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不及防之下!
文丑手中所握长刀直接就被弹飞了出去。
“杀你者,乃幽州州牧麾下偏将赵云赵子龙是也!”
话音落下。
“嚯”的一声。
银枪突刺。
直接无情的将文丑的喉咙贯穿。
文丑——卒!
一直到死,文丑都没有想明白,为何这个十天来天天跟自己交手,实力相当的银甲小将,这次为何实力会突然暴增了这么多!
一直到文丑喉咙被刺穿,落马身亡,他的双眼也依旧死死的瞪大着。
满脸的困惑,满脸的不解,满脸的不可思议。
文丑落马而亡。
顿时。
哗啦啦!
后方那七八千冀州兵顿时一阵骚乱。
赵云银枪一挑,直接将文丑的尸体挑了起来,高高举起,大吼道:“敌将文丑已授首,尔等还不快快缴械投降!”
“敌将文丑已授首,尔等还不快快缴械投降!”
“敌将文丑已授首,尔等还不快快缴械投降!”
“……”
后方两千黑羽骑兵纷纷高喝。
“什么!”
“文丑将军竟然死了!”
“将军竟然死了!”
“怎、怎么会这样……”
“……”
顿时。
原本士气就已经跌落谷底的冀州军彻底溃散。
成片成片的丢下了手中的兵戈,跪地乞降。
‘蓟县之危’,解矣!
与此同时。
中水。
“该死,那张郃竟然能有如此手段!”
城墙之上。
张燕面色惨白。
他的右臂之上缠绕着一圈圈厚实的绷带,看着正在城外耀武扬威的张郃军,满脸的懊恼。
事情是这样的。
一个时辰前。
位于中水的张燕便接到了情报司的情报,说是南深泽,饶阳以及武遂三城都已经被攻破,张飞跟张任两人正各自带着三千兵马,分别从饶阳和武遂出兵,从左右两侧朝着中水包来,欲要解决中水张郃率领的五千冀州精骑,让张燕务必要拖住他们,不能让他们给跑了!
当张燕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顿时就激动了。
这一段时间来,他也是憋屈的很。
为了刘玄的大计,他只能闭门不出,任由张郃带兵在城外挑衅。
但是现在!
既然已经在收网了,那他就没有在忍下去的必要了。
顺便他还想要在刘玄的面前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想要在张飞跟张任的援兵抵达之前,独自将张郃军解决!
于是乎!
张燕便直接带着五千幽州骁骑杀出了城。
一开始!
幽州骁骑就占据了上风。
但是张燕却在跟张郃的搏斗当中,因为小觑了张郃的实力。
张燕的无疑原本就略低与张郃,现在又加上他轻视张郃。
所以。
不出二十招,张燕便被张郃一枪刺中了右臂败下了阵来。
如果不是幽州骁骑占据了上风的缘故,使得张郃不敢深追,说不定张燕今天就栽了!
“待会去之后,定要向主公负荆请罪不可!!”
张燕喃喃道。
而此时。
城外。
张郃军。
“不对!!”
张郃本来心情还挺好的因为自他又一次成功的拦截住了城内‘北撤回援蓟县’的那只幽州骑兵。
高兴着高兴着。
张郃突然觉得事情有点儿不对劲。
按照刚才的战斗情况来看,城内那只幽州骑兵毫无疑问乃是精锐尔。
如果不是他击败了那支幽州骑兵的将领,说不定现在那支幽州骑兵早就已经将己军给击溃了。
既然城内那支幽州骑兵是精锐,实力强劲……
那为何那一日夜晚他们面对自己的埋伏之时,一点儿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只知道抱头狂窜逃入城内呢?
那又是为何这几天来那支幽州骑兵每天都龟缩在城内一动不动呢?
他们难道不是被派去‘回援蓟县’的吗?
他们难道不是被派去‘援救’他们的主公刘玄的吗?
想到这,张郃心中突然萌生出了两个不好的猜测。
“难不成安平的幽州兵回援蓟县的不仅仅只有城内的那五千兵马!?”
这是张郃的第一个猜测。
这个猜测比较中规中矩,一般般,并不是让张郃不安的原因。
让张郃坐立不安的,是他的第二个猜测。
这是一个无比恐怖且荒谬的猜测。
这个猜测的内容为:“难不成,蓟县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危机,这一切都是刘玄的阴谋,文丑将军,逢纪大人以及主公,我们全部都被骗了!”
深思极恐!
张郃根本不敢继续深入了往下想去。
就在此时。
“踏啦!踏啦!踏啦!”
