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东阳的话，孙明接着道：“不过道长可要想清楚了，这人偶内，只有我一缕神魂。”
“我还没有输！”
“真到绝境，人偶自爆，就算杀不死你，我也不信你会毫发无伤！”
“更何况，我手中还有四品境人偶！”
刘东阳闻言，皱了皱眉头。
这倒是个问题。
孙明接着道：“这人偶耗费我心力良多，如果不是绝境，我不会走到那一步。”
刘东阳闻言，挑了挑眉，笑道：“你这是打一棒子，给颗甜枣？”
孙明道：“当然不是！这是审时度势。”
刘东阳思索了会儿，四品境人偶？着实麻烦。
大齐幅员辽阔，人口亿万计，宗门，世家，皇族……
三十岁以下，登上百俊榜的，都是人中龙凤！基本都是四品境！
而这唯一的四品初境孙明，靠着机关人偶排入前二十，必有过人之处！
更何况，来自皇城！
真是麻烦啊。
刘东阳神色缓和，淡然道：“行，那就谈谈吧。”
“你让我不要给监天司雷符。”
“可以。”
“我能有什么好处？”
孙明哑然：“好处？”
“道长切莫过分，真要等到上三品临尔道观，还能言好处否？”
上三品？
刘东阳挑眉，摸着下巴。
小小古宁县，背后居然有上三品？
上三品不待在郡城，来这贫瘠之地，无甚资粮，意欲何为？
刘东阳想问，但料想他不会多言。
便道：“居士可要弄清楚了。”
“如今是你求我，而不是我找你！”
“上三品？又如何，我自躲去后山，舍了这梧桐观，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孙明一阵沉默。
而后道：“好，你要什么？”
刘东阳笑了笑，道：“监天司十颗灵石一张雷符，定了一万张。”
“你既然让我断了雷符供应，总不能让贫道亏损吧？”
闻言，人偶胸口灵光疯狂闪烁，四肢颤动，孙明怒道：“东阳道长！”
“可别太过分，你明明是五颗灵石一张雷符！”
“何来的十颗！”
他怎么知道？刚定下的交易，前后不过两天，又没几人知晓。
难道说……
真如之前所言，古宁县监天司有间谍？
心念转动，刘东阳惊讶道：“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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