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ochthree
evil‘swiththegod
本想在法国在多呆几天看看情况,但血界内外蓄势待发的战斗使我不得不赶紧回去。再次命令留在人界的血族除了必要的狩猎之外不得伤害人类之后,我回到了金蝙蝠城堡。大好的心情充分体现在了床上,使得奥古斯汀不得不抓着我的手脚审问我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好事。
我嘻嘻笑着把朱蒂的事告诉了他,虽然朱蒂一个人接受了我是血族的事实并不能说明什么,但至少这让我知道了人类接受我们的可能性并不为零。有第一个朱蒂就会有第二个,当我们返回人界,当人类慢慢对我们中的某个个体有了接触了解之后,也许会有不少人类发现我们血族根本不可怕。这个过程会是很漫长的,几年,十几年,可是一旦有一群人愿意接纳我们之后,血族再次融入人类世界之中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梦。而只要被接纳了,那么被黑暗的魅力所吸引的人类也必定会越来越多。
所以宝贝儿,我在想要去谢谢那个叫朱蒂的女孩。
嗯?
或者说应该感谢你那段失去记忆的日子。奥古斯汀吻着我,宝贝儿,你的经历太少,或许你认为从小饱经风霜,但是怎么说呢,你和普通人正好相反。
什么意思?我还是没听懂奥古斯汀的话。
有句话叫不知人心险恶是不是?许多人都是在吃尽苦头之后才理解了这句话,可是宝贝儿,你正好相反。也许是身世的缘故,你反而是不知人心善良。奥古斯汀解释着,再换句话,你经历过的事还太少,所以有时无法正确地判断一个人是好是坏。当然在血族内,多一个心眼不是坏事,可是对人类就不同了,有时你会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对不同人采取不同的应对方法才是一个聪明的王者,你却是那种只会对付狡猾有心计的人而不会对付善良纯朴的人。
所以我才是血族的亲王嘛。我撅着嘴,可是心里却明白奥古斯汀说得很对。如果在遇到朱蒂时我并没有失忆,那么很可能我不会有与她一起生活一个月的经历,也就不会有她喜欢我并且接受我的现实,奥古斯汀,我突然有种你是我父亲的感觉。
我难道不是吗?奥古斯汀挑挑眉,宝贝儿,我该不会把你宠得连父亲是谁都忘了吧。
怎么会呢?我眨巴着眼睛,我们中国人可是很讲究尽孝的。
那么你就好好表示下你的孝心吧——当然是在床上。
教廷的进攻还没开始,我们也不准备先发制人。因为血界里的黑暗气息比外面稠密很多,加上对地形的了解,在血界内作战对我们是最有利的。特雷默整天在思考着如何迎战,威弗尔族内奥古斯汀、罗伊和霍华德也在紧张商量着,对于战术之类的一窍不通的我就只有坐在边上听一句算一句,到后来干脆和索尔两人开小灶研究起了曾外祖父的笔记来。
暗刃壁?不好不好,这种法术又攻又守,结果哪方面的效果都不好。索尔不愧是撒旦主人创造出的,似乎对这些法术都熟能详而,凌主人就应该挑那种攻击性大的纯黑暗法术,至于防守有我就够了嘛。
索尔从我手指上跳下来,自己动手飞快地翻起了笔记,漆夜之箭,这个凌主人已经会了嗯这个!
索尔翻到了笔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法术,我瞄了一眼法术的名字,顿时心脏一收。
冥蚀焰难道是那个那个曾经令我恐惧之极的,把萨德前亲王烧成重伤的那个黑色火焰
这个是撒旦主人的法术哦,只有深受撒旦主人宠爱的人才能用得出,凌主人的话一定没问题。
看看索尔的笑脸,接着咂舌地意识到法术名字下面的一长段不是说明而都是咒文,我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好吧,我先试着背下来再说。
虽然索尔对我信心十足,虽然我也很想学会这个攻击力强到恐怖的法术,可是教廷却没有给我如此多的时间。就在我刚刚把咒文读顺的时候,特雷默送来了通信蝙蝠,说教廷开始进攻了。
进攻开始之前,特雷默就预料过这次拉格朗是全力以战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教廷选择了目前最弱的巴托里作为第一个攻击目标,竟然同时派出了三名圣殿骑士和十名黄金骑士来攻打这个已经不堪一击的小族。很快巴托里亲王发出了求救信号。
让萨德族援助。梵派尔城堡里,特雷默听了报告立刻做出了这个决定,竟然有三个圣殿骑士
特雷默哥哥,不如我也去吧。我同他一起站在彩色玻璃的微缩图前,圣殿骑士的实力不容小觑,连亲王同时对付两个圣殿骑士都不一定有胜算。
不行,凌你留着,进攻刚刚开始,别沉不住气。特雷默俨然一个经验丰富的主帅,从这方面来说,他的确比我更适合当血帝。
一个多小时后,从巴托里传来了第一个圣殿骑士身亡的战报,特雷默松了口气,不过紧接着,罗斯切尔德和贝加亚纳同时受到了攻击。
对于不清楚血族内实力分布的教廷来说,挑中了三小族也算他们的运气,不过他们很不幸的是,这三个小族分别附属于三个大家族,虽然罗斯切尔德和贝加亚纳自身抵挡不住教廷的攻势,可是在达德利和威弗尔的分别援助下,三个战场上目前势均力敌,血族稍占上风。
十二个圣殿骑士,上次死了四个,假使另一个枢机主教手下有两个,那么拉格朗可以支配的就有六个,现在来了五个,还有一个特雷默喃喃自语着,眼睛紧紧盯着地图上暗与光的交汇。光在向血界边缘慢慢退移,可是特雷默的眉头却拧了起来,让各族警惕一些,先不要追出血界。
怎么了,特雷默哥哥?
