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遇说完就已经转身离开了,虞夕楞住了,仿佛自己已经有许久不曾听到这句话了,上一次,似乎是在自己亲哥哥虞朝口中听到的。
她回过神后,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令牌。
那些回忆,已经离她太远,但她不曾放弃过追逐真相,给哥哥的真相。
那个伴她一路成长的少年,不该停留在自己的十六岁。
……
“你们在干什么!呜呜!快放开我!”
“我问你答就是,多说一句,要你小命!”说话的是手中拿着锋利碎瓷的虞夕,两人之前躲过了重重守卫,来到了主院中。
容遇虽然对林家武器丝毫没有了解,不懂得该如何防备,但硬是却凭着强大的内力跟着虞夕一路来到了这裏。
三人如今身处之前书生发现少城主头颅和其他尸块的房子中。
“这裏到底是哪裏!之前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是……少庄主的侧房,婚仪要用的东西多,为了近些,就都放到了这间屋子裏。”
“少庄主遇害的时候,云家新娘在干什么!是不是一直在屋子裏!”
“事发当时,新娘子确实就在这屋子裏,就在我们眼前,只是……”
“之前她曾说她的簪子找不着了……让我们去……帮她找,还要……还要把嫁妆箱子全部打开。”
“可是那时间极短,是绝对不够的,又怎么可能……去杀了少庄主呢?”
虞夕听完后,毫不留情的一个手刀在她脖颈后一砍,随后侍女陷入昏迷中。
她与容遇对视一眼,又来到了隔壁的新房,如今其中静悄悄的,新娘子在昨日晚上便已经被移了位置,此时除了林家庄主,谁也不知她在哪。
好在屋中尚且留着烛火,且如昨晚一样,是喜烛。
虞夕俯身,凑近了那红烛,让那红烛照出的暖黄光将自己的衣裳染成橘红色,她看了又看,一时之间看不出这红烛究竟有何蹊跷。
她直起身,又开始往屋中的其他物件看去。
看着一切似乎是与她昨晚看到过的一样,一样的摆放位置。
她在检查完地上摆放的嫁妆箱子后,抬头就见到了一座看着较新的梳妆臺。
“看来,应是我们昨日见到的那座……”
虞夕沈默的盯着这座梳妆臺良久,突然轻嘆:“或许我们之前想错了,这两间屋子的关键不在那边,而是在喜屋。”
“看来,虞姑娘你发觉了什么?”
“我只是想起了昨晚所见。”
虞夕的语气中有些可惜:“我之前只看到了林家侍卫闯入新房,之后的事情我就没再看了。”
她嘆了口气:“倒是让我错过了关键。”
“虞姑娘,总会发现蹊跷,不必着急。”
“新娘虽有嫌疑,但难保……不会有其他一开始就别有用心的人混进宾客中。”
虞夕又开口,说出了自己真正担心的:“若是林家老爷当真要检查宾客的身份,我们也逃不掉。”毕竟他们能够进来,本也是借的别人的身份。
“如今这林家山庄,与我们而言,也有危险。”
“这事情,真可是难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