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智商反派
艾马星,正是大雪天气,一个破旧的电话亭上,积着厚厚的雪堆。
“餵。”诺拉开口,寒冷的天气,她的嘴一开口便哈出温热的雾气。
“谁啊,怎么还是个星际长途电话?”是一个清脆的男声,电话那头还有着餐碟的声音,似乎是在举行家庭聚餐。
诺拉听到这个声音几乎要哭了出来。
“餵?餵……”电话那头似乎有些不耐烦。
“没什么事……我…我打错了。”诺拉慌慌张张准备挂电话。
“是你姐姐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问讯声。
诺拉停下挂电话的动作,手僵在那裏。
“不可能,明明是个小女孩。”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
“再见,卢卡斯。”诺拉闭上眼,轻轻挂掉了电话。
身后的红衣女人拿枪指着她,微笑的问道:“现在你可以安心上路了吗,诺拉?”
诺拉无奈点点头。
——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要从诺拉调到反恐部那天说起。
诺拉那天踏着轻快的步子,高高兴兴的来到反恐部,顺便还知道自己在重点小组,幻想着自己能够升级打怪走上人生巅峰。
至于当不当反派,看以后工资怎样吧。
但是,也是在诺拉进入这个部门的当天,她收到一条短信。
内容如下:
诺拉,我需要盖文家人的信息,在三天之内给我搞到手,否则后果你明白。
估计是那天在车站的红衣女人——瑟莉发来的。
诺拉差点忘了这茬,自己还有个弟弟在别人手上。
她很讨厌被人威胁的感觉,但是现在没什么办法。
向谁求助都没什么用。
诺拉最后无奈回覆了一句话:好的。
诺拉刚坐在自己的办公位上,准备睡觉,屁股还没坐热。
“全体起立!开始训练!”一声令下,诺拉迷迷糊糊的被别人拉着站起,迷迷糊糊走到训练室。
她对着沙袋一通乱打,然后又被落过来的沙袋撞倒。
诺拉干脆一躺睡着了。
盖文看了看诺拉的状态,感觉这样不行。
虽然昨天被她伤透了心,但是真要彻底不管她,不跟她说话,他也真的做不到。
“诺拉,过来我来示范这个动作。”盖文拍了拍垫子。
诺拉睁眼,瞬间来了精神,盖文莫不是在给他自己提供在下属面前丢人的机会。
盖文躺在垫子上,诺拉扮演歹徒扑倒他掐住他的脖子,盖文严肃的对下属说道:“你看现在她把我掐住了,这时候我只要抓住她的……”
诺拉看向盖文伸来抓自己手臂的手,直接反手一拧给他来了个酸爽的咯嘣脆。
然后,掐着盖文的手更加紧了。
盖文强忍痛苦,捂着咯咯作响的手,低声说道:“配合我一下行不行?让着我点。”
诺拉摇了摇头。
盖文无奈,装作要冲诺拉吐口水。
诺拉觉得算了,赶紧松手,盖文咳嗽了好几声,晃了晃头。
“哇——”人群中传来惊嘆声。
盖文感觉今天自己丢足了面子,觉得自己就不应该管诺拉的闲事。
诺拉也怀疑盖文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毕竟男人心海底针。
经过一上午“艰苦”的训练之后,诺拉饿着肚子盼来了吃饭的时间。
但是午饭刚吃到一半,就听到一声刺耳的广播。
“紧急任务!紧急任务!星际监狱发生劫狱,请重点部队快速到达战舰!”
诺拉总算知道了这个部门为什么工资高了。
诺拉塞了一口三明治,随即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战舰,盖文依然是在领头,看样子依然认真负责,如果不是诺拉那天偶然读到盖文背后有黑暗的秘密,诺拉还会以为他是一个正义的执行者。
不过现在,诺拉觉得盖文越加覆杂了。
盖文往自己这瞟过一眼,然而仍然和早上的训练一样,对自己似乎没有了别的感情,最多只是笑笑,把自己当做一个陌生人,最多是熟悉一点的朋友,没有了太多的情绪。
奇怪的是,诺拉居然还是读不清他的心。
话说为什么要读他的心?
真的是……
当天下午星际战舰抵达了星际监狱,裏面的空气稀薄,有少量的水,冰还冻得结结实实,奇怪的是最重点的犯人居然没有被劫走。
“盖文,那个犯人好像是冒充的。”另外一个部的部长跟他说。
“嗯?”盖文回过头:“你都看出来了?”
“盖文,你可能会更了解他,你去看了就知道了。”另外一个部的部长做出了请的手势。
盖文点点头,走进了重刑犯关押处。
“你好。”那个人正是乔。
“我很好奇。”盖文问道:“说吧,你是谁扮成的。”
“我就是我。”乔微笑:“盖文,你现在连你哥哥都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