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远处传来。
接着。
一个斥候急匆匆的驾着马跑到了张郃面前。
“出何事了?”张郃连忙问道。
“将军不好了,一支约三千人的骑兵部队正从西北方向朝着我军袭来!”那斥候道。
“什么!!”
张郃面色一变。
心中那个大胆且无比荒谬的猜测再度从他心中浮现。
“不不不!”
张郃连忙摇头,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郃就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深陷在一张名为阴谋的巨网当中了。
坐立不安!
就在此时。
“踏啦!踏啦!踏啦!踏啦!~”
急促的马蹄声再度传来。
紧接着。
又一个斥候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慌乱道:“报!!!”
“出何事了!?”张郃的声音当中略微夹带着一些颤音。
“启禀将军,一支约三千人的步卒,正从东南方向朝着我军袭来!”那斥候道。
“什么!?”
张郃闻之,面410色大变。
同时,他愈发的肯定了心中那个大胆的猜测。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副官忧心忡忡的问道。
“前有狼后有虎,吾等现在的退路就只有东北了,但是那东北是幽州,乃是那刘玄的大本营,若是我的猜测没错的话,那幽州此时定然不像主公他们猜测的那般只有五千兵马……”张郃喃喃道。
“但是!”
张郃突然握紧了拳头,一字一句的道:“赌一把!虽然赢的几率很低,但万一赌对了呢!”
“全军听令!”张郃突然道:“目标幽州蓟县,全速前进!”
“是!”
张郃在赌,赌这一切并非是刘玄的阴谋,赌蓟县现在真的受到了文丑的进攻,真的已经快要守不住了!
面对左右两支数量各有三千的兵马的加入,张郃知道。
自己现在肯定是拦不住中水的骑兵‘北撤回援’蓟县!
不仅拦不住,若是他还留在此地的话,甚至还有被全歼的风险。
所以。
既然拦不住,那我便所幸加入你们!
你们可以回援蓟县,那我为什么不能直接去支援文丑将军呢?
只要我比你们先一步到达蓟县,只要能够配合文丑将军顺利攻克蓟县,那便万事皆休!
中水,城墙之上。
“跑了!将军!城外的那支冀州骑兵跑了!”一个兵卒突然叫喊道。
“什么?跑了!?”
张燕连忙走到城墙边缘,眺望而去。
便见到城外张郃率领的那支骑兵正急匆匆的朝着远处离去。
“追!给我追!万万不能让他们跑了!务必要在张飞将军与张任将军抵达之前缠住他们!”张燕连忙下令道。
“是!”
于是乎。
中水城城门再度缓缓打开。
张燕强忍着右臂之上的疼痛,再度带兵杀出,朝着远处的张郃军追杀而去。
不过这一次,张燕并没有像之前那般的鲁莽了。
他毕竟受了伤。
所以他并没有待在队伍的最前方了,而是待在了中间偏前方一点的位置。
两军一追一逃。
虽然张燕的行动,成功让张郃军的行动变慢了不少。
但!
等到张飞和张任包围过来的时候,还是让他们给跑走了。
张飞不甘心,又带着三千骑兵追了一阵。
然而,却被张任来了一招壁虎断尾给甩掉了。
“张飞将军,那张郃之所以能爬,全怪我先前小觑了他,否则定然能够将其缠住了,还请将军恕罪!”
见到因为没能逮住张郃而闷闷不乐的张飞,张燕站了出来拱手道。
“此事不怪你!”
张飞摇头,转口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现在应该考虑的是,那张郃会跑到哪里去!”
“他会不会从束州绕道,然后走成平,弓高以及修县三地,辗转进入清河国,借此回归邺城?”
张任接着道:“或者是走高阳,绕道中山国,从下曲阳进入巨鹿郡,然后回归邺城?”
众人沉默。
沉默了片刻后,张飞摇头道:“不妥!公义你莫要忘了,那张郃孤军深入我军后方,并无任何的补给,若是按照你说的那两条路线,绕道回邺城的话,至少需要三四天的时间,三四天不吃东西,定然军心涣散!”
“张飞将军此话有理!”
张任点了点头,道:“是我考虑的欠妥当了。可是这两条路已经是我能够想到张郃回到邺城最近的路途了,既然这两条路行不通的话,那他还能去哪里呢?难不成……!!”
张任说着,话音突然截然而止。
“我知道了!”张任眸光闪烁。
“公义知道什么了?”张飞追问。
张任伸手朝着东北方向一指,道:“那张郃定然是直奔蓟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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