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蓉真的无语了,她是为他着想好不好?他这样子有办法睡觉吗?两个人互相干扰,倒不如各睡各的安稳觉。可这样的大实话她可不敢说出口。
不敢说话,秦蓉只能酝酿着睡觉了。只是身后有一个热源在热气腾腾地释放热量,让她实在不能心无旁骛地睡着。
“这样我睡不着。”秦蓉很想好好地跟将军说两句,让他放开自己。于是转过身,看着将军的眼睛说道。
“刚好我也睡不着,要不,我们做点事情……”将军看到秦蓉那诱人的红唇,话都没有说完,低头就吻了下去。
“你……”秦蓉根本挣扎无力,就这样又被将军从头到脚啃得干干凈凈。这一回生,两回熟的……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清醒的将军总算还能顾及她的感受,让她比昨晚稍稍好受一些。可是她这个凡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了禽兽的体力呢?在她实在承受不了要晕过去的时候,她脑子里闪过的唯一念头就是,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的话要是可信,母猪都会上树。
早上起来腰酸背疼腿抽筋的秦蓉,看到将军神清气爽迈着矫健的步伐离开的背影,心里恨不得问候将军的十八代老祖宗。这有没有天理呢?凭什么,她动一下都全身酸疼,整个人都差点瘫在了床|上,他却健步如飞,精神百倍,这老天也太不公平了吧。
不行,她得好好锻炼身体。这两天因为将军宿在正院,害得她都没办法练瑜伽了。她这要是再不把身体练好一些,就怕哪天会就这么销魂地嗝屁在床|上,要是传出去,那可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不行,这种死亡方式比撞车还不可原谅。
秦蓉挪到凈房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头乱发,顶着两个黑眼圈,眼睛边还有泪痕。她越看越觉得自己没了以前的鲜嫩。天啦,这不过才两天,她就成这副样子。这要是长此以往下去,她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她得想个办法。再这样下去,纵|欲|过度,她会未老先衰的。
不过她转念一想,将军有那么多女人,也许这只是一时贪欢,她是不是想太多了。难不成她以为将军连在她这儿宿了两个晚上,他以后就是她的牙刷,归她一个人使用吗?
泡在热水里的秦蓉越想越郁闷起来,亏得一开始她打算守住底线,只要不是她转有,她就不让他碰她,可是事情发展哪里是她能安排的。她跟将军没有感情基础,没有共同语言,也没有共同要面对的问题,无法心心相印,互相依赖,共同撑起一个家。在她看起来,一对平等的夫妇该有的一切,她跟将军似乎都没有。
想想在将军看来,她不过是后院的一个女人,皇帝赐婚的妻子,他的正室夫人。其他就什么都不是了。现在看着有趣,想跟她多处处,没准是因为她是穿过来的女人,脑回路跟这里土生土长的女人不一样,时间长了,发现自己跟一般女人没什么两样,那哪里还有什么兴趣呢!
想想这真是当女人的悲哀,新鲜期太短了。这个时代的女人更悲哀的,她们被排挤在男人的世界之外。所以昨天将军夸她的时候,她会那么开心,是因为她觉得她做了一件男人也欣赏的事情。她想证明自己,也可以跟男人一样,顶起半边天空。所以要努力。
如果将军知道秦蓉一早上居然想这些东西,肯定会觉得匪夷所思。内宅的女人无论再怎么厉害,都只限于内宅之内,怎么可能做出什么大事情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