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这才发现，艾尔海森似乎刚洗过澡，腰间只松松垮垮系了一个毛巾，裸露的胸肌上还挂着几颗水珠。
胸好大……
“你在看哪里？”
空连忙转开视线，磕磕巴巴转移话题：“今天开心……就，就多喝了几杯。”
艾尔海森的眼睛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二人，最后道：“太晚了，你又喝了酒，今晚留下来吧。”
“可……”
“我可不会照顾醉鬼。”艾尔海森不愿意继续和空纠结这个问题，扶着卡维朝浴室的方向走过去，“跟上来，给他洗个澡。”
空连忙追了上去，把打包的饭菜放到客厅茶几上，就匆匆进入了浴室、按照海森的指示放好水，帮卡维脱掉衣服。
卡维身材瘦削，四肢修长，和艾尔海森一身饱满的肌肉的体型不同，他的骨头上相互附上薄薄一层肌肉，不健硕，不夸张，但是线条优美，像一只在山林间飞跃的长鬓虎。
“内裤。”
空只好蹲下身，拽下了卡维胯间的内裤。纵使空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心思，但还是难免看到了卡维的下身。卡维的耻毛很少，而且是和他头发一样的淡金色，几乎和他白皙的皮肤融为一体，起不到遮蔽作用，是故他腿间的软肉几乎完全赤条条暴露在空的眼前。
好粉……
空把卡维扶到浴缸里，弯着腰帮卡维清洗。浴缸里的水温有些高，卡维的皮肤慢慢涌出粉色，蒸腾的水汽在整个浴室里弥漫开来。
空给卡维清洗的很认真，而在艾尔海森的角度看来，一切都湿热的浴缸里变了味道——空一边给别的男人洗澡，一边撅着被布料紧紧箍住的皮肤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他经常这样吗？是对别的男人毫无防备还是故意勾引？
不管哪种情况，都应该好好给他上一课，让他长长记性。
空不知道艾尔海森心里的想法，只是突然感觉到一个宽大的手掌附在了自己裸露在外的腰上，空一惊，正在撑着滑溜溜浴缸边缘的左手不小心打滑，整个人朝浴缸里扎去——空连忙伸手抵在了卡维泡在水中的大腿才算稳住身体，只不过他的袖子全被水打湿了。
空错愕扭头，发现艾尔海森不知道怎么站在了自己的身后，小腹离自己的臀部只有一个拳头远。
不安感笼罩在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