过不去了,非要要求人家报名姓,是想威胁人家,她以后要报覆。她在塞北惯用这招,大部分人都害怕,只有少部分的不知道后果,报上名字,当然后面就尝到苦果了。
“我叫吴菁,吴阁老的最小孙女。你要认识我吗?”对方一脸有恃无恐地说道,“可惜我不想认识你这种脸皮厚的女人。”
她一说完,周围的小姐全都笑了出来,一时四周都是笑声。袁节度使的女儿又怎么样,在京城品级能有多高?能大得过入阁十几年的阁老吗?就是京城一个随便的权贵出来,他也不敢得罪。二皇子妃又怎么样?皇子妃而已,又不是皇后,将来怎样,谁都不知道?谁又会鸟你呢?更不用说二皇子夺嫡的希望不高,或者几乎没有了。
“你……你给我等着……”袁媛被米莉那么说,她还没那么生气,就像她说的,她跟米莉以后是妯娌,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闹出什么事来,以后就不好来往了。可是一个普通的小姐居然也看不起她,她哪里忍受得了。她在塞北一向眼高于顶,被众人捧着,到京城来,却被人这样踩在脚底下,她要抓狂了。
她正准备用武力解决问题,这些女人既然说不通,那就给点教训,让她们以后不要乱说话。一个阁老孙女就敢跟她这个皇子妃叫板,真是太嚣张了。她一摸腰间,发现自己惯常带的皮鞭居然没带。她再一想才想起来,自己的皮鞭被明玉弄坏了,没有皮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