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教廷退至了血界的边缘,突然停止了移动,开始和我们打起了拉锯战。根据战报,教廷的人并不急于进攻,而是采取着严密的防守阵式,偶尔突击一下。三边的血族都被教廷的这种战术弄得心直痒,可是凭着目前的人数也无法一举把他们击败,在这种情形下,巴托里再次请求了援兵。
巴托里特雷默把蝙蝠送来的消息捏在手里,眼睛不停地在巴托里和萨德的领地之间移动着,似乎在顾虑着什么。迟迟没有得到答复的巴托里亲王再次发来了催促信,而就在特雷默准备告诉维持原状的时候,地图上出现了一队不该出现的黑影,从萨德移动到了巴托里。
怎么回事?特雷默不悦地皱着眉,在听到了萨德亲王基斯私自决定增援的时候,秀丽的唇角染上了微怒,这个基斯!他以为我为什么要他把主要兵力留在萨德领地内!立刻命令他把人都调回来。
不知是命令传达不及时还是基斯故意违抗血帝的命令,半小时后仍不见萨德撤兵。情急之下,特雷默要求我去狼王城堡以暗之障壁覆盖萨德,可是就在我以强硬态度要求基斯说出增幅阵的所在并准备吟唱咒文时,教廷从萨德的入口进攻了。
不可能!基斯接过报告,满脸震惊。
有什么不可能?我哼了一声,萨德殿下难道认为教廷一旦发现了你们的入口就必须向你们汇报吗?血界七入口中被发现了五个,这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信息了,特雷默正是顾虑着这点才不敢把佩伊和萨德的人调去别处。可是在这个莽撞的基斯的帮助下,教廷的这次突袭还是成功了。
局势有些乱了,萨德领地内残留的人分离阻挡着教廷,基斯忙着把派去巴托里的人调回,可是却受到了不小的阻扰。梵派尔城堡内特雷默计算着教廷的人数,认为已经不会有更多教廷军入侵之时,我却收到了从威弗尔而来的急件——威弗尔入口出现了一支纯圣殿骑士和黄金骑士组成的精锐队伍。
什么?特雷默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而我则狠狠地把纸条一揉,一个虚空吞噬干净。
又来这套!我一咬唇,特雷默哥哥,我回去。刚才出现的圣殿骑士里八成都是假的,这回才是真的。
特雷默没有回话,只是抿着嘴看着我离去。我瞬移到了金蝙蝠城堡,火速赶往地下室用暗障覆盖了整个领地,随后骑在洛奇背上,向入口出急赶。开什么玩笑,四个圣殿骑士,四十多个黄金骑士,看来拉格朗真是对我和奥古斯汀恨之入骨了。
入口处的战斗已经打响了,圣殿骑士和黄金骑士的阵列发出强烈的圣力,一步步地向领地内迈进。低级贵族已经无法抵挡这样的圣力,力不从心的施法只会令他们受到更大的伤害。罗伊和霍华德指挥着低级贵族们退到后方支援,可以战斗的只剩下寥寥几个侯爵以及三个公爵,而戴着云母石的奥古斯汀首当其冲,两个倒下的黄金骑士便是他的杰作,可是剩下的还有四个圣殿骑士和四十一个黄金骑士。
奥古斯汀!
我乘着洛奇从空中俯冲而下,漂浮在十米左右的上空。我眼睛向下一扫,一眼看到了那个见过多次的圣殿骑士,嘴角绽开一朵绚丽的微笑。
大哥哥下午好。
你是凌?
圣殿骑士们停下了步伐,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我身上。