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方旭霖这个人是疯的，但没想到他这么疯。
他还兴致勃勃地跟贺铭川说：“小叔，我就跟你说了我是无辜的，都是这个女的害我，看吧，今儿就来跟我道歉了。”
贺铭川看了眼表情已经沉了下来的桑洛，觉得她现在就像个即将发起攻击的小兽。
方旭霖这会儿上头了，吆喝着在场的人，“大家快拿出手机准备拍视频，桑老板要给大家表演节目！这可是桑家大小姐，是——”
“砰——”
“啪——”
“我表演你妈个der！”
砸在方旭霖脑袋上的，是桑洛顺手从前台柜子上抄起来的盆栽。
那花盆太硬，将方旭霖脑袋砸出了血，再砸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方旭霖一手捂着出血的脑袋，以后指着桑洛，“你……你……”
“方旭霖，你活该。”桑洛眼里都是冷意。
瞬间，大厅乱做一团。
周璇尖着嗓子喊：“叫救护车啊！叫救护车！保安，把桑洛那个女人给我抓起来！抓起来！”
乱了，都乱了。
桑洛倒也没跑，站在那儿看方旭霖倒在地上。
另一个淡定如斯的，便是贺铭川，他看向桑洛的时候，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这个女人，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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