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方长痴痴点头的样子，逗得秦思缘面红耳赤，咯咯地笑了起来，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靠在方长的身边，哼道：“想和哪个啊？是她还是我！你老实交待，是不是已经……”
方长老脸一红，断然否定道：“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没装比，怎么干？”
一听方长的话，秦思缘赶紧冲过去埋头一看，叫道：“你有病吧，弄得跟个怪胎似的，你讨厌死了！”
秦思缘也会害羞？方长哼了一声道：“你年轻我不怪你，在这件事情上，我肯定不会图一时之快而忽略一个商业卖点。”
“商业卖点？什么意思？”秦思缘好奇地问道。
方长没过卖关子，直说道：“如果这个娃娃是帮卡勒设计的，面对开房的客人，你是觉得清洗好呢，还是一次性更换的强呢？”
“咦？”秦思缘两眼一亮，惊道：“道行挺深啊，说得有道理，把这玩意儿往酒店里一扔，说不定连吃鸡的钱都省了，这样一来的话，卡勒酒店就不再是我们唯一合作的对象了啊，所有的酒店都可以投放，而且娃娃免费都可以，卖比……呃，就用一次性的这个器官来挣钱都是一笔收入了啊。”
看到秦思缘越说越兴奋的样子，方长暗道，秦思缘果然是干这一行的料，脑洞实在是够大的。
激动了半天的秦思缘又把这个娃娃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通过近距离的观察后，她几乎可以确定这是一款毫无瑕疵的产品。
“方长，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啊？”
“上次那台打印机还记得吗，先将整体骨架做出来，然后打印模具，再进行整体打印，包肤容貌、肤色等，都经过电脑事先处理好了……”
听到方长耐心地讲解过程时，秦思缘越听越是激动，接过方长的话头问道：“你说这样一个纯手工打造的娃娃要将近一百个工时，那么如果用打印的方式，最快能多快完成？”
方长想了想，说道：“如果下单的客人没有特珠的嗜好的话，从下单到设计到走下生产线，最多不超过三小时。”
“三个小时！”秦思缘惊呼道：“这也太快了吧，那这么说的话，一条生产线在正常工作时间之内，一天能产三个娃娃？”
“不不不，不是这么算的！”方长摇头道：“流水线作业的话，在娃娃成型的时间上用时不超过一个小时，剩余的两个小时是留给工人精修的时间，比如穿衣服，再比如唇潦的涂装，还有指甲的颜色，再比如，有的客户他就喜欢有毛的，所以不能光秃秃的就出厂，还得如植发一样地慢工出细活。这样才能赚到口碑，而且一台打印机就可以组成一条生产线，按照你们团队目前的规模，组成三条生产线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如果有客源，一天十个娃娃，应该没有问题。”
“你的打印机一台卖多少钱？”秦思缘迫不及待地问道。
方长摇摇头道：“以你们花本厂现在的情况卖不起的。”
“你就说多少钱吧！我怎么可能买不起？”
“八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