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谢瑶环的心脏顿时一缩,犹如被人握紧了一般,似乎在一瞬间,有些喘不过气来一样,泪水无力的砸在顺治的手掌之上,只见他缓缓的伸出手,那枯瘦的,有些冰凉的不似活人的手掌,轻轻的落在谢瑶环的脸颊之上,拭去脸上的泪痕,却又多了一刀血痕。
见状,顺治忍不住再一次咧开嘴,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看朕糊涂的,还说你脸上沾上泪痕不好看,结果倒是让你更难看了。”
“别说了,别说了,您别说了。”谢瑶环忍不住抱紧了怀中的顺治,无意识的用力,抱的顺治都感觉到痛了。
不过,顺治并没有说出来,调整了一下越发难以呼吸的呼吸,伸手从地上捡起一张沾染血渍的圣旨,递给谢瑶环道:“梓潼,拿,拿着,朕这一辈子,也,也没有什么,能够,能够留给你的了,这个,就算是朕留给你最后的一件东西吧。”
谢瑶环伸手揉了揉红肿的双眼,接过顺治手中的圣旨,明黄色的圣旨犹如顺治的亵衣一样,沾满了斑斑点点的血渍,谢瑶环打开来,只见上面的字体,也是虚弱无力的,歪歪扭扭的,也不知道这样虚弱的顺治,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写完这一道圣旨,要说这道圣旨,也出奇的简单,大意便是赐予谢瑶环监国摄政之权。
此前,顺治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立下遗照,册封三阿哥玄烨为储君,索尼,鳌拜,苏克萨哈和遏必隆为顾命大臣,只不过,这一次顺治并没有全权将朝政交给了四个顾命大臣,而是将最大的权利交给了谢瑶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