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祭坛

从那穹顶一条手臂粗的青铜铁链贯穿至他们都面前，连接与一座祭坛之上。铁链上点缀着斑驳血迹，彰显这它的历史和冷酷。

而路明非之所以不把眼前这玩意称作“建筑”或者“旅游景点浏览纪念碑”，而认为这是一处“祭坛”的原因，来自于这块石门之前的东西。

那是一处类似水池一样的圆形层状石圈，周围没有想象中的七八个面朝池中央的细小谁管，整个石圈没有突出，由三层同心圆包裹而成。里面的底座，应该是一块一体成型的石块，古奥难懂的花纹密布其上，或曲或直，或勾或点，纷繁复杂而难以名状。

而在最中间的同心圆中，一团仿佛虫茧，正不停搏动的肉质物体正漂浮其中，每一次的搏动，都仿佛重锤击鼓，声如洪钟，带给人生命最原始最蓬勃也最狂野的力量。

每一次有力的搏动，在路明非等人的耳中，都渐渐成了，来自地狱死神，悄然接近的脚步声。

而将这块物体托浮起来的，是一种暗红，散发着腥味的粘稠液体。路明非看到的第一瞬间，就想到了“血”这种令人作呕的东西。也正是因为这个东西，路明非才认为，如同把这块肉团当做圣物还是祭品放置在那里，用这么宏大晦涩的场景做陪衬的石门石壁，不是什么超古代文明留下来的纪念游乐园或者主题建筑群，只能是“祭坛”这么一个神圣朦胧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路明非悄声问身边的零。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平时大嘴巴吊儿郎当的样子，而无论是零，楚子航还是昂热，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凝结着从未有过的浓重的神情。那副模样，直给路明非一种仿佛从灵魂深处涌现而出的无法遏制的寒冷，隐约间，路明非好像能听见，来自九幽之地的轻声邀请。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楚子航紧紧盯着那块肉团，双眼之间好似有火花迸出，“那应该是黑王的卵。”一字一句，好似刀削斧凿，硬生生的从楚子航的牙缝之中迸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