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道上,一同离开慈宁宫的顺治和谢瑶环谁也没有乘坐轿辇,分别领着吴良辅和苏丽儿一步步朝坤宁宫走去。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忽然,顺治似乎是不经意间开口一样,看着远处宫墙上反射着太阳光芒的琉璃瓦说道:“刚刚,在慈宁宫中,对于淑惠嫔的那番话,皇后是怎么看的?“
“淑惠嫔的话?“闻言,谢瑶环似乎又些疑惑,转过头看了顺治一眼,随后好似明白过来一样,转过头去,看着长长的宫道说道:“此事臣妾刚刚不是说过了吗?不过是淑惠嫔随意攀扯的无稽之谈罢了,当不得真的。”
“皇后真的是这么想的?”听到这话,顺治却是停下了脚步,一双眼犹如鹰目一样,待着锐利的寒光看向谢瑶环,这个年轻的帝王,第一次在谢瑶环的眼前展露出了属于帝王的威严,便犹如黑夜中的野兽一样,只要谢瑶环露出一丝一毫的不对,就会被瞬间撕成粉碎。
见状,谢瑶环也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好不怯懦的对上顺治审视的锐利目光,反问道:“那万岁爷,是想要臣妾怎么想呢?”
不过,虽然是个问句,但谢瑶环却并没有要顺治回答的意思,说着转过身去,看着前方的宫道,好似一眼看不到头一样,缓缓说道:“其实,臣妾怎么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淑惠嫔并没有证据,那么此事就是做不得数的,臣妾也知道,要是臣妾说臣妾相信皇贵妃,恐怕万岁爷也不会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