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顺治突然发出的声音,吴良辅顿时被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幸好顺治此刻似乎又些失神的样子,并没有在意,吴良辅当即陪笑道:“万岁爷,这等朝堂大事,那里是奴才这一个阉人能够知道的,万岁爷乾坤独断,必定能够想出办法来的,奴才能做的,就是在您想办法的时候,好生伺候着,别让您为其他的事情分心罢了。”
听到这话,顺治重重的叹了口气,从龙椅上坐来起来,又些失望的看了吴良辅一眼,感叹道:“罢了,还是朕自己想吧,哎,只是上一个徽号都如此难,真不知道,当年的唐高宗,是怎么让武后上朝的,要是朕知道他是怎么做的,也许就能给皇后上徽号了。“
吴良辅闻言笑笑,“这都是千年以前的秘闻了,哪里能有人知晓呢,万岁爷可不是唐高宗,皇后娘娘也不是武后不是。”
顺治摇摇头,正要说些什么,忽然,脑海中似乎闪过一道灵光一样,顺治瞬间看向吴良辅,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对了,就是这样,对,对,这样一定可以,就这样,朕知道了,朕知道了,太好了,太好了。”
“万岁爷,您到底怎么了?您别吓奴才啊?”看着忽然一惊一乍的顺治,吴良辅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一脸担心的看着顺治,生怕对方有个好歹。
只见顺治一脸喜色的摆摆手道:“没事,朕没事,朕只是想出了怎么能给皇后上徽号的办法而已,行了,吴良辅,传令下去,朕要好好洗漱,明日怕是又一场硬仗要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