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叶忍耐的看了他一眼，“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个人和苍蝇一样烦人，似乎是她不回答他就要一直这么吵闹下去。
确实和周一航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他正被高代血虐，眼看这边有个疑似大佬却又像是装逼的人物，怎么能不来撩拨一下？
他笑嘻嘻的道，“确实和我没关系，可是我得不到解答就要一直这么和你说话了。”
洛叶眼底的温度降到了冰点，面无表情的看着周一航，宛如在考虑从哪里下刀可以更快的解决掉他，周一航额角忽然冒出来一滴冷汗，多年让他作死而未死的直觉冒了出来，他忙补救，“你不是s大的没有办法借书对吧？如果你能答上来，我把我的借书卡给你，可以让你最多借五本书。”
听到这句话，洛叶的杀气总算消散了一点，又面无表情的盯了他一眼，又拿过来这张纸，看了眼这道题，沉思了片刻。
周一航紧张又期待的看着她，就看片刻后。
洛叶刷刷的提笔写下。
“设{e1，，em}和{f1，，fn}分别是em和en的标准正交基，在这两个基下线性映射a的nxm矩阵记为a，即a(e1，，em)=(f1，，fn)a.
设rank(a)=r≤min{n，m}，s1，，sr是矩阵a的奇异值。于是根据奇异值分解，存在n阶正交阵q和m阶正交阵p，
使得a=qdiag(diag(s1，……，sr)，0)p，
其中0是(nr)x(mr)零矩阵。
现在置(e′1，，e′m)=(e1，，em)p1，(f′1，，f′n)=(f1，，fn)q，即为所求。”
全程周一航盯着洛叶，没有错过一眼，眼睁睁的看着答案从洛叶笔下出来，她之前最多思考了三分钟。
——我宛如学了一个假高代！
他终于明白这道题他怎么都做不出来了！洛叶这分明也用的奇异值分解，可是他却用的另一种形式，然后洛叶做出来了，他没有做出来。
周一航问自己，现在什么感觉。
自己回答，脸疼。
自己冥思苦想了许久的题就这么被人轻易的解出来了，能不脸疼吗？
洛叶伸出手，“借书卡。”
周一航现在是真的相信洛叶能看懂这些数学理论了，掏出来借书卡双手递上，“给。”
“大佬，您真的不是我们s大的学生？真的高中生？高几？这些都能看得懂？您还会来吗？我想哪天再找您请教。”
洛叶收起来借书卡，看在这张借书卡的份上，她也没介意他这么一连串的问题，“高一。”
“我暑假都会来，有问题写在纸上，不要打扰我。”
周一航脸一僵：“……高一？”
几乎要扭曲起来了，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中间出现了一道裂缝，慢慢的、慢慢的扩大，整个人也有粉碎成渣的趋势。
只要他不再在旁边苍蝇一样的不停的叫，洛叶就当看不到了，把白纸丢给他，继续埋手学习。
中午，周一航木着脸回到了宿舍，宿舍中还要一个人和他一起留了下来，只不过对方不考研，而是找了份实习工作，早出晚归，只有晚上能看到对方的踪影，周一航只能跑到隔壁宿舍，“你们肯定无法猜到我今天的遭遇！我好歹也是千军万马中考上s大的学霸啊！！从小到大被表扬的优等生！现在，我对我自己的智商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隔壁宿舍的看着他发疯，“这是咋啦？”用眼神交流，这莫不是被考研逼疯了吧？
周一航，“在图书馆遇到了一个超级牛逼的高中生，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我冥思苦想的高代题……”
他捂着胸口，含泪道，“你们感受到了吗，我的自尊心啊——”
“既生瑜，何生亮！苍天不公啊！”
等他即兴表演完，木着脸的同学才道，“你刚刚说的是真的？高中生解出来了高代？”
卧槽，现在的高中生这么牛逼了？
这让他们大学生还怎么混？
周一航，“骗你们做什么，我亲眼看着她解出来的，然后告诉我她高一……我的神经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好吗！你们是没看到，对方还借了一堆数学理论书，我看着那书名都头痛，对方看的津津有味，靠，我就不该学数学！”
就是学数学的这样的妖孽太多，才让他一身才华无法展露啊！
两个同样数学系的同学对视一眼，“……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